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建宗学、置赡学田,父王便与周边将军、中尉们商议,不分荒熟,将他们周边的部分熟田划作‘学田’。”他说到此处,声音微微发颤,却依旧强撑着继续,“当时他们皆是自愿同意的,还亲自签了字、画了押。王府也给他们补了欠票,言明日后必当补偿。可后来收学田租时,他们银钱周转不开,实在拿不出补偿的银子,父王迫不得已,才从他们的岁禄里扣除......”
“至于卡着请封的折子,实在是因为朝廷这几年府库空虚。父王一心为朝廷着想,便想着晚些再上报,也好为朝廷省些银钱不是?”拓跋镶话音落下,指尖早已攥得发白。事实究竟如何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心虚如鼓擂,他死死垂着脑袋,连眼皮都不敢抬一下,生怕被御座上的少年天子看穿那点龌龊心思。
李华闻言,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讥诮。这般拙劣的把戏,也就只能糊弄糊弄府里那些无权无势的低层宗室。若是碰上稍有分量的郡王,鲁王敢如此拿捏?少年天子心头冷笑:敢情这鲁王,也算是死有余辜。
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指节上的玉扳指,声音陡然转冷:“那他们说你霸占百姓田产,又是怎么回事?”
拓跋镶心头一震,忙不迭抬头辩解:“回禀圣上,这更是荒谬!那些田都是……都是这些年收成不好,百姓自愿托给王府打理的!……况且那些挂名田,本就不算霸占……”他急切间语速极快,话锋陡然一顿,似是察觉到什么,脸色瞬间煞白。可话已出口,覆水难收,那几个字清晰飘在殿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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