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神武看了一眼娇羞无比的香香,又看了看楼梯口,忽然恶作剧地笑了:
“好月月,不如你上来吧?正好和香香一起,咱们好好‘放松’地谈一下。”
“嘿嘿!”
姬月的笑声从楼下飘上来,阴恻恻的,像半夜的猫头鹰:
“你不怕我上去割了你,你就等着本姑娘吧!”
徐神武竖起耳朵听了半天,却没听到她上楼梯的脚步声。
楼下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!
“姬香香!立刻!马上!给我滚下来!!!”
那声音,把吊脚楼的梁柱都震得嗡嗡响。
香香吐了吐舌头,冲徐神武做了个鬼脸,然后不情不愿地开始穿衣服。
徐神武靠在墙上,看着一地狼藉,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。
算了,管他呢。
反正!
这波不亏。
香香对着楼梯口吐了吐舌头,又做了个鬼脸。
大眼睛眯成缝,小舌头歪到一边。
徐神武看得心旌神摇。
这女人,昨晚是母老虎,今早是小白兔,现在又变成了小狐狸。
一个早上换了三个画风,比翻书还快。
香香纤手按着他的肩膀,想站起来。
翘臀微微抬了一下,秀眉蹙了起来。
她“嘤咛”了一声,又乖乖坐了回去,玉颊烧得能煎鸡蛋,颈项上红霞笼罩,连耳朵尖都在冒热气。
徐神武看着她这副丰腴动人的躯体、娇羞欲滴的美态。
竟忍不住,又伸手托起香香的下颌,亲了几口。
然后才把娇喘吁吁、浑身发软的香香从兽皮上拉了起来。
此刻的香香,娇弱无力,哪还有昨晚抱着他满街跑的女汉子模样?
她又“嘤咛”一声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不能自已。
徐神武心里那个美啊!
他虽然没有过男女之事的经验,但看香香这副被降服得服服帖帖的样子。
他昨晚的表现显然相当不俗。
断片状态下还能把这么个荡女收拾得下不了床,这战斗力,放哪儿都是天花板级别。
成就感爆棚。
他正美着呢,楼下忽然传来“咚咚咚”的踹楼梯声,紧接着是姬月那又急、又气、又酸溜溜的喊叫:
“你们再不下来!我让人进来把你们这对荡……荡气回肠的狗男女,拖出去游街了!”
“荡”了半天,愣是没把“荡妇”两个字说全。
可见祭司大人虽然嘴上凶,心里还是有分寸的。
或者说,她也舍不得骂。
徐神武好像没听见似的,爱怜地看了看香香。
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,轻轻披在她身上,道:“我们先下去看看月月什么事,要不她真会把你的阁楼拆了的。”
香香微微颔首,把头伏在他肩上,道:“妾身听相公吩咐。”
徐神武抬手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然后搂着香香,大摇大摆地顺着楼梯走了下去。
一楼的景象,让徐神武瞬间忘了刚才的旖旎。
刚进村的时候,外面看到的一些阁楼一楼,都是养的的一些牲畜和堆放着一些日常用具。
而这里,满屋子的布。
不是几匹,是满屋。
红的、绿的、蓝的、紫的、花的、格的、条纹的、带流苏的、镶贝壳的……
各种颜色、各种材质、各种纹路的布匹,像开了染坊一样堆得到处都是。
有的挂在梁上、有的铺在地上、有的叠成小山、有的卷成圆筒……
阳光从敞开的门和栏杆似的楼板缝隙里泼洒进来,照在这些布匹上,流光溢彩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徐神武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:天还没黑?不对!这是白天!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一个物体“嗖”地飞了过来,直奔他面门。
他伸手一抓。
是他的鳄鱼皮小内内。
那条昨晚被香香扒掉、又被烂醉如泥的姬月死死攥了一整晚的小内内。
姬月站在布堆中间,双手叉腰,脸涨得通红:“徐……姬香香!你们怎么连衣服都不穿整齐就这么下来了?这个……怎么那么喜爱光着身子吗?”
她的眼睛却嗔怪地盯着徐神武。
重点是“下面”,不是“上面”。
徐神武低头一看,自己就披了件外衣,腰带都没系,胸口敞着,肌肉线条一览无余。
至于刚才飞过来的那条内裤……还在他手里攥着呢。
他露出独有的贱笑,把内裤凑到鼻子前嗅了嗅,一脸陶醉,刀:
“被月月用了一晚上,果然滋味不一样。
感觉也不一样!
香香的体香混着月月的手汗,这味道,绝了。”
“你!!!”
姬月突然媚笑道:“再不正经我割了你!还不快挡上你那……那玩意!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也觉得不妥。
什么叫“你那玩意”?这话也太直白了。
徐神武搂着香香已经走到了楼底。
香香此刻完全变成了一只温顺的小猫咪,声音柔得像春风:“我帮相公穿上。”
她蹲下身,伺候着徐神武又穿上了那条根本没什么用的鳄鱼皮小内内。
说它没用,是因为非但没遮住,反而因为紧绷绷的,更显出了雄性的魅力,像一尊古希腊雕塑,每一寸线条都在呐喊:“我是男人!”
经历了与香香的事后,徐神武心里那点羞涩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他大咧咧地站着,任由香香摆弄,还抽空问姬月,道:
“月月找我有何事?你不是睡得正香吗?连本帅哥的护体衣物都不撒手!
怎么,昨晚梦见我了?”
“滚!!!你们都胡天胡地地鬼混了一个晚上,怎么还不知足?”
香香甜蜜地依偎在他身上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,道:
“那还不够呀……姬月祭司大人,你也是搂着相公的衣物一晚上哦!”
最后那句“哦”,尾音上翘,带着几分得意,杀伤力堪比核弹。
姬月眼睛一翻,差点没背过气去,道:“你天天跟一些没毛的人鬼混,怎么还不够?不怕累死吗……”
说到最后,自己都气得笑了起来。
这话一出,连她自己都觉得离谱。
堂堂祭司,居然跟一个族中女子争风吃醋,说出去脸往哪儿搁?
她平复了一下心情,努力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,对徐神武道:“我有要紧的事要和你……要和你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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