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国栋伸手碰了碰，确实细腻：“马先生，这几件您想卖多少钱？”
马先生想了想：“玉籽料八千，青花碗六千，烟嘴两千，总共一万六。
您要是都要，我让两百，一万五千八。
我这都是好东西，一口价。要是平时，我是舍不得出手的。”
钟清清和姜国栋对视一眼，都点了头。
钟清清对马先生说：“我们都要了。以后您要是有老字画、老窑瓷，也麻烦留给我们，价格好商量。”
马先生很高兴：“没问题！我家里还有些光绪年间的瓷瓶，等我整理好，再请你们来。”
交易完成后，钟清清顺势给老李递了个红包，里面包了一百块钱。
这一百块，相当于老李半个月的收入了。
他推辞着不愿意收，但钟清清坚持，说：“李叔，您这几天忙前忙后的，你拿去喝茶吧。以后我们在京城，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找您这万事通帮忙呢。”
老李看着两人这么懂人情世故，也爽快的接受了，也交下了这两位年纪轻轻就大有作为的朋友。
“小姜，小钟，以后在京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，尽管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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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，钟清清把玉籽料放在桌上，在灯下细细看。
姜国栋端来杯灵泉茶，放在她手边：“这料真好，以后找个好师傅雕个什么？”
“雕个白菜吧，寓意‘百财’。”钟清清抬头笑，“放在清璞阁王府井分店，正好配咱们的生意。”
姜国栋挨着她坐下，看着桌上的玉籽料，都有点不真实。
从南到北，现在又即将在京城铺开新的事业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木窗棂，落在玉籽料上，泛着温润的光。
钟清清知道，黄金和古董不是冰冷的资产，都是她百亿身价的奠基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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