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春宫外,暖风拂过庭院草木,绿意葱茏间,郑观音身着黛色暗绣缠枝莲纹夏衫,衣料轻薄透气,领口袖缘缀着细碎的米白缠丝,既衬得她气质温婉沉静,又贴合年岁端庄得体,扶着身旁的老嬷嬷,和精心打扮过的贾文琇和贾文璎,远远望见銮驾便盈盈躬身相迎,眉眼间藏着几分羞怯与期盼。
李华刚下銮驾,瞧见这温软景致,眉宇间的沉郁瞬间消散大半,快步上前,伸手便将郑观音扶起,语气满是疼惜:“快起身,别跪了,朕可舍不得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郑观音被他温热的掌心扶住,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,心头暖意涌动,顺势往少年怀里轻轻一靠,嗓音软糯带着几分娇嗔:“圣上这些日子忙着朝堂诸事,许久没来妾的长春宫了,妾身还以为,圣上早已把奴婢忘了呢。”
李华低头看着怀中人温婉柔媚的模样,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,掌心贴着她丰腴软绵的躯体,温声哄道:“朕怎么会忘?你和孩子,都是朕放在心尖上的人,疼都疼不过来,哪舍得冷落?”
说罢,他抬手捧起郑观音的脸颊,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,俯身便印下一个温热的吻,带着几分急切与珍视。郑观音温顺地闭上眼,睫毛轻轻颤动,身子微微扭捏着,故意露出几分娇憨羞怯的姿态——她深知眼前的少年最吃这一套,越是柔媚顺从,越能勾住他的心意。
果不其然,见她这般模样,李华眼底的温情愈发浓烈,揽着她腰肢的手愈发收紧,低头在她唇间辗转轻吻,气息渐渐灼热起来。一旁的贾文琇和贾文璎见状,连忙悄悄退下,轻轻合上殿门,将静谧与温情留在殿内。
殿内熏香袅袅,暖意融融,李华拦腰将郑观音抱起,缓步走到内殿的软榻旁,轻轻将她放下,俯身凝视着她泛红的眼眸,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:“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,外面的流言蜚语,想必你也听闻了些。”
郑观音抬手轻轻抚上李华的脸颊,指尖带着几分微凉,柔声说道:“妾身倒不在乎旁人怎么说,只怕妾身会有损圣名,连累圣上。”
“你就不怕朕真的抛弃了你们母女三人?”
“只要圣上心中还能念着我们,妾身和文琇、文璎怎么着都行。”
李华心中一暖,俯身再次吻住她的唇,语气坚定:“有你这句话,朕便安心了。往后,朕会护好你和孩子还有文琇文璎,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半点惊扰。”
郑观音温顺地点点头,往他怀里缩了缩,像只乖巧的猫儿,轻声问道:“圣上今日看着有些疲惫,是不是朝堂上的事累着了?妾身给你炖了银耳羹,温在炉上,要不要现在端来给你尝尝?”
李华抬手揉了揉眉心,眉宇间的倦意愈发浓重,轻轻摇头,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的喑哑:“不用了,朕现在什么都懒得管,只想好好抱着你歇上片刻。”说罢,他侧身躺倒在软榻上,长臂一伸,将郑观音紧紧揽入怀中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兰草熏香,周身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。
郑观音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,指尖悄悄勾起自己黛色夏衫的衣襟,轻轻一扯,领口便松垮了几分,细腻莹白的肌肤在少年眼前若隐若现,勾勒出柔缓的曲线,惹得怀中人呼吸微微一滞,眼底的倦意褪去大半,渐渐浮起几分燥热的躁动。
她察觉少年的变化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趁机柔声轻语,嗓音软糯得像浸了蜜:“圣上,妾身身子不便,怕是伺候不好您。不如让文琇和文璎那两个丫头进来,伺候圣上,也好替妾身尽尽心意?”
李华垂眸看向怀中人娇柔温顺的模样,指尖摩挲着她松垮的衣料边缘,故意挑眉逗她:“那你呢?你让她们进来,便要撇下朕独自歇着?”
郑观音何等通透,瞬间领会他的心思,抬手轻轻攥住他的衣袖,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,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顺从:“妾怎会撇下圣上?妾就守在圣上身边,安安静静待着,陪着圣上就好,绝不扰了圣上的兴致。”
见她这般知情识趣、妥帖周到,李华眼底笑意愈浓,缓缓颔首应允。郑观音心领神会,抬眸对着殿外轻唤一声,嗓音温婉清脆:“文琇、文璎,进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,殿门便轻轻启开,贾文琇与贾文璎并肩缓步走入,二人皆身着衣料轻薄透气,衬得身姿窈窕、肌肤莹白。文琇穿一身浅碧色暗绣兰草纹罗衫,领口袖缘绣着细碎的银线缠枝,简约雅致,透着几分清新灵动;文璎则着一袭藕荷色素纱衫,裙摆缀着几缕浅粉色流苏,微风拂过轻轻晃动,娇俏温婉,尽展少女娇妍,虽不刻意堆砌华贵,却难掩青春灵动的风姿。她们早已不是初次侍奉,面对御榻上相拥的二人,脸上虽染着几分羞怯红晕,却并无半分局促慌乱,径直走到榻前,齐齐屈膝躬身行礼,声音细软:“参见圣上。”
李华抬手轻挥,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纵容:“起来吧,不必多礼。”郑观音也温柔颔首,示意二人上前。姐妹俩应声起身,在少年灼热的目光与母亲温和的注视下,默契地褪去鞋履,轻手轻脚爬上软榻,而后一同伸手,将榻边的菱纹纱帘缓缓拉拢,隔绝了殿内其余光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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