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先生？”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从最大的船里走出来，是黑水帮帮主赵猛。他手里拿着个酒葫芦，看到白衡，立刻把葫芦揣进怀里，快步上前，“您怎么来了？是玄铁宗又找事了？”
白衡跟着他走进船舱，舱里暖烘烘的，桌上摆着一盘酱牛肉和一壶热酒。他没动酒，直接从怀里掏出乌金火包，倒出一点黑色粉末在碟子里：“赵帮主，你看看这东西。”
赵猛凑过来，一闻就皱起眉：“焚城火？玄铁宗要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他们要用潜龙筏运进帝都，烧皇宫，清剿先皇旧部。”白衡的声音很沉，“断云渡是必经之路，我需要你的帮忙——你的人熟悉潜龙筏的构造，知道怎么破它。”
赵猛沉默了，手指敲着桌子。他不是不想帮，是怕——玄铁宗势力大，黑水帮只是个跑船的，一旦掺和进去，怕是要被灭门。“白先生，不是我不帮，”他叹了口气，“玄铁宗的雷锤客就在附近，我的人要是动了他们的筏子，后果……”
“后果我来担。”白衡打断他，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牌，“这是先皇亲赐的‘河运令’，有了它，日后你的船在帝都水系通行，没人敢拦。而且，玄铁宗要是烧了皇宫，下一个就会吞了黑水帮——他们从来不会留着没用的人。”
赵猛看着玉牌，又看了看碟子里的焚城火，终于咬了咬牙：“好！我帮你！”他站起身，掀开船舱底部的一块木板，露出几支特制的铁矛，“潜龙筏的底部是软木做的，怕尖刺，我的人能用这铁矛扎破它。另外，我知道潜龙筏的停靠点，在断云渡下游的芦苇荡里，我们可以提前在那里设伏。”
白衡点头，端起桌上的热酒，喝了一口：“三日后酉时，断云渡见。”
赵猛也端起酒，一饮而尽：“放心！我的人，都是水里的泥鳅，保证让玄铁宗的筏子沉在河里！”
船坞外的风还在吹，却没那么冷了。白衡走出船舱，看到赵猛正招呼着手下的人检查铁矛和船只，灯火映在河面上，波光粼粼。他抬头望了望上游的方向，知道影十三和云薇应该已经布好了陷阱——三日后的断云渡，将是玄铁宗的葬身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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