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4年初,寒风呼啸着穿过南锣鼓巷。贾东旭缩着脖子从轧钢厂走出来,耳边还回荡着车间里的议论声。
听说了吗?食堂那个小何师傅升班长了!
何雨柱?他才19岁吧?
人家手艺好啊,听说苏联专家都夸他做的菜...
贾东旭的脚步越来越重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19岁就当班长,工资27块5,还有2块钱班长费,加起来29块5,比自己这个一级钳工多了2块钱。他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,石子飞出去老远,撞在墙上发出的一声响。
东旭!易中海从后面赶上来,怎么走这么快?
贾东旭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师傅,我...我有点急事。
易中海打量着自己的徒弟,心里明镜似的。他叹了口气:东旭啊,别想太多。把心思放在技术上,下次考核一定能过。
回到家,贾张氏正在逗弄孙子棒梗。见儿子回来,立刻眉开眼笑:我儿回来了!今天累不累?妈给你煮了红糖水。
贾东旭闷声应了一句,一屁股坐在凳子上。秦淮茹从里屋出来,手里拿着刚缝好的棉袄:东旭,试试合不合身。
贾东旭看着自己珠圆玉润的妻子,心情稍微好了些。秦淮茹生完孩子后更加丰腴动人,厂里多少男人羡慕他娶了个漂亮媳妇。还有棒梗,白白胖胖的,连一向眼高于顶的聋老太太都疼得不得了。
东旭,怎么了?秦淮茹敏锐地察觉到丈夫情绪不对。
没事。贾东旭摆摆手,就是...傻柱那小子当食堂班长了。
贾张氏一听就炸了:什么?那个傻不拉几的小子也能当班长?肯定是走了后门!我儿这么聪明能干,迟早比他强十倍!
秦淮茹手上的针线顿了顿,没说话。自从何雨柱开始接济他们家,每天让他们去聋老太太那里吃晚饭,她就尽量避免在家人面前提起何雨柱。
第二天一早,贾东旭来到车间,易中海已经在等他了。
东旭,今天咱们练习锉平面。易中海拿出一块铁坯,这是基本功,一定要稳、要准。
贾东旭接过锉刀,心不在焉地开始工作。他的动作粗犷急躁,铁坯上的锉痕深浅不一。易中海皱起眉头:停一下。东旭,你心不静。
师傅,我都练了三个月了,怎么还不让我上机床?贾东旭抱怨道。
基本功不扎实,上机床也是白搭。易中海严肃地说,你看刘光齐,人家考上了中专,将来前途无量。许大茂也去学放电影了。你要是不抓紧...
贾东旭听到这里,心里更不是滋味。刘光齐考上中专后,他爹刘海中在院里摆了两桌,得意得不得了。许大茂那小子也整天显摆自己学的是技术活,看不起车间工人。
师傅,我知道了。贾东旭嘴上答应着,手里的锉刀却更加用力,铁坯被锉得坑坑洼洼。
中午吃饭时,贾东旭故意磨蹭到最后才去食堂。远远地,他看见何雨柱穿着白大褂,正在给工人们打菜。那小子神气活现的样子让他心里直冒火。
轮到贾东旭时,他故意把饭盒往前一递:多打点肉啊,傻柱。
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接过饭盒,舀了一大勺菜,底下全是汤,上面用菜叶子盖得严严实实。贾东旭一看菜冒了尖,心里暗喜,以为占了便宜,得意洋洋地走了。
给易中海打菜时,何雨柱表面上平平无奇地盛了一勺,实则在菜叶下面藏了好几片肉。易中海心领神会,冲他微微点头,眼中满是赞许。轮到二大爷刘海中、许富贵等人,何雨柱则不偏不倚,正常打饭菜。
许大茂吊儿郎当地晃到食堂窗口,敲了敲台面:傻柱,今天轮到伺候茂爷了!打个土豆片,打个白菜,俩馒头!
何雨柱头也不抬,舀了满满一勺菜,手腕一抖,菜掉了一半,然后慢悠悠地夹了两个馒头扔进许大茂的饭盒里。
许大茂也不恼,反而笑嘻嘻的:哟,抖勺啊?茂爷不跟你计较。他要的就是这种气何雨柱的感觉。
何雨柱懒得理他,转向下一个工人。自从当上班长后,他把食堂管理得井井有条。每天安排人彻底打扫卫生,窗户擦得锃亮,餐桌摆放整齐。同样的饭菜,经过他的手就变得格外美味,连远处车间的人都特意跑来第一食堂吃饭。
何班长,今天的白菜炒得真香!一个老工人赞叹道。
何雨柱笑了笑:您喜欢就好。
王主任背着手在食堂转了一圈,满意地点点头。这个年轻人确实有两下子,不仅厨艺好,管理也有一套。他想起昨天李怀德还特意问起何雨柱的情况,看来这小子前途无量。
傍晚,秦淮茹抱着棒梗来到聋老太太家。何雨柱已经做好了饭,桌上摆着红烧鱼、炒鸡蛋和一碗肉末豆腐。
秦姐来了。何雨柱自然地接过棒梗,小家伙又重了。
秦淮茹看着何雨柱逗弄棒梗的样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棒梗咯咯笑着,小手去抓何雨柱的脸,两人亲密得就像真正的父子。这个念头让秦淮茹心头一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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