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这么理解，”李奕毅点头，“但和你们想象的外星人不太一样。它们……更强大，也更危险。”
“它们在哪里？”
“太阳背后，月球背面，都有它们的观察站，”李奕毅说得轻描淡写，“还有一些，隐藏在人类社会中，伪装成普通人。”
会议室里一阵骚动。有人倒吸冷气，有人脸色发白。
“第二，”赵负责人稳住心神，“您广收门徒，会不会……引发社会动荡？我的意思是，如果普通人掌握了超自然力量，会不会失控？”
“会，”李奕毅坦然承认，“所以我才设了三规。而且，我会在传授功法时加入禁制——若违背规矩，功力自废。”
“那如果……外国人也想学呢？”有人忍不住问。
“不收，”李奕毅斩钉截铁，“我的功法，只传华夏血脉。非我族类，其心必异。”
这话说得直接，但在场的人都暗自松了口气。
“第三，”赵负责人声音压低，“您……到底是什么实力？如果外国势力对您出手，您能应付吗？”
李奕毅笑了。
他没说话，只是抬起手，对着窗外的大海轻轻一挥。
一道剑气凭空出现。
那剑气初时只有尺许长，迅速膨胀，转眼化作千丈巨刃，通体金黄，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威压。
然后，落下。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海面被劈开了。
不是比喻，是真的劈开了。
剑气所过之处，海水向两侧分开，露出深达数百米的海床。
裂缝宽达百米，长……一眼望不到头。
足足过了十秒，海水才重新合拢，激起滔天巨浪。
会议室里，死一般寂静。
所有人都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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