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月包庇罪犯,罚入寒风衙受刑二百年,废除所有修为。”
“云清风你他妈就是个傻逼!”汪桐红着眼眶,嘶吼出声,“我为你出生入死,帮你清理宗门里的蛀虫,你居然这么对我?
要杀就杀我!别动我师姐!她是无辜的!”他喘着粗气,声音陡然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哀求。
“她根本不知道我做了什么,是我骗她说‘想回楚家看看’。
她才带我去万妖谷的所有事都是我一个人做的,跟她没关系!求你,放过她!”
阵法之外,楚寒月看着幻境里拼命维护自己的汪桐,眼眶微微发热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,又暖又酸。
楚玉衡站在一旁,原本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些,看着阵法中挣扎的身影,微微点了点头这小子,虽然油滑,倒还有几分担当。
汪桐只觉眼前又是一阵天旋地转,幻境瞬间切换。
耳边没了蛟龙宫大殿的怒斥声,取而代之的是呼啸的风声与厮杀后的血腥气。
他正扶着楚寒月踉跄奔逃,身后追兵的喊杀声越来越近。
这里是万法宗的后山密道,方才两人万法宗,做内应之时不料行踪暴露,只能拼死突围。
“咳”楚寒月猛地咳出一口黑血,身子晃了晃,若非汪桐扶着,险些栽倒在地。
她左肩下方,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不断渗着黑血,毒素已顺着血脉蔓延,脸色苍白得像纸,嘴唇却泛着诡异的青紫色。
汪桐连忙扶着她躲进一处山壁凹陷,急声道:“师姐,你撑住!我这就给你解毒!”
可看清伤口位置时,他却僵住了——那伤口就在胸口偏左,紧贴着衣襟,要清洗毒素、敷上膏药,必须解开外衫和中衣,暴露肌肤。
少年脸颊瞬间涨红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眼神躲闪着,结结巴巴道:“师、师姐,这这位置”
楚寒月气若游丝,意识已有些模糊,却强撑着睁开眼,声音微弱却坚定:“师弟,别管这些。
先救我我信你”话落,她身子一软,彻底没了力气,靠在汪桐怀里昏昏欲睡。
汪桐心一横,咬牙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块玄色锦布,抬手蒙住自己的眼睛,又用力闭了闭眼。
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杂念:“师姐,你放心!我汪桐绝不是趁人之危的人!”
他凭着触感,小心翼翼地解开楚寒月的外衫系带,又轻轻褪去中衣。
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时,手不自觉地抖了抖,连忙屏住呼吸,从戒指里取出清灵水和解毒膏。
清灵水沾湿棉片,他动作极轻地擦拭着伤口周围的黑血,生怕弄疼她。
解毒膏揉开后,更是一点点细细涂抹在伤口上。
整个过程,他始终闭着眼,蒙眼的锦布纹丝不动,耳朵却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直到将药膏敷好,又帮楚寒月缓缓穿好衣衫、系好系带,他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抬手摘下蒙眼的锦布,睁开眼时,还不忘别过脸,不敢多看楚寒月半分。
阵法之外,楚玉衡捋着胡须,原本皱着的眉头彻底舒展开,嘴角露出几分赞许。
“这小子,平日里油嘴滑舌,瞧着一副色相,没想到关键时候倒拎得清,有分寸,有担当,不错不错。”
楚寒月站在一旁,看着幻境里笨拙却认真的汪桐,脸颊微红,连忙附和道:“爷爷,我就说汪桐靠谱吧!
他绝不是那种轻浮之人!现在两关都过了,能不能结束试炼了?”
楚玉衡却摇了摇头,眼神望向阵法中再次变换的场景,淡淡道:“不行,还有最后一关。过了这关,才算真的通过。”
话音刚落,阵法中的汪桐又觉眼前一暗。
再睁眼时,已是雕梁画栋的酒楼雅间。空气中飘着浓郁的酒香和脂粉香,软榻上。
桌椅旁,围满了身姿曼妙的绝色女子有的穿着薄纱,肤若凝脂。
有的梳着双环髻,娇俏可人;还有的手持玉笛,眼波流转,媚态天成。
汪桐竟被众女簇拥在中间,怀里抱着酒壶,身前的桌上摆满了珍馐佳肴。
他下意识地举起酒杯,朗声道:“接着奏乐,接着舞!”
阵法外的楚寒月一看这场景,气得脸颊鼓鼓的,重重跺了跺脚。
攥着衣角的手都紧了,心里又气又急:这混蛋!
雅间内,一位穿粉衣的女子端着酒杯,娇滴滴地凑到汪桐嘴边。
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:“汪桐哥哥,你看我跳的舞好不好看?你喜不喜欢我呀?”
汪桐却皱了皱眉,伸手推开她的酒杯,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摇头道:“不行不行,你身材太瘦了,胸太小,没手感。”
另一位穿绿衣的女子立刻夹了一筷子水晶虾饺,喂到他嘴边,笑着道:“那汪桐哥哥喜不喜欢我?我可比她丰满多了!”
汪桐张嘴吃下虾饺,却还是摇头,眼神扫过她的腰臀,毫不客气道:“你也不行,屁股太小,撑不起衣裳,没福气。”
接下来,不管是腰细的、腿长的,还是声音甜的、容貌绝的,汪桐都能挑出毛病“你眉毛太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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