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孩子”?苏惊雀的心沉了下去。他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在乎,只在乎“归属权”。她看着顾烬狂热的眼神,忽然想起下午医生说的“孕妇情绪波动太大,容易导致流产”——如果她真的保不住这个孩子,这兄弟俩,会不会疯得更厉害?
不,她不能让孩子有事。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筹码,也是她唯一的念想。她要保住孩子,更要让这两个男人,为他们做的一切付出代价。
顾烬还在絮絮叨叨地说“等孩子生下来,我们就搬去山顶的别墅,再也不让别人打扰”,苏惊雀没听,只是默默看着他的脸。她注意到顾烬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安眠药,标签上写着“每晚一粒”——之前她就发现顾烬睡眠不好,经常半夜坐在床边盯着她看。
这个发现像一颗种子,落在她心底的土壤里。她微微勾起嘴角,露出一个温顺的笑:“阿烬,我有点累了,想睡了。”
顾烬愣了愣,大概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妥协。他点了点头,帮她盖好被子,又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,才转身离开。
房门关上的瞬间,苏惊雀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她摸了摸小腹,轻声说:“宝宝,别怕。妈妈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,妈妈会带你离开这里,会让那些伤害我们的人,付出代价。”
窗外的月亮被乌云遮住,房间里一片漆黑。苏惊雀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,心底那点微弱的火苗,在经历了今天的一切后,终于开始慢慢燃烧起来。她不再是那个只会哭着求饶的金丝雀了,从顾烬摔碎项链、顾煜说出威胁的那一刻起,她就死了。现在活着的,是等着焚尽牢笼的烬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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