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午后,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,斑驳地洒在李素芳家的窗台上。她刚刚打扫完客厅,正准备坐下歇口气,手上的戒指却不翼而飞——那是她结婚二十周年的礼物,一枚精巧的黄金戒指,内圈还刻着她和丈夫王建国的名字缩写。
素芳的心猛地一沉,急忙在客厅四处查看。茶几上、沙发缝隙、地毯边缘...她把刚擦过的家具又重新检查了一遍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可不能丢啊...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那枚戒指不仅仅是贵重首饰,更是她和丈夫感情的见证。二十年前,王建国省吃俭用三个月,才攒够钱买下这枚戒指。那时候他俩刚结婚不久,住在租来的小屋里,戒指是素芳唯一的贵重物品。
“素芳,等我将来挣大钱,给你买个钻戒。”王建国给她戴上戒指时这样说。
“我才不要什么钻戒,这个就够了。”她当时摸着戒指笑得灿烂。
二十年过去了,王建国真的挣了些钱,家里的条件越来越好,素芳也有了好几个更贵重的首饰,但这枚最初的戒指,她始终戴着,从未取下过。
“到底掉哪儿了...”素芳越找越急,她把客厅地毯整个翻起来,搬开沙发,甚至趴在地上查看每一寸地面。阳光逐渐西斜,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昏暗,她打开所有的灯,继续搜寻。
抽屉被一个个拉开,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检查;书架上的书一本本取下来抖落;花瓶里的水倒出来仔细过滤;就连墙角的绿植盆土都被她小心地翻了一遍。
“找不到...怎么会找不到呢?”素芳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。
晚上七点,王建国下班回家,一开门就看见客厅一片狼藉,妻子跪在地上,满脸泪痕。
“素芳,怎么了?”他急忙放下公文包,快步走过去。
“戒指...戒指不见了...”素芳扑到丈夫怀里,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王建国松了口气,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别急别急,不就是个戒指嘛,我再给你买个更好的。”
“不是戒指的问题!”素芳抬起头,泪眼婆娑,“那是我们二十周年的纪念啊!而且我今天根本没出门,就在家里打扫卫生,它怎么会不见呢?”
王建国皱起眉头,也开始帮着寻找。夫妻俩把整个家又翻了一遍,厨房、卧室、阳台,甚至卫生间都仔细搜查,但戒指就像蒸发了一样,毫无踪影。
“真是奇了怪了...”王建国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你确定今天戴在手上?”
“我确定!”素芳用力点头,“擦茶几的时候我还看到它在手上闪光呢。”
夜深了,两人筋疲力尽地坐在凌乱的客厅里。素芳的眼睛红肿,还在小声啜泣。王建国心疼地搂着她,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,我听说有个‘剪刀法’能找到丢的东西,要不试试?”
素芳抬起头,疑惑地看着丈夫:“什么剪刀法?”
“好像是北方那边传下来的老法子,”王建国回忆着,“就是用剪刀在门把手上划几下,然后闭上眼睛说出丢的东西和大概位置,再大喊三声‘洋葱’。听说很灵验。”
“这...这能行吗?”素芳半信半疑。
“死马当活马医吧,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办法。”王建国说着起身去厨房拿了把剪刀。
按照他模糊的记忆,王建国将剪刀的刀刃对准客厅门把手,小心地划了三下。然后他闭上眼,认真地说道:“一枚黄金戒指,内圈刻着‘WJG&LSF’,今天下午在客厅丢失。”
接着,他深吸一口气,大声喊出:“洋葱!洋葱!洋葱!”
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,素芳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你这像什么样子...”
王建国自己也笑了:“都说要诚心,我这不是诚心嘛。还有个说法是,无论找没找到,都得给‘小鬼儿’准备点零食,算是感谢。”
“小鬼儿?”素芳不解。
“我也不太清楚,就是一些民间说法,好像是有看不见的小精灵帮忙找东西。”王建国耸耸肩,“明天买点零食放在角落吧。”
当晚,两人带着一丝期待和更多的怀疑睡下了。素芳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脑子里全是戒指的影子,直到凌晨才勉强入睡。
第二天清晨,素芳比平时醒得早。窗外鸟鸣啁啾,晨光熹微。她迷迷糊糊地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漱,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手已经伸向水龙头。
就在那一瞬间,她看到洗手池旁边,那枚金色的戒指静静地躺在白色瓷砖上,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素芳愣住了,眨了眨眼,确认自己没看错。她颤抖着手拿起戒指,正是她丢失的那枚!内圈的字样清晰可见:WJG&LSF。
“建国!建国!”她冲出卫生间,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。
王建国从卧室跑出来,看到妻子手中的戒指,也吃了一惊:“真的找到了?!在哪儿找到的?”
“洗手池旁边!就在台面上,特别显眼的地方!”素芳激动地说,“我们昨天找了多少遍卫生间,怎么可能没看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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