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比用毛巾擦着汗，眼神冰冷：“我的问题。霍华德的防守比预想中强。”
秦铭看着技术统计屏幕：诺维茨基9分，3投3中；科比0分，2投0中；奥尼尔5分，3投2中。
“教练，”秦铭开口，“让我去防约什·霍华德。解放科比，让他去得分。”
菲尔·杰克逊盯着白板，几秒后摇头：“不。现在换防会打乱我们的节奏。秦，你继续防德克，但防守策略要调整——不要让他接球。从后场开始就贴防，用手臂干扰，不让他舒服地接球。”
他看向科比：“科比，你要增加无球跑动。霍华德防有球很好，但防无球会分心。多借掩护，多反跑。”
暂停结束。比赛继续。
9:48，小牛11-6湖人。
湖人进攻。科比按照战术开始无球跑动，借奥尼尔和秦铭的双掩护，从底线绕到弧顶。费舍尔的传球及时到达，科比接球——
霍华德还是跟上了！他的防守范围太大了，换防后依然能封到科比面前！
科比没有强投，他把球分给低位的秦铭。秦铭接球，面对诺维茨基的防守，做了一个突破假动作——
诺维茨基没动。秦铭再做一个投篮假动作——诺维茨基还是没动。
进攻时间只剩5秒。秦铭强行突破，诺维茨基横移，用身高罩住秦铭的出手空间。秦铭被迫抛投——
“砰！”打铁！
丹皮尔抢下篮板，小牛快攻！哈里斯像闪电一样冲向前场，上篮得分！
9:31，小牛13-6湖人！
分差7分。斯台普斯中心的球迷开始焦虑了——他们没想到小牛会这么强。
接下来的四分钟，成了诺维茨基的个人表演秀。
他在弧顶命中三分，9:15，小牛16-8湖人。
他在低位金鸡独立后仰命中，8:52，小牛18-10湖人。
他吸引包夹后分球给特里，特里再中三分，8:31，小牛21-12湖人。
当第一节进行到6分钟时，比分已经变成了小牛24-14湖人，分差10分！
诺维茨基单节已经得了14分，4投全中，三分2投2中，罚球2罚2中——100%命中率！
“无解！”查尔斯·巴克利在解说席上摇头，“德克·诺维茨基今晚进入了Zone状态！怎么投怎么有！”
湖人再次叫暂停。这次菲尔·杰克逊的脸色很难看。
“计划失败了。”杰克逊在白板上快速画着，“秦防不住德克，科比被霍华德锁死。我们需要调整。”
他看向秦铭：“秦，你去防约什·霍华德。科比，你去得分后卫位置，德文·哈里斯防不住你。”
又看向卡尔·马龙：“卡尔，你去防德克。用你的经验，用你的小动作，用一切办法干扰他。”
马龙点头，这位41岁的老将活动了一下肩膀：“交给我。德克很厉害，但他没打过我这种老油条。”
暂停结束，湖人换人：马龙替换费舍尔，秦铭改打控球后卫，科比打分卫，组成超大阵容。
5:48，小牛24-14湖人。
湖人进攻。秦铭控球过半场，防守他的是德文·哈里斯——身高191公分，比秦铭矮了15公分。
“错位！”秦铭心想。他示意所有人拉开，然后背身单打哈里斯。
靠打一下，哈里斯后退。靠打两下，哈里斯咬牙顶住。秦铭转身，后仰跳投——
哈里斯全力起跳，但身高差距太大了！
“唰！”命中！
5:32，小牛24-16湖人！
“好球！”奥尼尔大吼，“就这么打！用身高欺负他们！”
小牛进攻。诺维茨基再次在弧顶接球，但这次防守他的是卡尔·马龙。这位纵横NBA二十年的老将没有贴得太紧，而是放了一步半。
“放我投？”诺维茨基问。
“投啊。”马龙咧嘴笑，“看看是你的腿快，还是我的手快。”
诺维茨基果然投篮了。但在他起跳的瞬间，马龙的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他的腰上——很轻，但足以影响平衡。
“砰！”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出！诺维茨基本场比赛第一次投丢！
“篮板！”马龙大吼。
奥尼尔抢下篮板，湖人快攻！秦铭接球，快速推进，前场形成三打二。他把球往空中一抛——
科比跟进！空接暴扣！
5:15，小牛24-18湖人！分差回到6分！
斯台普斯中心重新沸腾！“DEFENSE！DEFENSE！”的呐喊声震耳欲聋。
小牛进攻。诺维茨基再次要球，这次他选择了背打马龙。靠打，转身，金鸡独立——
马龙没有起跳，而是在诺维茨基转身的瞬间，用膝盖顶了一下诺维茨基的支撑腿！
很隐蔽的动作，裁判没吹。诺维茨基的平衡被破坏，投篮再次偏出！
“砰！”打铁！
秦铭抢下篮板，湖人再次快攻！科比前场一打一，面对哈里斯的防守，急停跳投命中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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