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丹鼎门的令牌？"杜天用两根手指夹起那块青铜令牌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便利店冰柜的温度。他盯着令牌上精致的丹炉纹样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"看来我们的竞争对手比想象中更着急。"
小六子凑过来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令牌："杜师兄，这封印..."
"嘘——"杜天竖起食指，便利店员工牌在掌心发烫。他猛地转身，货架上的商品在昏暗的仓库里泛着微光。融化的巧克力酱在符纸上留下的痕迹像是一张诡异的地图。
"咔嗒"声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。
"退后！"他一把拽住正要凑近查看的小六子，薯片碎屑从对方衣领簌簌落下。
红光突然暴涨。
整个货架瞬间覆满白霜，寒气像有生命般顺着地板蔓延。杜天感觉员工牌在胸前剧烈震动，系统界面在眼前闪烁：
【限时促销任务：48小时内筹集1000灵石】
【奖励：封印加固模块（可抵御金丹期攻击）】
"见鬼，"杜天低声咒骂，"这比月底盘点还刺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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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买一送一！最后三天！"
杜天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，手里举着改装过的扩音器。魔宗外门的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压下来，但他的声音穿透了这片灰暗。
"强化版牙膏，买一支送牙刷！清洁牙齿还能提升灵气吸收率！"
台下聚集的修士们骚动起来。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挤到最前面："小子，你这牙膏真能提升三成吸收率？"
杜天露出标准的便利店微笑："这位师兄，效果不好包退换。您看这包装上的防伪标识..."他手腕一翻，牙膏管上亮起一道金光，"系统认证，童叟无欺。"
柳青站在人群边缘，剑穗上的铃铛无风自动。她看着杜天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各种质疑，眼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"杜天在玩火。"一个阴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柳青猛地转头，赵老四那张油腻的脸近在咫尺。他搓着手指，指甲缝里满是污垢："血煞长老已经注意到这里的异常灵气波动了。"
"那又如何？"柳青的手按在剑柄上。
赵老四嘿嘿一笑："杂役就该有杂役的样子。卖这些小玩意儿..."他眯起眼睛，"是在找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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仓库后门，小六子正满头大汗地清点货物。
"杜师兄，牙膏只剩最后十支了！"他扯着嗓子喊道，"那个'买一送一'太疯狂了！"
杜天擦着额头的汗，扫码枪在腰间晃动："把库存的牙刷都拿出来，再贴上'限量版'标签。"
"可牙刷不是法宝啊！"
"加点料就是了。"杜天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绿色液体，"这是上次冰激凌融化后提取的灵气精华，滴一滴在刷毛上。"
小六子瞪大眼睛："这...这合规吗？"
"在魔宗讲合规？"杜天大笑，"你不如问问血煞长老抽人灵气时讲不讲门规！"
红光突然从员工牌射出，在墙上投下一行字：
【警告：两名筑基期剑修正为最后一份牙膏发生冲突】
杜天脸色一变："糟了！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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货架前，两名白衣剑修剑拔弩张。
"明明是我先拿到的！"年轻剑修死死攥着牙膏。
年长的那位冷笑："小辈，识相的就放手。我青锋剑派..."
"我管你什么派！"年轻剑修眼中闪过狠色，"这牙膏能助我突破瓶颈，死也不会让！"
周围的修士纷纷后退，给两人让出空间。剑气开始在狭小的店铺内激荡，货架上的商品微微颤动。
杜天冲进来时，正好看到年长剑修的剑尖抵在对方咽喉。
"两位师兄！"他一个箭步插到两人中间，"有话好说！"
"滚开！"年长剑修厉喝。
杜天感觉咽喉处的皮肤被剑气刺得生疼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突然笑了："为了支牙膏拼命，值得吗？"
年轻剑修咬牙："你不懂！我卡在筑基初期三年了！"
"我懂。"杜天慢慢举起双手，"但你们有没有想过..."他猛地按下柜台下的按钮，"在魔宗的地盘打架有多蠢？"
货架顶端突然弹出一个红色灯箱，刺眼的红光伴随着刺耳的警报声：
"文明购物！禁止斗殴！"
灯光闪烁的瞬间，两道剑气同时消散。两名剑修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踉跄着后退。
"这...这是什么邪术？"年长剑修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。
杜天拍拍灯箱："本店特制'和谐警示灯'，专治各种不服。"他转向目瞪口呆的众人，"现在，还有人想试试吗？"
店内鸦雀无声。
柳青从人群中走出，剑穗上的铃铛清脆作响："杜天，血煞长老派人来了。"
杜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他看向门外，三个黑袍人正穿过广场，所过之处修士们纷纷避让。
"来得真快。"他低声说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员工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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