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赵璟轻轻的握着她的手,放在唇边:“阿姐,辛苦你了。你歇一歇吧,我哪儿也不去,就在这儿守着你和夕月。”
“那我睡一觉。”
“睡吧。”
陈婉清累极、倦极,连口水都没喝,闭上眼睛就睡了。
赵璟守在她旁边,许久不愿意挪动。
赵娘子抱着夕月来给他看,赵璟小心翼翼的接过孩子,才说:“阿姐生了足有五个时辰。”
许素英说:“这算什么?上一次生朝阳更久,从午后直接生到翌日旭日初升。将近九个时辰,可把清儿疼坏了。”
“这一次也疼坏了。”
“可不是,疼的她咬着牙,牙齿磨得咯吱响。你瞧着吧,等醒来后,肯定又牙酸,咬不动东西。”
赵璟闻言,轻轻的用面颊贴了贴夕月的脸,说了一句只有他自己听得见的话。
“以后再也不生了。”
许素英将孩子抱走后,朝阳和魏恒又围了过来。
她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个小人,“刚才不是看过了么,还要看啊?”
朝阳迫不及待说:“要,要。夕月一点都不丑,她粉雕玉琢,长的跟观音坐下的仙童一样。”
“可不是,这么好看的小娃娃,我也是第一次见。”
不同于一般小婴儿刚出生时,皮肤红红皱皱,看起来跟小猴子差不多。
夕月她皮肤白净,整个人白里透红。
别的小娃娃出生时眉毛头发稀疏,她却头发乌黑,眉毛弯弯,明眼人一瞧就知道,她长大了必定是个绝色大美人。
有这样的长相,还有这样的出身,以后日子肯定顺顺当当。
许素英喜欢的什么似的,抱着夕月又走了两圈,才将夕月放到小床上。
“我们好好吃饭,好好长大,以后做爹娘的好乖乖,享一辈子的福。”
朝阳在旁边点头:“妹妹享福,我给他保驾护航。”
魏恒什么也没说,但眸光落在夕月身上,久久收不回来。
朝阳和魏恒离去很久,夕月尿了,躺在襁褓里哇哇大哭。奶娘过来给她换尿布,才发现小娃娃的胳膊下边,压着一块玉佩。
奶娘生恐咯到着小祖宗,忙不迭解开她的衣裳查看。好在,皮肤依旧白白嫩嫩,上边没有一点红痕。
奶奶诚惶诚恐的将玉佩交给许素英,然后抱着夕月喂奶去了。
陈婉清这时候恰好醒了,许素英将玉佩递给她看:“这肯定是太子留下的。要不是他年纪小,很多事儿都不懂,我都以为他这是给自己定下娃娃亲。”
陈婉清闻言一笑:“太子还有些小孩儿心性,应该是单纯喜欢夕月,所以给了见面礼。”
“那这也不能收啊,上边有龙纹呢。”
陈婉清点头:“我稍后把玉佩给璟哥儿,让璟哥儿还回去。”
然而,玉佩并没有还回去。
陛下和皇后难得意见一致:“太子是一国储君,他给出去的东西,没有收回来的道理。”
“没别的意思,只是太子喜欢夕月,赵大人就当是哥哥给妹妹的见面礼。”
赵璟推辞无用,只能将玉佩又拿了回来。
他本来没多想的,经过帝后一番话,他不多想都不能。
这一多想,心里就不得劲,就和陈婉清说:“以后不要拿出来了,留着压箱底吧。”
陈婉清一听他这语气,就不由一皱眉:“这是……”
“陛下和娘娘没明说,许是我会错意了。”
陈婉清道:“应该是你会错意了,毕竟两人差了八岁,差的太多了。”
赵璟闻言,好似得到了安慰: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但还是警惕起来。
以后太子再来府上,他都是让朝阳在前院待客,很少让他们往后院去。
但耐不住朝阳是个妹控。
他一有空,就要抱妹妹。而夕月也习惯了黏着哥哥,只要哥哥在家,必定会立刻贴上去。
两人黏着的时间长了,太子来的勤了,总有机会碰到。
尤其后来,夕月一年大过一年,她活泼好动,总向往外边的生活。朝阳瞒着大人带她出去玩,太子也总凑热闹,于是,三人就成了固定的搭档。
日子一年年过去了。
太子年十五时,宫里定下了他的亲事。
但好景不长,未来太子妃在游湖时落水溺亡。
又两年,新的太子妃人选再次定了下来,可惜,女方依旧是个福薄的,回京途中路遇塌方,被挖出来时,整个人被砸的变了形。
太子命格贵重,自然不会有人说太子克亲。大家都说,下次选太子妃,必定要选命格贵重到极致的,不然,惨绝人寰的事情,怕是还要发生。
钦天监受帝王之命,测算京城到了适婚年龄的贵女。
贵女们命格都不差,但能与太子比翼并肩的,一个都没有。
不得已,太子的亲事耽搁了下来。
在太子加冠之年,东南沿海倭寇联合来袭。
其实这些年,大魏国境内算是太平。但大的摩擦没有,小打小闹总避免不了。
瑞成帝是靠“军功”站稳脚的,这些年也妄图再立大功,青史留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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