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酒酒面不改色地拔出刀,无视门口那一群又惊又怕的货色,走到自己房间旁边的房间,手起刀落将门板砍了。
她冲着堂屋喊:“老畜牲,看清楚一点,这个才是蛀米大虫,太阳都晒屁、股了还撅着屁、股呼呼大睡。”
“你不骂她,骂一个天蒙蒙亮就起来包揽全部家务的人,是眼睛被屎糊了?还是心偏得没边了?”
“自己是老赔钱货,也好意思骂别人是小赔钱货?”
“领导都说妇女能顶半天边,你骂领导的半天边是赔钱货,是不是对领导的政策不满,要不要我上公社去问问?”
“姑奶奶告诉你,就算今天是姑奶奶在老苏家最后一天,也不是你阴阳怪气含沙射影的理由,再叭叭,我不介意拔掉你的舌头给苏老头下酒。”
“老头,老畜牲偏心成这样,你确定苏小丽是老苏家的种而不是她在外面偷欢生下的野种?”
“我劝你长长心,别给别人养野种而不自知。”
敢骂我,就别怪我扒掉你的老皮。
苏老汉:......他一个字都没说,为什么还能扯到他身上?
老太太一辈子都没出过村,小丽和老三的眉眼也相似,怎么可能不是他的种?
混不吝那张嘴是真的欠啊,什么都敢说。
也不是知是锅太大背不起,还是被说中了某个真相,苏老太小心脏狠狠一抖,一个屁都不敢再放。
苏小丽睡得迷迷瞪瞪,突然的动静把她吓醒,一阵刀光闪影,门板应声倒地,吓得缩在床上装死。
【再忍忍,郁冬哥的爸爸来了,我可以嫁给郁冬哥了。】
【六爷爷说他是领导,开四个轮子的车过来的,而且郁冬哥也跟她炫耀过时家。】
【只要自己嫁过去,和苏酒酒这个贱人就再也不是同一个档次的人,自己以后是城里人了。】
苏酒酒眼珠子转了转,进屋把被子掀开。
“哟,醒着呢,醒了还摊尸,赔钱货无疑了。”
“苏小丽,你这么懒时郁冬知道吗?看样子时家好像不凡,能看得上你这样的懒馋货?”
“我一会就去找时郁冬的爹告一状,毁掉你的青天白日梦,哈哈,哈哈哈。”
她发出了反派得逞的狂笑。
“不行。”苏小丽急了,不再缩在被子里,她知道苏酒酒做得出来。
“苏酒酒,你要是敢去乱说,我饶不了你。”
“嗤,行啦,你能饶得了谁。”
她晃了晃刀,说出进屋的目的。
“去洗衣服,你把今天家里的衣服都包圆了,我可以考虑一下闭上嘴巴。”
“怎么可能?我可是城里人,怎么可能到河里洗衣服?”苏小丽想都没想就反驳。
她从小到大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洗过,怎么可能洗全家的衣服?
那是苏三丫那个贱丫头的活。
“哦,我知道了,唉,嘴巴痒,想去找人唠嗑唠嗑,你知道的,我这人一向嘴巴不把门,说点什么我自己都控制不住。”
苏小丽:......
苏老太不得不出来发话,她怕苏酒酒的癫,也怕闺女的城里梦破灭。
说到底,利益至上。
“三丫,家务活让你休息一天,但地里的活下午必须干,没工分就没粮食,你自己清楚。”
这话是事实,也是威胁。
事实是大环境,威胁就是老苏家的手段,真是悲哀。
苏三丫从小到大没歇过一天,就半天假,人家还当自己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。
“至于衣服,以后哪房的衣服自己洗,今天小丽只是帮忙,其他家务活还跟之前一样轮流。”
【那是不可能的,等苏酒酒这个扫把星走了,苏三丫还不是任由我拿捏。】
【哼,要不是因为她,今天也不用受那扫把星的吓唬和威胁,到时候我非得把三丫那小jian蹄子磋磨死。】
“娘,我不......”苏小丽哪里肯啊,她认为自己是小姐命,就该等着别人伺候。
苏老太使劲朝她眨眼,她不得不从。
【苏酒酒,等着,等我嫁给郁冬哥,我让你生不如死。】
【哼,能伺候我是苏三丫上辈子修来的福气,既然她不识好歹,这辈子都别想好过。】
嗡嗡~
三个打脸值到手。
苏酒酒:???这样也行?很好!非常好!
拿捏苏三丫?
呵呵,你得有机会才行。
她一脚踹翻苏小丽,然后看似很随意地在她身体捻上两捻。
“你干什么打人?”苏老太气死了,恶狠狠地瞪着她,又不敢靠近。
苏酒酒嗤了一声。
“老畜牲嘴巴都能痒,我脚痒不行吗?”
“就顺个脚的事,能叫什么打人?”
“她能帮我的脚挠痒痒,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”
苏老太:.......【她娘的,特么的想咬死她。】
被踹懵了的苏小丽:.......【怎么感觉她在阴阳我?】
苏酒酒扛起刀,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路过躺地上的小畜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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