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红和景兰今天都很震惊。景红年纪稍长,全程没怎么说话,却已能隐约理解父亲的工作——平时难得见到父亲,可从今天招待的客人来看,父亲干的都是大事,这让她心中油然生出几分骄傲与自豪。
很快,张浩这边与各方达成共识,李将军也带来了好消息。
会议室里,罗部长亲自出席,对外贸易部、外交部的周副部长,涂司长,军方的李将军,青城雷达研究院的顾院长,装备部的江老等人也都到齐。
会议目的明确:敲定所有合作细节。
罗部长首先开口,看向江老:“江老,雷达指挥车由哪个单位负责?负责人来了吗?”
顾院长连忙起身:“罗部长,我是雷达研究院的院长,负责相关项目。”
“你们的雷达指挥车,实际性能数据有吗?”罗部长问道。
顾院长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:“有的,罗部长。这里面不仅有雷达指挥车的数据,还有防空雷达、预警雷达、炮瞄雷达等的实际参数,都经过多方论证。”
“数据真实可靠吗?”罗部长问道。
“绝对真实!”顾院长肯定道。
“好,坐吧。”罗部长示意他坐下,接着说道,“今天叫大家来,就是要统一意见。重装备和轻武器的价格,张浩同志已经给出最终定价,这是之前商定好的。现在关键有两点:一是各类雷达的费用,二是导弹的相关事宜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张浩同志之前答应对方,买10枚导弹送1枚,我觉得这个方案很好——对方要的是数量,我们要的是效益,双方各取所需。今天就围绕这些议题,大家畅所欲言,把细节敲定。”
会议室里顿时热闹起来,众人纷纷就雷达定价、导弹赠送方案的细节展开讨论,气氛严肃而高效,所有人都朝着一个目标努力:让这笔合作顺利落地。
张浩站起身说道:“我先说两句。第一个问题是训练费用,之前我跟大户那边的舒尔塔亲王和阿卡兹王子提过,我的想法是,他们采购一个合成营的装备,我们就负责训练一个营;采购一个师的装备,就训练一个师。我们派人员过去培训,但不是所有人员都涵盖在内。”
“第二个问题是雷达指挥车的定价,我建议不能低于2000万美元,这是有依据的。”
说着,张浩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清单,“这是漂亮国雷达指挥车的售价,他们报价2800万美元。当然,我们的雷达指挥车实际数据和他们的对比情况我不太清楚,但既然性能上能与他们媲美,就算稍逊点,价格比他们低些是合理的,所以2000万是底线。好了,各位再商议一下吧。”
会议室里顿时又热闹起来。顾院长、江老和李将军凑到一起,顾院长小声问:“张副部长,咱们的雷达指挥车能卖到2000万吗?造价好像没那么高啊。”
张浩一摆手:“老顾,你不懂这东西的紧缺性,得看性能数据。咱们的脉冲多普勒技术,已经能和漂亮国媲美了,虽说有些地方可能稍逊,但价格也比他们低,不能把咱们的装备当成烂大街的白菜。对自己的技术得有信心。”
顾院长没再作声。李将军这时也小声问:“张浩,我们回去商量了培训费用,一直没头绪,你有什么好建议?”
张浩扶了扶额头:“老将军,这都讨论多少天了?这样吧,象征性收点——不管是一个营还是一个旅,1000万是基础。”
李将军瞪大了眼睛,噌地站起身,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。
张浩连忙也站起来:“老将军您坐,别气坏了身体,我这只是建议,建议而已。”
李将军指着他:“我的乖乖,你小子心是真黑!训练一个营收1000万美元,这比卖装备还贵啊!张浩同志,知道的是你帮咱们争取利益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山西出来的土财主呢!”
“哈哈哈哈!”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大笑,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。
张浩挠了挠头,笑道:“老将军,您别激动啊。这不是看他们急需提升战斗力嘛,再说咱们派过去的都是顶尖教官,手把手带,这可是实打实的战斗力输出,值这个价。当然,最终还是大家一起定,我就是提个想法。”
众人笑过之后,又重新投入讨论,虽然对价格还有些争议,但方向渐渐清晰——既要保证国家利益,也要让对方觉得物有所值,才能让这笔合作真正落地。
罗部长笑呵呵地问道:“张浩,你详细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张浩见躲不过,索性坦然道:“我主要有几方面考虑。第一,咱们的人要出国培训,这里面包含差旅、驻留等费用,这笔开销他们应该能理解。如果他们愿意把部队送到咱们这边来训练,收费自然可以低一些。”
“第二,他们现在急需提升战力,周边局势不稳,两个邻居虎视眈眈,这种急切心理是咱们能把握的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加重,“更重要的是,合成部队的训练方式,目前在各国军史上都没公开过,实战中也没体现过,这算得上是军事机密。太廉价的机密,还能叫机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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