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门的晨露还没干透，江辰已经扛着小木槌守在练武场边。赵小天刚练完一套枪术，额角沁着薄汗，火红的裙摆沾了点草屑，正弯腰系鞋带时，就听到那熟悉的欠揍声音：“小天，累了吧？看你这腰弯的，肯定酸得厉害，我给你敲敲？”
赵小天头也没抬，手里的枪杆“哐当”一声杵在地上：“滚。”
“别这么绝情啊。”江辰嬉皮笑脸地凑过去，不等她发作，已经蹲下身，拿着木槌轻轻敲在她的后腰上，“就一下，不舒服你再揍我。”
他的力道放得很轻，带着点试探的意味，木槌敲在腰侧的穴位上，竟真的驱散了几分酸胀。赵小天原本绷紧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松了松，嘴里却依旧硬气：“拿开你的脏手。”
江辰哪肯听，手指顺着她的腰线悄悄滑了滑，触到那截紧致的腰腹，心里美得冒泡，嘴上却一本正经：“你看，松快多了吧？我这手艺，跟城里那些专业按摩师比也不差……哎！”
话没说完，就被赵小天一脚踹在肩膀上，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。她红着脸转过身，枪杆指着他的鼻尖：“再敢乱摸，我把你爪子剁了！”
江辰从地上爬起来，拍着身上的灰，笑得更欢了：“行行行，不摸就不摸。那捶背总行吧？你看你这肩膀，硬得跟石头似的。”
他举着木槌跟在赵小天身后，像只讨食的小狗。周围的弟子们早就见怪不怪，甚至有人开始起哄：“赵师妹，就让江辰给你按按呗，看他多殷勤。”
赵小天的脸更红了，却没再动手，只是快步往女生宿舍走，默许了身后那道黏人的影子。
这样的场景，如今在青云门已是常态。江辰的“按摩服务”渐渐从任菲菲扩展到杨青儿和柳不多身上，虽然每次都少不了挨揍，可姑娘们的态度却肉眼可见地软化了。
杨青儿指导师弟们练拳时，江辰会蹲在旁边，等她歇脚的空当递上水囊，顺便帮她捏捏肩膀。他的手指划过她颈后的肌肤时，杨青儿会下意识地缩脖子，却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肘子把他推开，只是低声道：“轻点。”
柳不多在药园采药时，江辰就扛着药篓跟在后面，等她弯腰久了，便会凑过去帮她捶捶腰。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侧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细腻的布料下，腰身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，柳不多的脸会红透到耳根，却只会小声说：“江师兄，别……别碰那里。”
最让江辰得意的是，他摸准了每个姑娘的“软肋”——赵小天的腰腹怕痒，按的时候得避开；杨青儿的肩颈敏感，力道要放轻；柳不多的后腰娇嫩，只能用指尖轻轻敲。这些窍门不是从哪学的，全是挨了无数次揍后摸索出来的，就像摸着石头过河，疼是真的，可摸到对岸的甜头也是真的。
当然，该占的便宜，江辰半分没落下。给赵小天捶腿时，手指会“不小心”滑过她的大腿根；帮杨青儿揉肩时，胳膊会“不经意”地蹭到她的胸口；替柳不多按腰时，手掌会“没控制好”地往下挪半寸。
每次占便宜，换来的都是一顿拳打脚踢——赵小天的枪杆敲得他胳膊发麻，杨青儿的拳头揍得他胸口发闷，柳不多虽然舍不得真打，却会用采药的小铲子轻轻拍他的手背，红着脸瞪他。
可奇怪的是，挨揍的次数多了，江辰反而摸出了规律：赵小天的枪杆看着吓人，落在身上却总留着三分力；杨青儿的拳头够狠，却从不会打他的脸；柳不多的小铲子更是轻飘飘的，更像是撒娇。
而姑娘们心里的变化，连她们自己都没察觉。
有次江辰被派去后山砍柴，一整天没出现在练武场，赵小天练枪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，枪尖频频刺偏，最后索性收了枪，坐在场边发呆，直到看到江辰扛着柴捆回来，才默默松了口气，却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——这家伙怎么才回来？
杨青儿在账房核对门派开支时，算着算着就走了神，想起江辰帮她揉肩时那灼热的呼吸，脸颊竟悄悄发烫。旁边的师妹问她怎么了，她慌忙摇头，心里却在暗骂自己：想那个无赖干什么？
柳不多晾晒草药时，看到阳光下那片空着的石板，突然想起江辰总蹲在这里帮她捶背，嘴里念叨着“柳师姐的腰比当归还软”，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，赶紧低下头，却把草药晒反了面。
甚至有次江辰闹了别扭，故意一整天没去缠她们，赵小天居然主动找到听涛阁，看到他正给任菲菲捏腿，心里莫名地有点发酸，冷冷道：“你不是说只给我们三个按吗？”
江辰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像只偷腥的猫：“这不是没人理我，只能来找师父了嘛。小天，你是不是想我了？”
赵小天的脸“腾”地红了，转身就走，却在门口停下，闷闷地说：“明天……记得来练武场。”
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，任菲菲瞥了江辰一眼，嘴角噙着丝若有若无的笑：“你这无赖，倒是把她们的心思摸得透透的。”
江辰嘿嘿一笑，凑近了些，手指又开始不规矩地往任菲菲的玉足上蹭：“还是师父教得好。再说了，谁让我家师父和师姐们都这么好看，我忍不住想多摸摸嘛。”
任菲菲抬脚踹了他一下，却没真用力：“少油嘴滑舌。”
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，落在两人身上，江辰的手指还在她的脚踝上流连，任菲菲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，却没再阻拦。
这青云门的日子，就像江辰手里的木槌，敲打着单调的节奏，却在不知不觉中，敲出了几分暧昧的韵律。姑娘们嘴上骂着他无赖，心里却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，甚至在他没占便宜时，会偷偷琢磨：难道是我今天不好看？
而江辰，正乐在其中。他知道，这些带刺的玫瑰，看似坚硬的外壳下，早已被他这颗无赖的石子，搅得春心荡漾。至于什么时候能把她们彻底摘到手？不急，反正日子还长，他有的是耐心和手段。
练武场的晨雾又起，江辰扛着木槌，哼着小曲往女生宿舍走，心里盘算着今天该先去“骚扰”谁。阳光穿过薄雾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条不安分的蛇，却奇异地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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