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时间戳
1992 年 3 月 20 日,晨 7 点 30 分。
临川站的绿皮火车卧在雾里,车皮的墨绿色被雨水浸得发暗,车厢连接处挂着的铜铃 “叮铃” 作响,是 1956 年建站时的旧物,铃体刻着模糊的 “临川站” 三字。月台的水泥地被晨雾打湿,水渍映着远处信号灯的红光,像给黑夜留了条跳动的尾巴。
雨丝细如锈针,扎在煤渣铺就的轨道旁,溅起褐灰色的泥星,落在陆超群的解放鞋上 —— 是张婶绣的那双,鞋舌 “秤平心正” 四字被雾气润得发亮。他没穿黑衣,换了件母亲缝的蓝布衫,袖口别着的 “解暑凉茶” 红布条褪色严重,却在雾里像道醒目的血边。
二 发车仪式与旧铃密码
7 点 32 分,值班员张发挥起绿色信号旗,挂在月台立柱的旧铜铃突然 “铛 —— 铛 ——” 响了三声,铃舌撞在铃体的刻痕上,发出不同的音调。“这铃是你爹当年参与检修的,” 张发突然说,递过张泛黄的《发车记录》,不是新写的,是 1975 年的存根,“他说铃响三声,是‘一路平安’的意思。”
存根上的发车时间是 1975 年 8 月 15 日,正是父亲去广州那天,经办人处画着个秤砣图案。陆超群摸着铃体的刻痕,突然发现 “临川站” 三字的笔画深浅不一,对应着算盘上的数字,拼起来正是 “清平 3 号”—— 杜怀瑾铺子的位置!原来父亲当年把线索刻在了铃上,等着他看懂的这天。
三 检票藏秘与车票暗记
7 点 34 分,检票员李秀用 “海鸥牌” 检票钳剪票,钳嘴在车票角剪出月牙形缺口,却没直接递还,而是用指甲在缺口旁划了三道痕。“张叔让我给你的,” 她压低声音,指了指车票背面,“他说这票能当‘通行证’。”
陆超群翻到背面,除了父亲的铅笔字,还有个极小的戳印,是 “临川站” 的半枚旧章,缺角处正好对着 “43 元” 的 “3” 字。他突然想起鞋楦上的 “3” 字,瞬间明白:这半枚章是接头暗号,杜怀瑾看到就知是自己人。李秀把车票塞进他手里,指腹划过戳印:“你爹当年总帮我修检票钳,说好人该互相帮衬。”
四 爽点 —— 秤砣藏钥启新程
清晨,雾气弥漫,整个世界都被一层薄薄的白纱所笼罩。时间悄然来到了 7 点 35 分,一辆绿皮火车缓缓驶来,它那悠长的汽笛声,仿佛是在向黑夜告别,又像是在给黎明奏响欢迎的乐章。
陆超群站在站台上,静静地看着火车靠近。他的手里紧握着一个布包,里面装着的,是一对子母铜秤砣。这对秤砣,承载着他父亲的故事和嘱托。
当火车的汽笛声响起时,陆超群从布包里掏出了那对铜秤砣。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将它们挂在脖子上,而是小心翼翼地拧开了父秤的底座。在底座的内部,隐藏着一枚细小的铜钥匙,这把钥匙的柄上,刻着一个“穗”字。
就在这时,张发突然凑了过来,他的声音低沉而神秘:“这是开杜老板铺子保险柜的钥匙。”张发的话让陆超群心中一震,他凝视着那把铜钥匙,仿佛能看到父亲当年的身影。
张发接着说:“你爹在 1975 年的时候,把这把钥匙托付给了我,让我保管好。他说,等‘子母砣合,铜钥显’的时候,再把它交给你。”
陆超群听着张发的话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。他将铜钥匙插进了母秤的凹槽里,果然,这把钥匙与阿强纸条上所画的保险柜图案完全吻合。
陆超群紧紧握住双秤,感受着黄铜的温度透过掌心传递到胸口。那温暖的触感,与他心脏的跳动相互呼应,仿佛是在为他的初心加上一只坚实的锚,让他在人生的道路上不会迷失方向。
列车员催着上车,陆超群把铜秤砣塞进内衣口袋,钥匙藏在鞋舌的布缝里 —— 那里有张婶绣的 “心” 字,最是隐秘。
五 钩子 —— 车窗影现追凶踪
7 点 40 分,火车缓缓启动,车轮与铁轨摩擦出 “况且况且” 的声响,像给旅程打节拍。陆超群坐在靠窗的位置,突然看见月台尽头有个穿灰风衣的男人,正举着相机拍照,镜头对准自己 —— 是李处长的手下!
他迅速低下头,假装整理布包,眼角的余光瞥见男人转身钻进辆黑色轿车,车牌被雾挡住,却能看清车尾的 “穗 A” 字样 —— 李处长果然派人跟踪了!陆超群摸出花衬衫青年给的大哥大,没录音,直接给省检发了条短讯:“尾巴已跟,广州见。”
车窗上的雨水蜿蜒而下,像条离别的泪痕,正好映出男人的背影,与照片里李处长的轮廓重叠,像给凶踪盖了枚模糊的章。
六 群众助力与旅途伏笔
花衬衫青年突然从车窗外递进来个油纸包,是老郑熬的凉茶,用保温瓶装着:“省检的人在广州站 2 号站台等,举着算盘图案的牌子!” 他把相机塞进陆超群手里,“这里面有李处长手下的照片,省检能认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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