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刚...小姑子人挺好的。” 赵爱莲小声说。
宋建刚看她一眼没说话,他小妹是懒得和家里人计较,只要你别太过分,她都不会理会,但是要像二弟妹那样的,她小妹是真敢动手。
一脚踹流产,老二连个屁都没放。
这一夜,宋家三兄弟怀揣各自小心思入睡,整个宋家只有宋知蕴睡得最好。
第二天一早。
宋母醒来时,赵爱莲和张玉英已经把早饭做好了,昨天的晚饭只有孩子们和叶鹤归吃了,其余人都没吃。
剩菜剩饭热一热就能吃。
赵爱莲端着蛋羹放在桌上,讨好道:“娘,这是我给小姑子做的蛋羹。”
宋母看向赵爱莲,“嗯, 你有心了。”
处理完老二家的,就该老三家,老大家可以放在最后处理。
宋知蕴醒来时,主屋已经在吃饭了,她洗把脸就走过去。
属于二房的粮食今早赵爱莲已经送过去,以后他们都不用来主屋吃饭,二房的早饭是宋建林笨手笨脚做的,糊锅底的味道隐约可闻。
宋母今早给每个孩子半个鸡蛋,小虎子吃着鸡蛋问宋知蕴:“小姑,今早送饭吗?”
“我吃完了,我去送。”宋知蕴咽下最后一口粥,放下筷子。
宋母将饭盒递给宋知蕴,又给她口袋里塞了两鸡蛋,宋知蕴反手给她口袋里塞一个,“补补。”
说完,就带着饭盒走了。
宋母红着眼眶,目送闺女走出小院子,转头她就拉着赵爱莲去说自己闺女多孝顺,对家人多好,又开始给大儿媳洗脑了。
宋知蕴拎着饭盒去了知青点,推开门没看见其他知青,她直接走进去了。
“叶知青,早啊。”
叶鹤归正背对着她,在院里的水井边用力搓洗着什么。
宋知蕴走过去一看,在洗裤子啊。
【一早上还挺勤劳的。】
叶鹤归听见声音回头,手还抓着湿漉漉的裤子,一眼撞见宋知蕴清亮的目光。
刹那间,叶鹤归脸颊唰地红了。
也不知道他想到什么了,这次耳根都红了个透,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。
【今天突然走害羞路线了。】
【男人洗衣服怕被看?】
“早..早上好,宋同志。”叶鹤归手忙脚乱地将裤子往水里按,连带着手里的盆都跟着晃了晃,险些打翻。
“你怎么早上洗衣服,早上水很凉的,你可以早上晒水中午洗,水会热一点。”这个方法还是宋知蕴听宋母说的,她的衣服都是宋母洗。
早上将水晾在外面,中午日头大水就变温了,四连人都是中午洗衣服。
“我习惯早上洗衣服的...没事。”叶鹤归脑海中频频浮现昨夜梦里的场景,那个荒诞却旖旎的梦,梦里姑娘的脸与眼前人一模一样。
尤其是清冷的嗓音,更是熟悉到让他羞赧。
梦里的自己是那么不受控制,逾越又失礼。
不能再想了。
叶鹤归想把头塞进冷水盆里,冷静冷静。
他穿着件深蓝色的确良衬衫,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处,白皙的小臂露出线条清瘦的手腕。
搓洗裤子太用力,冰凉的井水溅在小臂上,泛起细密的水珠。
清晨的暖阳照在水珠上,像融化的蜂蜜滴在瓷白的肌肤上,泛着莹润光泽。
宋知蕴站在原地,将他这副窘态尽收眼底。
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,“那你快洗,洗完吃早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叶鹤归抓紧洗裤子,又慌忙把裤子晾在院中的绳子上。
太尴尬了。
叶鹤归疯狂扒饭,匆匆吃完,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去了晒谷场等宋建刚,等他到后发现自己袖子是潮湿的,可见他出来的多匆忙。
宋知蕴去自留地转了一圈,又去看了看猪圈,最后溜溜达达回家了。
她想起早上叶鹤归通红的耳朵尖,有点好笑。
又想起失败两次的爱情任务,心情颇为沉重,失败经验总结后也没发现参考价值,看来需要求助外援。
回到宋家,没在院里看见宋母。
宋知蕴走进主屋,见宋母坐在炕上对着褐色的布料比比划划。
“娘,你头不疼吗?你休息一下吧。这衣服你找人帮忙做得了。”
宋母不干:“找人还要给布料和钱,自己做全省下了。”
宋知蕴自知说不过倔强老太,直接放弃。
她懒洋洋瘫在椅子上,语气依旧平淡,“娘,你说怎么追人?”
宋母手上的剪刀停下,抬眼打量闺女表情,见她还是那张面无表情的小模样。
宋母脸上露出“我懂了”的笑容,这丫头肯定是因为岁寒追她,就开始好奇其他人是怎么追求人的。
她一边裁剪布料,一边说:“闺女,娘是过来人,这追人啊,就得舍得花钱!钱在哪心就在哪,一个人真心不真心,就看他舍不舍得给你花钱!肯为你花钱的,就差不了!”
“啊?”宋知蕴眨眨眼,合着她之前任务不成功是因为没花钱,就像上辈子玩养成游戏没氪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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