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陵暗道内的万贵妃墓室中,寒气如冰刃刺骨,湿冷的空气夹杂着泥土与石板的霉味,厚重而压抑,石室内的每一寸角落都透着阴森与肃杀。
墙壁在先前天皇教傀儡毒针的撞击下布满细小针孔,石屑散落一地,宛如被虫蛀过的朽木,空气中残留着焦臭与蛊毒的腥味,湿气凝成薄雾,模糊了手电光的边缘。
古铜大钟悬在石室中央,钟身高约两米,锈迹斑斑,刻着“礼乐祈福”四字,红光早已黯淡,礼乐祈阵的余韵消散殆尽,钟旁石台上的符文不再闪烁,仅剩微弱的水汽在石缝间凝结成水珠,滴落在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滴答声,与低沉的怨灵咆哮交织。
暗格的玉盒裂开一角,中兴璧的碧绿光芒初现,宛如龙脉之灵在低鸣,盒身龙纹游动,细腻而灵动,映得石室穹顶泛起一层幽绿光晕,光芒刺破黑暗,照亮了石室中央的尘埃。
然而,机关陷阱并未止步,暗格四周石板震颤,九道礼乐符文亮起红光,隐现“礼乐治世”低语,与全真道术的“厌胜傀儡”交织,怨灵咆哮“龙脉归我”刺耳如针,声音穿透耳膜,直刺脑海,震得石室穹顶簌簌落石,碎石砸在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三具天皇教傀儡屹立在墓室入口,木身高约两米,刻满道家符箓,眼眶绿火跳跃如鬼魅,毒针如暴雨喷射,针尖泛着暗蓝寒光,低语“老子化胡”回荡,幻术虚影扭曲石室,墙壁仿佛在蠕动,松柏虚影从雾中浮现,扰人心神,机关与傀儡的双重陷阱如潮涌来。
徐婉仪站在队伍前列,手电光扫向玉盒,深灰色风衣湿透,雨水顺着袖口滴落,滴在石板上溅起细小水花,左臂伤口在寒气与蛊毒的刺激下隐痛加剧,低喝:“中兴璧现了,龙脉气息浓烈!”
她目光锐利,眉头紧锁,低声道:“怨灵咆哮连着龙脉,暗格有礼乐机关,傀儡护着它,小心双重陷阱!”
她从背包取出正一道符,手指在符纸上飞快划动,指尖因寒冷微微颤抖,低念:“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,镇魂破邪!”
符纸燃起微弱火光,火苗在湿气中摇曳,化作一道炽热火环扫向傀儡,火光吞没数枚毒针,烧成黑灰,焦臭味弥漫,但傀儡未停,绿火更盛,毒针如网织来,低声道:“礼乐符文是程朱机关,得破阵,护住璧!”
她的声音低沉,寒气与幻术让她额前渗出冷汗,手电光在她手中微微抖动,映出她紧绷的面容,额前的疤痕在光影中更显苍白,左臂伤口渗出暗红血迹,隐约泛着绿斑,头晕感让她脚步微晃。
林瑶站在暗格旁,抱紧玉盒,眼镜蒙着一层水雾,镜片后的目光紧盯盒内,低声道:“中兴璧藏遗诏,怨灵可能是成化遗魂,执念深重!”
她推了推眼镜,手电光扫向暗格四周,九道礼乐符文红光闪烁,低声道:“礼乐祈阵没停,暗格有第二层机关,符文是阵眼!”
她翻开《孝经》,手指按在泛黄书页上,低念:“孝悌也者,其为仁之本与!孝治天下,礼乐齐鸣!”
清光从她手中溢出,如镜面般扫向符文,红光震颤,低语“礼乐治世”稍弱,但怨灵咆哮未停,低声道:“《孝经》能压礼乐,得配合《太上三洞神咒》破傀儡,遗诏在盒里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寒气刺入肺腑,羽绒服湿漉漉地贴着身体,水珠顺着袖边滴落,玉盒在她手中微微震动,盒盖开启一角,露出中兴璧与一封泛黄遗诏。
董文翊站在队伍左侧,握紧短刀,刀锋在手电光下泛着寒光,刀柄布条被湿气浸透,黏腻地贴在掌心,低喝:“风刃!”
他挥刀,风刃横扫,刀风卷起石室内的尘土与湿气,化作风盾挡在队伍前方,毒针撞击风盾,叮叮声如急雨敲窗,风盾裂开细纹,低声道:“傀儡护怨灵,毒针带魂毒,礼乐机关扰神,得双重破解!”他脚划“巽位迷阵”,低念:“巽风化盾,青囊镇魂!”
风盾加固,挡下毒针雨,风墙震颤,他眯眼望向暗格,低声道:“符文是程朱九曲阵,快取遗诏,我稳阵!”
他的夹克湿透,袖口渗出暗红血迹,宁王墓的伤口在寒气与毒雾中僵硬,他咬牙站稳,目光锐利,刀锋微微颤抖,寒风刺得他耳膜隐痛,幻术虚影让他眼前模糊。
马铁山站在队伍中央,扛着炸药包,军绿色大衣敞开,雨水顺着络腮胡滴落,沾湿了毛衫,低吼:“炸了这些木头,老子炸开机关!”
他掏出一枚小型炸药,手指熟练地缠上引线,火星在湿冷空气中跳跃,微弱火光映在他粗犷的脸上,低声道:“管他啥礼乐傀儡,炸了再说!”
他点燃引线,用力一甩,炸药划过弧线扔向傀儡。火光吞没一具傀儡,轰的一声爆炸震得石室摇晃,木屑飞溅如雨,傀儡断臂落在石板上,冒出缕缕黑烟,绿火暗淡一瞬,但符文红光闪烁,礼乐低语加剧,低声道:“炸开路,护住璧!”
他咧嘴一笑,目光炽热,靴底踩在石板上,碾碎一层薄冰,寒气从脚底窜上来,他裹紧大衣,呼出一团白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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