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米厘的笑容骤然凝住。
她抿了抿唇,坐起身来,把自己的腿从他的手掌中抽离。
然后整个人坐到他的腿上,两个人面对着面。
沈御景的手十分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身。
强势又霸道地拉近彼此之间距离。
凛冽的冷杉清香瞬间将她包围,诱人沉沦。
苏米厘双手捧住他的脸,凑近。
眼里有些执着,认真,还有一些隐隐地担心。
她纠结了一晚上的问题终于要问出口了,但是此刻她却又无比的自责与难过。
她要做那个狠心的人了。
她又要伤害他了。
她轻声问道:“沈御景,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?”
不知道为什么,沈御景的心里隐隐生出一些不好的感觉。
但是看她这么认真的表情,他温热的手掌,覆盖住她纤细柔软的手指。
吻了吻她的掌心,“宝宝,你问。”
苏米厘深吸一口气:“沈御景,你爱我吗?”
这个问题一抛出,沈御景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瞬间达到了顶峰。
但是他仍旧十分坦诚地回答她:“宝宝,我当然爱你。”
“我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更爱你。”
“恨不得每时每刻都看见你。”
“无时无刻不想把你揣进自己的兜里,盖上印章,告诉别人你是我的。”
他对她是那种极致的生理性喜欢。
看着她坐在沙发上,就会忍不住将她圈进怀里。
晚上搂着她入睡,半夜醒过来的时候,会控制不住去吻她,亲她,有些坏地看她哼唧唧地样子。
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块贫瘠的磁铁,而她是他的唯一南极。
只要她在场,他所有的方向感和注意力都会失控一般地指向她。
苏米厘的心里一软,明知道答案,却又固执地问他。
不是在给他挖坑又是在做什么?
她真的好坏。
她的眼神有点躲闪,愧疚感再次席卷而来。
她磕磕绊绊地又问,“那既然这样……你觉得,假如我们分开一段时——”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沈御景手掌死死地箍住她的腰身,声音都已经开始在颤抖。
“宝宝,你在说什么?为什么会有这种假如?”
“我不喜欢这种假如,我们也不可能有这种假如。”
沈御景的声音越来越沉,甚至还带着一丝阴暗的偏执。
“你想都不要想我们会分开,我说过,我们永远不会分开。”
覆在腰上手的力气越来越大,苏米厘忍不住蹙眉轻哼一声。
“你弄疼我了~”
沈御景这才如梦初醒一般,反应过来,他赶紧道歉,“对不起宝宝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他实在受不了她这个【假如】。
跟用刀子凌迟他有什么区别?
他的生命里,必须有她。
苏米厘叹了一口气,小声和他商量道:“你能认真地听我把话说完吗?”
沈御景的态度很坚决:“只要不是说我们会分开的事,宝宝,你想说什么,我都会认真听完的。”
沈御景对【分开】这两个字很抗拒。
那就像别人永远无法触碰到他的逆鳞。
苏米厘知道早晚都要把这件事说清楚。
反正都是这一刀,不如就在今天。
她冷静了几秒钟,知道接下来说出来的话会是无比残忍,但是她依旧启唇。
“沈御景,我要出国留学。”
明明还是微垂的目光,在她话音落下的一刹那,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她。
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,和惊诧。
半晌,他才发出声音。
“……出国?什么意思?”
声音不由得沉了几分,“宝宝,说清楚。”
苏米厘很心虚,她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学校有个舞蹈交流生的名额,在英国罗汉普顿大学。”
“......为期三年。”
车门瞬间变得无比安静,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。
车窗外的霓虹灯像被拉长的彩色丝线,一道一道,飞快地掠过他过分冷白的皮肤上。
这忽明忽暗的光影,将他脸部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深邃,也增添了一份脆弱的破碎感。
沈御景的薄唇抿成了一道直线,掌心紧握。
似乎在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苏米厘知道自己这个决定一定会让他难受的。
但是事到如今,她不得不说。
“那是我的梦想,也是我母亲的梦想。”
“沈御景,这个机会对我很重要,我想抓住它。”
“这不是有钱就能得到的名额,老师和校长对我寄予很大的期望。”
她的语气有些急:“只需要三年,三年的时间我就回来了。”
她想让自己变得更好,变得和他一样好。
希望有一天,他也可以很骄傲的跟别人介绍说:【这是我老婆,苏米厘,她是很厉害的人。】
她不想像菟丝花一样依靠着他。
见他一直不说话,就这样看着她。
眼里的深情浓得根本化不开,却只是这样静静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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