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安全培训课程刚结束,林东航和沈晚晴并肩走出多媒体教室。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,给两人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今天的课挺有意思的。沈晚晴轻声说,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,特别是那个正压式空气呼吸器的使用,我以前从来没试过。
林东航正要回应,突然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——多媒体教室外的空地上,竟然用鲜红的玫瑰花瓣摆成了两个巨大的心形图案,两颗心交叠在一起,中间还用花瓣拼出一个醒目的字。在阳光的映照下,那些玫瑰花瓣红得刺眼,像是一摊摊鲜血。
这...什么情况?林东航眉头一皱,下意识地挡在沈晚晴前面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白衬衫、黑西裤的年轻男子从拐角处走了出来。他约莫一米八的个头,皮鞋擦得锃亮,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,少说有九十九朵。看到沈晚晴,他的眼睛一亮,快步走了过来。
晚晴!男子自以为很潇洒的单膝跪地,将玫瑰花高高举起,做我女朋友吧!
林东航的脸瞬间绿了,这尼玛是撬老子的墙角啊。
他认出了这个家伙——程国斌,多种经营总公司董事长孔善德的外甥。前世处处给他穿小鞋的那个小人。没想到这一世,这家伙竟然直接来抢他看上的姑娘。
前世这家伙会在10月份调到威盛石油开发公司的生产部担任部长。那时候林东航在管庄分公司的技术办当技术员,正好和程国斌业务对口。这厮可没少找茬。
程国斌?你...你干什么?沈晚晴明显被吓到了,后退一步,差点撞到身后的林东航,被林东航扶住了。她那里经受过这种赤裸裸的表白,一时之间有点不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程国斌身后突然冒出一群男男女女,齐声喊道:答应他!答应他!
这阵势立刻引来了不少刚下课的新员工,有人开始起哄,有人掏出手机拍照。沈晚晴的脸涨得通红,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,像个受惊的小鹿。
林东航气得牙根发痒。这他妈的不是明摆着要横刀夺爱吗?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大步朝停车场走去。
晚晴,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!程国斌还在深情告白,真的晚晴!我认真想了很久,我觉得还是应该郑重的想你表达我的心意。认识你以来……
沈晚晴的脸色由红转白,打断程国斌的背诵说道:程国斌,你别这样...我们才认识几天...
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!程国斌看沈晚晴没有坚决的拒绝,感觉有戏,高高的举起了手里 玫瑰花又,晚晴,你看,我特意为你准备了这么多玫瑰...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起哄声也越来越大。沈晚晴咬着嘴唇,眼睛四处张望,似乎在寻找逃跑的路线。这时候她感觉特别的无助。
就在这时,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,像一头觉醒的猛兽在咆哮。众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——
一辆黑色的陆地巡洋舰像脱缰的野马般冲了过来,车轮碾过那些精心摆放的玫瑰花瓣,鲜红的花汁四溅,在阳光下如同鲜血般刺目。
卧槽!程国斌吓得一个激灵,连滚带爬地躲到一边,手里的玫瑰花束掉在地上,被车轮碾得粉碎。
陆地巡洋舰一个漂亮的甩尾,稳稳地停在沈晚晴面前。车门打开,林东航从驾驶座跳下来,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。
上车吗?他拉开副驾驶的门,声音温柔得像是刚才那惊险一幕与他无关。
沈晚晴愣了一下,随即如释重负地小跑过去,钻进了车里。林东航轻轻关上车门,绕到驾驶座,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仿佛旁边呆若木鸡的程国斌根本不存在。
你他妈找死啊!程国斌终于回过神来,跳着脚大骂,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信不信我让你再也混不下去!
林东航连车窗都懒得降下来,只是冲程国斌比了个中指,然后一脚油门,陆地巡洋舰轰鸣着扬长而去,只留下一地狼藉的玫瑰花瓣和目瞪口呆的围观人群。
车内一片寂静,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风声。林东航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沈晚晴,发现她正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
对不起,吓到你了?林东航轻声问道,心里有些懊悔自己的冲动。
沈晚晴抬起头,林东航惊讶地发现她不是在哭,而是在笑——而且是那种憋得很辛苦的、忍俊不禁的笑。
你...你刚才...沈晚晴捂着嘴,笑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你看到程国斌的表情了吗?像...像是见了鬼一样...
林东航愣了一下,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。紧绷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,车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轻松愉快。
我请你吃饭赔罪吧?林东航提议道,我知道一家不错的西餐厅。
沈晚晴擦了擦笑出的眼泪,点点头:好啊,不过...程国斌会不会找你麻烦?他舅舅是孔善德...
没事,别说他了,孔善德又怎么样。林东航轻描淡写地说道,转动方向盘驶向市中心,倒是你,没事吧?刚才肯定吓到了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