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月这人吧,平时看着娇媚又野性,跟只小野猫似的。
但人家好歹是一族祭司,心里总还是有那么点傲气的!
从来没有哪个男人,能像眼前这位。
穿着裤衩、光着膀子、背手望天装深沉。
如此轻描淡写地闯进她的心。
她第一次觉得——自己的心,根本不听使唤了。
她正盯着徐神武发呆,脸色一会儿红,一会儿白,一会儿青,像个卡了bug的交通信号灯,就差没“嘀嘀嘀”报警了。
她从徐神武的眼睛里,好像到了千百年的时光在飞速倒流,看到了无数个文明的兴起与陨落,看到了战争的烽火在荒原上燃烧,又最终熄灭在岁月的尘埃里。
这人,不愧是天上掉下来的。
他看得见万物的兴衰!
她知道自己正在不可救药地,被这个谜一样的男人吸引。
她的心,正背叛她的理智,像条撒欢的二哈一样往他那边冲。
姬月盯着徐神武发呆,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,还是那种煮糊了的粥。
而徐神武呢?
他还在维持着那个背手望天的姿势,努力控制着脸部肌肉,不要笑场。
刚才那番“惊世言论”,要是配上他此刻想笑又不敢笑的鬼脸,估计全场人设当场崩塌。
大厅里的姬族族老们,已经彻底沦陷了。
姬奉然那老头颤巍巍地低下头,对着徐神武躬身行了一礼声音抖得跟老年机震动似的:“徐大帅哥……
你方才那一席话,道尽了华夏百族生存之根本。
战争与融合,分久必合……这简直是……惊为天人,惊为天人啊!”
徐神武心里翻了个白眼:惊为天人个屁啊。
老子这是在拿后世几千年的血泪史,在你们这儿开卷考试呢。
那所谓的精华,是无数个像你们这样的部族,在无数次惨绝人寰的杀戮和毁灭中,最后被时间炖出来的渣。
跟老火靓汤似的,香是香,可谁熬谁知道。
他正感慨着,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一道带着点某种“侵略性”的目光扎过来。
那种视线,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白毛巨猿,盯上了一个鲜嫩多汁的果子,眼睛里都冒绿光。
他下转过头,正好撞上了姬月那双充满了迷醉、纠结与狂热崇拜的眼睛。
姬月那双媚眼里,此时倒映着全都是徐神武的身影。
徐神武心里咯噔一下:坏了,这娘们儿的眼神不对劲。
那种像是要把他连皮带骨吞下去的眼神,让他后背的汗毛齐刷刷立正。
这逼装得太圆润,好像把人家的魂儿给勾走了?
“月月?”
徐神武试探性地喊了一声,眼前的女人却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,眼神迷离,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雪白的脖根,再往下……咳咳,他不敢看了。
他心里有点发毛,这气氛要是再这么发酵下去,接下来的战斗会议怕不是要变成非诚勿扰现场。
他伸出右手,在姬月那张近在咫尺的俏面前,用力地晃了晃。
“哎,回魂了!你在干嘛呢?”
“月月?”
“你在干嘛?盯着我又好像没看我,一会红温一会傻笑的!
怎么,被本帅哥无处安放的魅力迷住了?”
半晌,姬月一愣,像是一下子从某种玄妙的状态里被人泼了盆冷水。
她先是怔了怔,随即没好气地抬起手,“啪”一巴掌拍在自己胸脯上。
那弧度颤得跟果冻成精似的,兽皮衣差点当场罢工!
好歹是撑住了,但也只是勉强撑住。
旁边醉醺醺的老登下扶了扶酒觚,生怕被震翻了。
姬月妩媚地娇笑道:“呸!本姑娘正琢磨着,要不要破个例,今晚亲自陪陪你呢!”
说罢,咯咯娇笑起来。
毫不避人!
徐神武被这直白的话一噎,正想吐槽两句。
“徐大帅哥,你这回可是惹上大麻烦咯!”
“对头!咱们祭司大人身上背的,那可是用先祖灵魂下的血契诅咒啊!”
角落里,连那两个早就不问族事、成天板着脸的“老古董”,这会儿都红光满面地揽着倒酒的娇嫩妮子,举着酒觚隔空跟他称兄道弟,好一派其乐融融的荒诞景象。
徐神武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地。
“这帮人的脑回路……”
就在他发愣的功夫,旁边的姬月又连干了几觚烈酒。
她心里在想:如果这个人不能解除自己的诅咒,那她有生之年怕是再也不会遇到第二个了。
那道目光非但没有移开,反而更加放肆地黏在了他身上。
每一寸肌肉在她眼里,好像都成了迷药。
就连那条不遮体的裤衩,都是天下最美的服饰。
更要命的是,徐神武分明察觉到,她盯着自己大腿根部某处时,喉咙极为可疑地吞咽了一下,嘴角那抹痴笑,怎么看怎么像……在回味某种不可描述的风景。
“我靠……”
徐神武只觉后脊背渗出一层白毛汗,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收紧,差点没喊出一句:“非礼啊!祭司大人耍流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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