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满弹药的机翼微微下垂，起落架的液压杆被压得比空载时短了一截。
晨光照在那些机身上，灰蓝色的涂装没有反光。
顾明远站在大屏幕前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放凉了的茶，杯底的茶叶沉了不知道多久。
他眯着眼，目光在那排歼-7上扫过，叹了口气。
“这些老家伙，比我年龄都大。”
陈军走到指挥台前：“拓宇，即刻进行自检程序。”
“是！”
屏幕侧边栏瞬间弹出一排状态框。
飞控系统自检、数据链同步、燃油加压、挂载状态等等指标。
全部是绿色。
他继续下达指令：“拓宇AI，接管无人战机编队。”
扬声器里传来拓宇AI的声音，平稳，没有任何多余的语气波动：“已接管。”
大屏幕上，所有三十七架无人战机的状态框同时从绿色变成蓝色——拓宇AI已接管。
每一架飞机的飞控数据开始滚动：舵面响应正常，发动机状态待命，导航系统锁定，数据链信号强度满格。
所有数据链已完成对星同步，轨道参数下发中，编队协同已建立。
屏幕侧边栏跳出四个字：状态正常。
陈军盯着数据链那一行的所有绿灯，命令道：“启动！”
拓宇AI的声音在扬声器里响起，平静如水：“指令接收，无人战机编队，执行起飞程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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