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到底是福大命大,还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在保护着他?
出了这么严重的车祸,居然还能留着一口气,魂没离体。
叶枫跟着家属坐火车,一路颠簸赶到了老头儿子出车祸的现场。
要知道,老头在家已经咽了气三天,棺材都钉好了,最后竟硬生生从里面爬了出来,没了踪影。
叶枫越想越觉得蹊跷,老头断气的时辰,正好和他儿子被火车撞的时间对上了,这绝不是巧合,分明是犯了邪祟里的“替命劫”。
到了现场,叶枫看到老头的儿子直挺挺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医生已经摇着头下了定论:“人不行了,家属准备后事吧。”
可叶枫眯着眼一瞧,却看出了不一样的门道——这年轻人的三魂七魄没散,还牢牢守在体内,更诡异的是,他爹的魂也缠在他身上,一老一少两个魂魄相互牵绊,竟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平衡。
叶枫当即开口:“先别着急办后事,这孩子还有救。”
家属们一脸茫然,纷纷追问:“大师,您这话啥意思?医生都说没希望了,咱还能做啥?”
那个年代家家都不富裕,家里也没啥值钱物件,众人实在想不通还有啥可忙活的。
叶枫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找找他爹的尸体,我断定,就在车祸现场附近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惊呆了,有人忍不住反驳:“大师,这不可能啊!老爷子在家死了七天,几百公里的路,咋能跑到这儿来?”
叶枫没多解释,只道:“信我一次,找不到他爹,这孩子也活不成。”
事到如今,家属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,几个胆子大的跟着叶枫,直奔车祸发生的火车道边。
当时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一阵阴风顺着铁轨刮过,吹得人后颈发凉。原本还算晴朗的天,忽然飘来几片乌云,把仅剩的日光遮得严严实实,铁轨两旁的荒草长得齐腰高,风吹过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。
一行人沿着火车道搜寻,走了没多远,就有人发现不对劲——路边的荒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,齐刷刷倒了一片,形成一条弯弯曲曲的痕迹,直通向铁轨内侧。
更诡异的是,那片荒草上竟凝结着一层白霜,明明是初秋时节,气温不算低,这白霜却冻得结实,用手一摸,刺骨的寒意直窜手心。
“不对劲,这儿太邪门了!”有人吓得声音发颤,下意识往后退。
叶枫掏出随身带的桃木枝,在身前画了个符,沉声道:“别怕,跟着我走,别乱说话,别踩路边的白霜。”
众人壮着胆子跟着他往前走,没走几步,就听见铁轨下方传来一阵微弱的“呜呜”声,像是有人在哭,又像是风声呜咽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忽然间,走在最前面的一个小伙子猛地停住脚步,手指着前方,声音都变了调:“在、在那儿呢!有个东西趴在那儿!”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铁轨道边的荒草丛里,果然有个黑影趴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叶枫示意大家别出声,自己先凑了过去,用桃木枝轻轻拨开上面的杂草。这一拨,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那黑影身上穿着的,正是老头入棺时穿的寿衣,布料都被露水打湿了,紧紧贴在身上。
几个家属壮着胆子跑过去,合力把尸体翻了过来,看清面容的那一刻,所有人都吓得腿软,有人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这竟然是上千公里之外,已经死了七天的老头!
更恐怖的是,老头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铁轨方向,嘴角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,身上没有任何磕碰的痕迹,就像是睡着了一样,可那冰冷的触感和僵硬的身体,又明明白白地告诉众人,这就是一具尸体。
“鬼啊!”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众人吓得纷纷后退,脸色惨白。
叶枫也心头一震,他见过不少邪祟之事,却从没见过这般离奇的——一个死了七天的人,竟跨越几百公里,自己跑到儿子的车祸现场,这背后的力量,实在让人胆寒。
但他很快镇定下来,心里隐约有了答案:老头死后,怕是被一股执念牵引,魂魄离体,一路“赶”着自己的尸体过来,就是为了给儿子挡下这致命的一劫。
既然父子俩的魂都还缠在一起,没彻底离体,就说明其中一个人有活过来的希望,要么是儿子,要么是这已经断气的老头。
叶枫稳住众人:“别慌,这不是恶鬼作祟,是老爷子护子心切。赶紧找车,把两具‘尸体’都运回老家,到时候我再想办法。”
他没敢打包票说能救活谁,毕竟这事儿太过玄乎,只能先把人运回去再说。
可那个年代交通太不便利,压根没有私家车,好不容易碰到两辆愿意拉的货车,车主一开口就要三百五十块钱。
这在当时可是一笔天文数字,农村家庭一年的收入也没这么多,几个家属凑了半天,也只凑出几十块钱,急得抱着父子俩的“尸体”哭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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