“我懂了！我完全懂了！”
哈维的声音兴奋得像是一头闻到血腥味的鲨鱼，“这小子是个天才！他是个营销天才！我们不用发任何官方声明，不用说一个脏字！只需要把这场比赛的门票价格上调百分之五十，然后把宣传海报的主题定为‘见证’！剩下的事情，交给媒体和球迷就行了！瑞奇，你等着瞧吧，这会是本赛季，不，是近十年来最受瞩目的一场常规赛！钱！这都是他妈的钱！”
挂掉电话，瑞奇无力地垂下手。
他看着苏盘已经开始收拾东西，将湿透的球衣塞进包里，动作不紧不慢，仿佛刚才引爆整个联盟舆论的人不是他。
这个世界，真的要疯了。
正如哈维所预料的，风暴在几小时内就席卷了整个北美体育圈。
湖人队官方推特没有任何多余的文字，只发布了一张设计极简的海报。
漆黑的背景下，一顶歪斜的王冠，王冠下方是两个对阵的队标——湖人与骑士。
再往下，是比赛的日期和地点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海报正中央，用烫金大字写着的一个单词：WITNESS。
（见证。
）与此同时，票务网站上，湖人主场对阵骑士的比赛门票价格，毫无征兆地全线飙升。
原本就一票难求的场边席，价格直接翻了一倍，达到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数字。
没有解释，没有前因后果。
但所有人都看懂了。
这是来自洛杉矶，来自那个中国巨人的无声宣战。
ESPN的王牌节目《First Take》紧急插播了这段快讯。
主持人斯蒂芬·A·史密斯，那个以言辞犀利、表情夸张着称的评论员，激动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，涨红了脸，对着镜头挥舞着手臂。
“傲慢！这是我见过的，最赤裸裸的傲慢！一个一年级新秀，仅仅因为勒布朗·詹姆斯说了一句‘他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地方’，就要用这种方式来回应？他以为他是谁？迈克尔·乔丹吗？还是比尔·拉塞尔？他这是在向国王的权威发起挑战！他这是在自取其辱！”
史密斯唾沫横飞，情绪激动到了极点：“让我告诉你结果！勒布朗会碾碎他！就像碾碎一只蚂蚁！他会在这场万众瞩目的比赛里，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鸟打得满地找牙！教会他什么叫做尊重！‘见证’？没错，全世界都会见证！见证这个狂妄的小子是如何被国王公开处刑的！”
坐在他对面的搭档，前NBA名宿查尔斯·巴克利则抱着双臂，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。
“嘿，斯蒂芬，你冷静点。我倒觉得这事儿有意思极了。”
巴克利慢悠悠地说，“现在的联盟太他妈无聊了，所有人都客客气气的，赛前拥抱，赛后吹捧，像个狗屎兄弟会。我怀念我们那个年代，我们会在场上问候对方的家人，会用垃圾话把对手喷到怀疑人生！”
他咧开大嘴，露出标志性的笑容：“这个中国小子，我喜欢他！他有种！他不是那种只会在推特上打嘴炮的软蛋。他直接把战书拍在了桌子上，用全世界都能看到的方式。他告诉勒布朗：‘别他妈废话，场上见’。管他输赢呢，这场比赛的收视率绝对会爆炸！我已经等不及要看了！”
社交媒体上，#SuVsLeBron#、#WitnessTheFall#（见证陨落）之类的话题在短短一小时内就冲上了全球热搜榜。
球迷们彻底分成了两派。
詹姆斯的拥趸们愤怒地攻击着苏盘的狂妄自大。
“一个菜鸟也敢碰瓷历史前十？他配吗？”
“笑死，国王打过的硬仗比这小子吃过的饭都多，他拿什么跟勒布朗斗？”
“等着看吧，詹姆斯会让他知道，联盟不是他家后花园。”
而苏盘的球迷，以及那些纯粹的乐子人，则兴奋地摇旗呐喊。
“干得漂亮！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！谁说菜鸟就不能挑战权威？”
“苏神威武！就喜欢他这股谁也不惯着的劲儿！干翻那个抱团的猩猩！”
“我已经卖了我的PS5，就为了买一张山顶票！我要去现场见证新王的诞生！”
舆论的烈火越烧越旺，从体育圈迅速蔓延到整个网络。
无数的赌盘开出，赔率疯狂变动。
这场原本普通的常规赛，在苏盘那个平静的指令下，被硬生生炒作成了一场世纪之战。
所有的摄像机，所有的聚光灯，所有的目光，都聚焦在了四天后的洛杉矶。
第二天，湖人队训练馆。
气氛诡异得可怕。
球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，低声交谈，眼神时不时地瞟向更衣室的方向。
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复杂的情绪，有兴奋，有担忧，也有不安。
主教练拜伦·斯科特脸色铁青，手里捏着战术板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他一晚上没睡好，苏盘这种绕过球队、绕过教练，直接向联盟第一人宣战的行为，彻底打乱了他所有的部署。
这是一种越权，一种对教练权威的无视。
但更让他头疼的是，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批评苏盘？
现在全世界都在看这场对决，临阵换将或者打击己方核心的士气，无异于自杀。
顺着苏盘？
那他这个主教练的脸往哪儿搁？
“嘀——”训练馆的大门被推开，苏盘穿着一身简单的训练服，背着包走了进来。
所有嘈杂的声音瞬间消失。
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，像探照灯一样。
苏盘对此视若无睹，他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，放下包，开始旁若无人地做着热身拉伸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仿佛昨天那场搅动了整个联盟的风暴与他毫无关系。
他的这种平静，反而让周围的空气更加凝固。
斯科特教练张了张嘴，刚想说点什么，另一个身影从他身边走过，直接打断了他。
是科比·布莱恩特。
科比没有看任何人，他走到正在压腿的苏盘面前，停下脚步。
整个球馆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所有人都知道科比的性格。
他是这支球队绝对的领袖，一个偏执到骨子里的竞争者。
他最无法容忍的，就是有人挑战他的权威，或者做出损害球队利益的蠢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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