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会之后铁山拉住姜成：“你觉得各族这个反应怎么样。”
“正常。”姜成说。
“正常？就给这么一块边角料，这叫正常？”铁山问。
“各族有各族的顾虑，不是全都是借口。”姜成说。“黑煞说的是真的，
魔族气息和印族封印频率确实不合，放在一起是麻烦事。
无劫说的也是真的，太初劫族自己在漂着，没有固定地盘拿出来。
龙族那边我不知道，但敖云不在，族里现在不适合做大决定。”
“那叶晴绪呢，她给了。”铁山说。
“叶晴绪是精灵族，精灵族在地盘这件事上从来不计较，
她那个族的气性就是这样。”
“那海族呢。”铁山问。
“海族那边，沧雷走了但那段旧账没结清，海沧渊现在无心旁顾。”姜成说。
“行，那就是太阳神宫这一块了，这块地够用吗。”铁山问。
“够先落脚，不够长期住，以后再看。”
就在各族打包走人的时候，蛊主从联合体外围进来了。
守了两天的出口，有动静了。
不是虚渊会的人出来，是有一封东西从宇宙夹层里直接穿过封印线，出现在联合体主堂的桌子上。
不是武器，是一封信。
铁山进主堂，看见桌上有个东西，愣了一下。“这是哪儿来的。”
苍走进来，在信的周围感应了一下。“夹层通道过来的，他们有直接往任何地方投递的能力。
不是武器，封印没有触发。”
“……这帮人还有快递服务。”铁山嘀咕了一声。
姜成进来，把信拿起来。
信的外面没有落款，就是一张叠着的纸，展开来里面只有六行字。
第一行：恭贺联合体打完渊初者。
第二行：虚渊会知道联合体现在的情况，包括各族的神器状态、
各成员的境界情况，以及联合体内部当前的分歧点。
第三行：虚渊会不想打架。
第四行：条件是给虚渊会在宇宙里一个合法的落脚地，
让他们能从夹层里出来，以换取他们手里所有各族的情报档案。
第五行：联合体三天之内给个回复，否则虚渊会将联系各族单独谈。
第六行：另外附告——印族打算落脚的那块太阳神宫的地，
虚渊会建议联合体先不要让印族进去，
具体原因虚渊会可以当面解释。
姜成把信看完，把信放在桌上，推给铁山。
铁山接过来，逐行看，看到第六行把信放下。“他们知道昨晚的议题？我们昨晚才定的事，他们今天早上就知道了？”
“联合体有信息在外面渗，可能是通讯网，也可能是昨晚有人出去传过讯。”苍说。
“谁出去传讯了？”铁山扫了一圈，“昨晚各族都在，
天启明走之前出去过，他出去的时候蛊主在不在？”
“不在，我在守出口，走廊这边没盯着。”蛊主说。
“那就是说，昨晚联合体通讯被监听了，或者他们追踪到了天启明走的方向摸到了消息。”铁山说。
楚焰在门口，开口，“第六行是饵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铁山问。
“那块地的问题他们提出来，是为了让联合体主动问他们。主动问就是主动接触，就是承认我们想谈。他们在试联合体会不会上钩。”楚焰说。
姜成把信拿回来，折好放进衣服里。“印族那块地，先不让他们去。”
“那等虚渊会的消息？”铁山问。
“嗯，他们三天之内要回复，我们就三天之内给。”
“给什么。”
“给他们一个见面的机会。看看是什么人，再决定怎么应对。”姜成说。
铁山把这话接住，“大哥，那块地真的有问题吗。”
“不知道，所以让印族先别去。”
铁山点了点头。“行，我去告诉印族长老，那块地先不动。让他们等几天。”
走到门口，停了一步。“大哥，虚渊会如果当面来谈，你打算带谁见他们。”
“你，苍，破军。”
“好，那我准备着。”铁山说。
回复是当天发出去的。
姜成在那封信的背面写了三个字——可以谈。
然后让蛊主把这张信纸送到夹层出口附近，就放在出口外面，等他们取。
蛊主去了，回来说信放下去了，一炷香内被取走了。
“他们一直盯着出口，时刻都有人在看。”蛊主走回来开口。
“那他们也是绷着的，不是有恃无恐。”铁山说。
“嗯，收集情报是他们的底气，但情报不等于实力。他们在夹层里待了十万年，没打过仗，不知道自己真实的战力是多少。”苍说。
“他们心里也没底，所以才要谈，而不是直接动手。”破军说。
两天之后，消息回来了。
还是用信，还是穿过封印线直接出现在桌上。
这次信里就一行字——三天之后，申时，联合体门口。
铁山把信看了，“直接上门，这帮人倒是不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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