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几秒钟过去,助理又喊了一声,里面才喊进。
等胡大来看到带头的两位,瞳孔地震。
【他们怎么在这里?找我做什么?难不成发现什么了?】
时瑾瞟一眼抽屉位置,开门见山。
“胡副厂长,我叫时瑾,来自S市野战部队,有些事想请你去局里协助调查。”
他紧紧盯着胡大来的眼睛,发现对方眼神闪过一瞬间的慌乱,很快又恢复镇定。
“时首长,我是安分守己的市民,配合您的工作是应该的,请稍等,我拿点东西。”
苏酒酒火眼金睛,在他把手伸进抽屉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。
巨大的声响吓得胡大来浑身一颤,手也不自觉抽了出来,一整个条件反射缩在椅子里。
“你干什么?”
实木桌面被拍裂了,蜘蛛纹是那样的刺眼,他的心莫名慌乱起来。
“我能干什么,当然是手滑啦。”苏酒酒阴恻恻地吐出一句。
[以为我没看到那把迷你木仓吗?呵,我只是想据为己有。]
时瑾心惊,快速翻桌而过将人扣住。
媳妇想要木仓防身,他以后再想办法,现在不是冒险的时候。
“你们干什么?我没犯事,凭什么抓我?”
时瑾都懒得跟他废话,招来因为苏酒酒一掌劈烂桌子镇傻眼的两个gong安。
“你们快把他铐起来。”
“啊哦哦,好。”两人躲着苏酒酒过去铐人。
母暴龙好可怕啊,那一掌就跟劈了自己似的,无伤而痛。
苏酒酒瞪大眼睛叉腰不满。
[躲瘟神呢,要不是我,你们都要去见太奶,当然,我也不介意你们喊我一声太奶。]
时瑾:......媳妇,这嘴是非要贫一下吗?
在门口等信的助理不明所以。
“同志,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胡副厂长是个为讲究集体关心员工的好厂长,不可能犯事的。”
可不可能,找出证据不就知道了。
本来是想带去审问,他非要蹦跶,那就如他的愿。
时瑾去翻抽屉,对于在危险地带摸爬打滚多年的他来说,一个夹层而已,轻易就发现了。
胡大来还要挣扎,当看到被翻出来的东西,眼神阴狠起来。
他不装了,恨不得刀了苏酒酒。
“都是因为你,我应该早点派人去杀了你。”
苏酒酒自己就是恶人,不可能被吓到。
又是一巴掌,桌子的裂纹更长了。
“杀我?就你也配?”
“你那肮脏的血脉老天爷都不保佑,让你生一个傻儿子,傻就傻,还想染指姑奶奶我?等着断子绝孙吧。”
“你是苏四丫?”胡大来满眼悔恨。
要是早知道苏四丫就是画像上的苏酒酒,他就应该派人去胜利大队把苏家人都杀了,以绝后患。
“我不是苏四丫,我是你姑奶奶。”
她从那堆东西中挑出舒月盈的照片和自己的画像,还有时瑾的照片,瞥一眼那本小人书,拿起来扔给助理。
“这就是你们的好厂长,讲集体关爱员工?悄悄在办公室看这种书,还不知道关爱的是哪个员工呢?”
桌子上还有好几张照片,都是女同志,有笑的也有哭的。
苏酒酒并不是好人,对方是被迫还是自愿,都不是她该关心的。
没理会助理不可置信的震惊,她看一眼光幕,五个任务,完成了四个,剩下的就是抓胡二来。
杀一个,救两个,抓一个,收入4个功德值。
嗯,意外得到3个打脸值,助理一个,两个小gong安各一个。
增加的寿命值倒是让她眼前一亮,救的两个人加起来就四个月,胡巧巧居然也有半年,胡大来竟然是一年。
为什么呢?
之前杀的死士只有两三个月,这差别有点大啊。
难不成评定寿命值的长短是由职位决定的,胡巧巧是小头目,胡大来是整个组织的头头。
看来真有可能是这样。
管不了那么多啦,有进账就行。
大鱼抓了,小鱼的任务却一直没弹出来,奇怪。
前一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后一秒银镯加身,胡大来怎么都想不明白,为什么第一次来办公室的人能够第一时间找到夹层?
同样想不明白的还有一路上遇到的工厂员工。
他们千好万好的副厂长,居然是坏分子?
被铐着走的,事情肯定很大条。
大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,又害怕又想知道真相。
一个大婶拽住苏酒酒的袖子,满眼都是八卦的火焰。
“小同志,你怎么一起出来?你知道发生什么事吗?”
苏酒酒看她眼睛亮晶晶的,想着能不能赚点小命,毕竟人多的地方就能打脸嘛,嘴巴刚张开就被捂住了。
“抱歉,机密不能外泄。”
时瑾朝大婶点了点头,然后拽着大嘴巴就走。
被这一打岔,两人都没注意到出工厂时三道视线直勾勾盯着他们,明两道,暗一道。
门卫大爷揉了一次两次三次眼睛,确实是上午见过的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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