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女生给他写过情书。
不是没有女生喜欢他!
事实上,走在路上总有女孩偷看他。
但每次被人多看两眼,他就开始浑身不自在,走路顺拐,说话结巴,脑补一堆情景:
她是不是在看我?她为什么看我?我脸上有东西?我是不是走路的姿势有问题?
然后他就躲。
躲得远远的,躲到人家以为他讨厌她们。
偏偏他心里,又跟所有正常男孩一样,想入非非,春心萌动。
所以那几年,他活得特别拧巴。
唯一跟他走得近的,是同桌。
那姑娘不修边幅,头发永远像鸟窝,校服永远皱巴巴,上课永远在睡觉。
别的女生都喷香水,她身上永远是食堂的味道!
不是饭香,是油烟味。
但她眼睛很大,忽闪忽闪的,像两颗黑葡萄。
笑起来的时候,嘴角会有一个浅浅的梨涡,看着人畜无害,实则一肚子坏水。
她叫他“徐同学”,他叫她“同桌”。
她帮他挡过好几次桃花!
有女生托她送情书,她直接吃了,说“没看见”。
“你就不怕我孤独终老?”他问她。
“你这种人,孤独终老是对社会最大的贡献。”她头都没抬,继续啃鸡腿。
后来她出国了。
走的那天,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:“徐同学,以后记得好好吃饭。”
他回了个“哦”。
然后就再也没有然后了。
再后来,他莫名其妙去了部队,莫名其妙进了特种部队,莫名其妙成了兵王,又莫名其妙穿越到了这个鬼地方。
一切都像一场梦。
荒诞,离奇。
“徐大哥?徐大哥!你发什么呆呢?”
凝舞在他面前挥着小手,一脸困惑。
徐神武回过神,咧嘴一笑:
“没事。想起了以前一个……欠我钱没还的人。”
凝舞眨眨眼:“那你还能见到她吗?”
徐神武想了想,摇摇头:“见不到了。”
“那她欠你多少钱?”
“不知道。反正……还不上了。”
徐神武收回思绪,看着眼前这个叫凝舞的小姑娘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。
他语气忽然变得温柔,道:
“只要你肯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就让你,还有你这些姐妹,喝到满意为止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凝舞突然百倍精神,好像一下从睡梦中惊醒了一样。
周围那些小侍女也炸开了锅,叽叽喳喳兴奋得像一群刚被放出笼的小鸡。
“徐大帅哥快说快说!只要凝舞知道,我知无不言!”
凝舞拍着胸脯。
“你过来。”
徐神武招了招手,那磁性低音炮的质感,配上他此刻微醺后泛红的眼眶,杀伤力直接拉满。
别说小姑娘,连门口蹲着的那条老黄狗都竖起了耳朵。
小凝舞愣了一下,两条腿不听使唤地走了过去。
小脸憋得通红。
“徐、徐大帅哥,你问吧。只要凝舞知道,什么都可以告诉你!”
她拍着还小胸脯,一副“本姑娘讲义气”的模样,可惜声音都在抖。
徐神武莞尔一笑,道:
“凝舞莫怕。
本帅哥就是好奇。
你头上插的这是什么玩意儿?怎么跟其他小姑娘都不一样?”
全场安静了零点五秒。
然后!
“噗!”
凝舞的小脸瞬间从脖子根红到头顶,她低头揉搓着自己那块巴掌大的遮身小兽皮,恨不得把兽皮搓出一个洞来,好把自己整个人塞进去。
其他小侍女早就笑疯了。
有的捂着肚子蹲在地上,有的互相搀扶着才没倒下,有一个直接笑趴在地上打滚,边滚边拍地板:
“哈哈哈哈!蛋蛋的毛!蛋蛋的毛!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凝舞咬着嘴唇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道:
“是爷爷家养的蛋蛋,身上的毛……”
“蛋蛋?蛋蛋是谁?”
“就是一只不长尾羽的山鸡!哈哈哈!”
旁边一个笑岔气的小侍女边喘边喊,道:
“蛋蛋是只秃尾巴公鸡!哈哈哈!笑死我了!”
“???秃尾巴哪里来的毛?”徐神武有点不太明白。
“徐大帅哥哥……”
凝舞的声音带着哭腔,眼眶红红的,像只被欺负的小兔子,道:
“爷爷年纪大了,凝舞还小,我们抓不到漂亮的小鸟,没有美丽的羽毛……
所以只能用蛋蛋的毛毛了……
蛋蛋原来不是秃尾巴,被我扯了毛才变成秃尾巴……”
她越说越委屈,那几根插在头上的山鸡毛也跟着颤巍巍地抖,像是在替主人诉苦。
旁边一个小侍女赶紧解释,道:
“徐大帅哥哥,别笑话她。
我们族里的规矩,女孩没参加成人礼之前,都得由自己或者本家的长辈来打扮。
凝舞就剩爷爷了,老人家能给她薅到几根鸡毛就不错了……”
然后他伸出手,轻轻揉了揉凝舞那蓬松得像鸡窝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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