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是这样没错,但你不能这么直白的说出来。
师傅沾徒弟的光,这话好说不好听,他不要脸的么?
“走了,回家吃饭去。你们酒足饭饱,我这还饿着肚子。对了,准备什么时候离开?我忙得很,到时候就不去送你们了……”
殷熙臣晃悠着身子,惬意的扇着扇子,一步三晃的进了家门。
这厢赵璟与德安也回了陈家。
许素英看着醉死过去的德安,嫌弃的踢了一脚,让人扶着他回屋休息去了。
她又问赵璟:“明后两天还有行程没有?”
赵璟看向陈婉清,陈婉清就说:“明天谢东家会来拜会,后日要去一趟府学。”
许素英点头:“应该的。人不管走到多高,都不能忘根,不能忘本……”
又忙了两天,将该见的人都见过,陈林也被送了过来。
说起陈林,陈松一肚子火气。
他是在准备回京时,无意中瞥见的陈林。
当时陈林在做什么?
他打着赵璟和他的名义,强硬的与西域商人讨价还价,要将他们成车的皮毛,二两银子买下。
那可是一车皮毛,上边也不是什么兔子皮灰鼠皮,绝大多数都是狼皮和牛皮。
即便没有削制过,价格是要往下压几成,但他想二两银子拿走,也和抢劫也没什么区别。
你想抢就抢,毕竟在西域这样的人也不少,那地界以实力为尊,你若真有本事抢走,那是你能耐,就是他看见了,也得给竖起大拇指。
可你抢不过,被人打的哭爹喊娘,后头还不死心,还要报出至亲的名号来压人……
陈松当时就爆了粗口,快走上前,将陈林一顿暴揍。
揍过之后,他原想直接将陈林带走,却那想,有人看陈林的事情有人管,突然站出来说,这畜生哄骗别的姑娘给他生了个儿子,结果他却卷了人家姑娘的全部家当,在外边养小的。
他甚至还盗窃了邻居不少东西,抢劫还被送过官……
那还带走什么带走,陈松直接就把陈林送到当地衙门。
在边境犯的事儿,就在边境解决完。
不然,带着这么个身负累累罪行的犯罪分子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有心帮他脱罪。
但因为西域人撤退后,衙门需要重建,里边的人员需要重新派遣招收,且西域强占永安城之时,做下的恶行无数,掳走的男男女女,也需要一一登记在案,以便稍后讨要“人质”,索要赔偿。
事情太多了,以至于陈林这种不太重要的,就一直往后排。
若非陈松和赵璟崛起的势头太猛,名声太响,永安府的府衙怕是还需要很长很长时间,才能想起陈林这个人。
如今陈林的罪行被审问清楚。
他虽然犯了盗窃和抢劫罪,好在手中并无人命,陈松留下的那笔银子,赔偿了苦主,交足了罚款之后,正好所剩无几。
于是,陈林在挨了一顿板子之后,就这样被陈松留下的人带了回来。
可以说,到了兴怀府的陈林,简直不像个人了。
他蓬头垢面,胡子拉碴,身上的衣裳破烂的和乞丐有的一比,一双脚更是埋汰的和牲口没什么区别。
陈林见到陈松,条件反射缩了缩脖子,他眼神飘忽不定,眸中都是恐惧。
陈松见状,心中不是不难受。但想到这畜生抛家舍业,连亲生父母都不顾,只顾过自己的好日子,那点怜惜突然烟消云散。
陈松逮着陈林,又是一顿暴打。
“还敢不敢作奸犯科了?还敢不敢打着我和璟哥儿的名号做恶事了?”
陈林畏畏缩缩,痛哭流涕。
那拳头一下下落在他身上,他才真切的意识到,他真被送到了他大哥跟前了。
他哭的不能自已,同时,心底深处,又有一股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轻松。
陈林当初一怒之下离开清水县,一路漫无目的游走。
最后碰到一家商行,对方招镖师,他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混了进去。
而后顺利的到了西域。
但西域民风彪悍,他到了那里,日子别说好过了,反倒更难过了。
若不是他容貌还过得去,口舌又伶俐,也不能哄的一个黄花大闺女跟自己过日子。
但女方一股西域妇人做派,在家中也强势、霸道,浑身还一股子羊骚气。她生了儿子后,还发胖发福,一个人比他三个人都粗壮。
他看见她就恶心,干脆卷了家里的银子,在外边养小的。
事情败露,女人找了回来,将他一顿暴打,还责令他限期还钱。他拿不出银子,只能去偷,去抢。
结果,就在他走投无路之时,听到了他哥和赵璟的赫赫名声。
他恨得咬牙切齿,恼怒立下大功的不是自己!
许是为了报复他们,许是抱着侥幸的心思,他想趁机做一笔大的,挣下大钱南下,结果,就那么巧,唯一一次用大哥的名头唬人,就被大哥逮个正着。
想起那时候大哥暴打的疼,再想想在监牢里过的苦日子,好似大哥现在的拳头,都好受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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