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完生意，刚好十一点多，确实是到了吃饭的时间。
其实不用陆白说，杨杰也准备请陆白和陈锦书出去吃个饭的，就算不是因为陆白，单纯是看陈锦书母亲王若冉的面子这顿饭自己也得请。
但让陆白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蛐蛐他，好像显得他杨杰很小气一样，不禁给杨杰逗笑了。
很多话从别人口里说出来，会让人很反感，但从陆白的嘴里说出来，就有一股很特殊的感觉，大概就类似于一种人格魅力吧。
这一刻的陆白在杨杰面前不像是一个掌控着一家大公司的大老板，倒像是他在家里很喜欢的小辈一样。
感觉还挺亲切。
“行了，别当着我的面蛐蛐我了，想吃什么，就直说。”
陆白对着陈锦书眨眨眼，转而看着杨杰笑着道：“杨叔你看着安排就行，我和锦书不挑。”
三个人从杨杰的办公室里出来，边走边聊，气氛也逐渐融洽起来。
陆白随口问道：“杨叔，你和锦书是怎么认识的？”
“我和锦书的母亲是大学同学。”
陆白眨眨眼，一脸暧昧的道：“就只是同学关系？”
杨杰有些心虚的道：“不是同学那还能是什么？”
陆白赞同的点点头，“杨叔我突然发现你又多了个优点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就是挺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杨杰听着陆白的话，气的差点没喷出一口老血。
什么叫有自知之明？
意思是说自己配不上王若冉是吧？
说实话确实配不上，但谁年少时心中还没藏着一个爱慕的姑娘呢。
就是陆白这话说出来，挺膈应人的。
而陆白下一句话，倒是让杨杰瞬间就舒服了。
“不过杨叔，我觉得你比那位可好多了。”
...
坐着专用电梯，电梯直达一层，电梯门打开，三个人刚走出电梯，陆白突然就被人叫住了。
“白路经理。”
陆白？？？
能叫自己白路的，只有在连想在线教育工作过的人才知道自己这个名字。
陆白循声望去，是一个穿着移动工作服，脸上长了一脸雀斑的圆脸姑娘。
陆白记得这个姑娘，是客服部的，叫黄灿。
之所以记得这个姑娘，不光是姑娘脸上的雀斑，还有她脸上时刻挂着的标志性的微笑，让人看着非常舒服。
“我没记错是黄灿吧？”
黄灿这时看到了陆白身旁的杨杰，为自己的莽撞有些不好意思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跟陆白打招呼道：“白经理...不是应该叫您陆总了，您还记得我呀。”
“记得，毕竟我也曾经在连想在线教育网干过一段时间吗，你这是跳槽了？”
“也不算跳槽吧，连想在线教育网上个月就黄了，我就跑来移动应聘了，多亏了陆总您当初给我们客服部提的那些要求，让我有机会被移动公司给录取。”
陆白离开连想在线教育网之后，就彻底跟连想在线教育网断绝了关系，除了被自己挖来的严军，陆白跟连想在线教育网就没什么交集了。
没想到，连想在线教育网已经彻底黄铺子了。
比他预想中的要晚了不少。
不得不说老于还是坚挺啊。
“移动公司也不错，至少是国企嘛，就是工资低了点，不过好好干，咱们杨总这么大方，以后肯定会把工资给你们涨上去的。”
黄灿看了眼陆白身旁的杨杰，讪讪的笑了笑道：“杨总，您好，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。”
杨杰看着黄灿笑着道：“没事，遇到老朋友了就该打个招呼。”
“那陆总杨总你们先忙，我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看着小姑娘一脸雀跃的离开，杨杰不由的想到了“陆狗”这个词的由来。
现在圈子里都叫陆白陆狗，不就是因为陆白当初卧底给老于当了一段时间卧底，才被人称作陆狗吗。
当时不少人听说这个故事，都惊讶的不行。
好好的一个董事长，跑去竞争对手那里做卧底，不是狗还能是什么？
大家都说老于太仁慈了，就该告陆白这个混蛋，就算告不赢也得恶心恶心他，但黄灿的出现，让杨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。
说是卧底，也许并不是真的卧底，而是真去给老于当市场部经理去了，甚至很可能还做的不错，要不然于洪也不会这么信任陆白。
至于老于的连想在线教育网为什么不到三个月就彻底黄摊子了，那就更简单了，市场经济下，一家以盈利为目的的公司，跟一家以慈善为目的的公司竞争，能赢才见了鬼了，何况那时候的新时代教育网已经是一骑绝尘。
新时代教育网现在已经是全华夏最大的一家在线教育网站，而且有此只有一家，某种意义上说，可以称得上是一家垄断企业了。
但因为教育培训的特殊性，你又无法把新时代教育网归结为垄断行业。
总不能上面找陆白谈话，说陆白你们新时代教育网定的培训收费课程价格太低了，得适当的提高一点吧，这种话上面的人是说不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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