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和江老两人急匆匆登上直5直升机，一路往青城赶。
这直5的噪音实在太大，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，张浩憋了一路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吐槽。
一落地，他就拼命掏着耳朵，龇牙咧嘴地直叹气。
“哎！”江老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淡然道，“习惯就好。”
“哇！江老，这可习惯不了，”张浩揉着耳朵直摇头，“这噪音也太大了，抽空真得好好改进改进。”
两人转道来到青城，随即坐上了进山的车。张浩一路晕晕乎乎，忍不住问：“江老，咱们这是要去哪啊？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江老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。
车子在山路上颠簸得厉害，张浩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，难受得不行。
走了一整天，他转头看向江老，发现这老头也是面色煞白，显然也被颠得不轻。
他连忙对着前面的司机问道：“还有多远？”
“张副部长，快到了，快到了，前面就是暗哨了。”司机回道。
张浩左右张望，满眼都是连绵的大山，压根没瞧见什么暗哨的影子。
果然，又走了没5分钟，车辆就停下来了，原来是要接受检查。
好在江老早就报备过，两人顺利通过，来到了山里的一处基地。
基地这边早有人等着，呼啦啦围上来一群人。
张浩直接摆了摆手：“场面话就别说了，赶紧的，找个地方让江老休息一下。他这一路舟车劳顿，身体怕是扛不住。”
话音还没落，江老已经走到旁边，扶着石壁吐了起来。
张浩连忙跑过去拍他的后背，急道：“您老这是何必呀，这么折腾自己。”
江老没做声，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没事。缓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直起腰，苦笑道：“老了，不服老不行了，比不上你们年轻人喽。走走走，进去说。”
张浩想扶着江老往里面走，旁边两名警卫员已经迅速上前接过了搀扶的活儿。他便转向众人问道：“哪位是负责人？”
一名戴着眼镜、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老者走上前，伸出手道：“张副部长您好，我是这几个基地的负责人，我叫李红兵。”
“李所长，闲话不多说，”张浩直截了当，“你先安排下住宿的地方，主要是赶紧弄点吃的，这一天没沾东西，肚子早就空了。”
“好的好的，都已经安排妥当了。”李红兵连忙应道。
随即，张浩跟着众人来到食堂，见江老已经坐在那里，正端着碗喝稀饭。
“江老，”张浩走过去，江老边喝边招呼他：“你小子快点吃，一会儿还得跟老李他们合计事。”
张浩坐下就狼吞虎咽起来，他是真饿坏了，馒头一个接一个往嘴里塞，一口气吃了十个。
江老在旁边看得直咂舌：“哎哎哎，你小子悠着点，别噎着。”
张浩哪顾得上应声，摆了摆手继续吃。直到最后一口菜咽下，他才长长舒了口气，拿起水杯“咕噜咕噜”灌了几口，满足地说：“哎，舒坦。”
紧接着，江老看向李红兵：“老李，通知都收到了吧？”
“江老，通知收到了，”李红兵面露难色，“但这里面有些问题……”
“你说，”江老点头，“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提出来。”
李红兵迟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江老，基地让他们来看，倒没什么大问题，可关键是怎么个看法？还有那些参数，是报实数还是报虚数？您总得给个章程吧。”
张浩听到这儿还是一头雾水，他压根不知道这基地是干嘛的，更不清楚叫自己来的目的。
江老转头看向张浩：“你小子有什么意见？”
张浩一愣，苦笑道：“江老，我都不知道这儿是干什么的，您让我说，我说啥呀？”
江老一拍额头，恍然道：“哎，怪我怪我，忘了跟你说。老李他们这个基地，是搞反坦克导弹的。这次大户那边有意采购一批咱们的反坦克导弹，所以叫你来，是想提前在这儿协调一下。”
“我们现在要针对大户那边，安排好接待工作，还有数据公开的事，就像老李刚才说的，得拿个准主意。”江老接过话头，看向张浩。
张浩转向李所长：“李所长，你们的产品现在处于什么阶段？”
李所长有些为难地看了眼江老，江老一拍桌子，瞪了他一眼，李所长立刻明白了意思，连忙回道：“张副部长，我们目前列装到一线部队的是红箭-73型，这款是仿苏制的。”
“现在正在研发第二代，设计已经完成，暂定为红箭-8，就等各个厂子把零部件运过来，我们就能组装试射了。另外，第三代已经进入设计阶段，大体情况就是这样。”
张浩点了点头，沉吟道：“这样吧，你们就直接拿第二代产品的数据来说事。”
江老眼睛一下瞪得大大的：“喂，小子，这样是不是不太好？”
“江老，您别急。”张浩摇了摇头，“咱们这第二代产品，跟人家的同类型比，确实还有差距，没必要藏着掖着，您觉得呢？”
这话一出，江老想起各国同类型产品的水平，确实如张浩所说，自家的第二代确实还有提升空间，便点了点头：“行吧，不过你小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？”
“江老，不是我怎么想，关键得看人家怎么想。”
张浩摊了摊手，“我现在还没摸透他们的心思，也插不上手，不知道他们真正的需求是什么。要是能跟他们先谈一次，才能对症下药啊，现在说再多都是白搭。”
“行，人明天就到。”江老一锤定音，“这一次，就由你和老李负责接待。”
张浩立刻点头：“没问题。”有江老这句话，他心里就有底了。
等江老走开些，张浩凑到李所长身边，小声嘀咕：“大户那边的部队，听说不少是少爷兵，想忽悠他们？我保管能让他们晕头转向！”
李所长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笑，心里也踏实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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