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钱昕昕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明天我会安排人送你们出国，从今往后，别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沈翎浑身一颤，还想再说什么，却被钱骞拉住。
“姐……”钱骞的声音沙哑，“对不起。”
钱昕昕没有回应，只是转身走向窗边，背对着他们：“出去吧。”
房门轻轻关上后，钱昕昕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下来。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，疲惫地闭上眼。
手机突然震动，是纪煜发来的消息：
「澳门的事已处理干净，陆霆深暂时不会轻举妄动。明天回A市，等我。」
钱昕昕盯着屏幕看了许久，最终只回了一个「嗯」字。
——
翌日，A市，深夜。
钱昕昕站在落地窗前，俯瞰着城市的灯火。夜风微凉，她指尖摩挲着红酒杯，思绪却飘远。
沈翎和钱骞已经被送出国，陆霆深的计划暂时被挫败，但这场博弈远未结束。
手机屏幕亮起，是纪煜的来电。
“还没睡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疲惫。
“嗯。”钱昕昕轻轻应了一声，“你回A市了？”
“刚到。”电话那头传来车门关上的声音，“我在你楼下。”
钱昕昕一怔，走到窗边向下望去，果然看到那辆熟悉的银灰色跑车停在楼下，纪煜倚在车边，抬头望向她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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