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多利亚港的晨雾还未散尽,咸湿的海风卷着码头货轮的柴油味,钻进油麻地一间废弃仓库的裂缝里。何雨柱背对着仓库大门,指尖夹着的烟卷燃到了滤嘴,灰烬簌簌落在沾满油污的水泥地上。他身前,六十二名队员排成四列横队,旧军装改的便服洗得发白,鞋尖沾着从大陆带来的泥点,眼神里却藏着军人特有的锐利——这些都是他从老部队里挑出的骨干,经受过战火淬炼,如今跟着他跨海追敌,只为取复兴社骨干于清明的项上人头。
“龙一、龙二。”何雨柱转过身,把烟蒂摁在墙角的锈铁桶里,“三天,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,“让他们脱了这身‘土气’,学会香港人的说话腔调,知道茶餐厅里‘走冰’‘少糖’是什么意思,搞懂夜总会里该怎么给小费,赌场的筹码怎么换——尤其是这些地方的暗规矩,一点都不能错。”
龙一和龙二往前跨了一步,黝黑的脸上透着干练。这两人是娄半城给何雨柱在香江找的杀手,在香江摸爬滚打了十几年,对香港的情况熟门熟路。“放心,何老板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等两人带着队员分批离开仓库熟悉环境,何雨柱才又进走空间。里面码满了一沓沓崭新的港币,捆钞带的红色在昏暗里格外醒目。这是他前几日趁着夜色,潜入香港汇丰、渣打几家银行金库“取”来的,前后不过几个时辰,便攒下了足够支撑几十人在香港活动十年的经费。
他弯腰搬起两个沉甸甸的密码箱,放在空地上打开:“这里是五十万,一部分给兄弟们置备行头,剩下的当活动经费。”话音刚落,刚领完任务回来的胡俊伟就闯了进来。这位曾是侦察连尖刀班班长的汉子,看到满箱港币也忍不住瞪圆了眼,随即挺直腰板道:“何书记,您放心,我们绝不给您丢脸!”
接下来的三天,香港的街头巷尾多了一群特殊的“学徒”。龙一带着半数人扎进尖沙咀的百货公司,从西装的剪裁、领带的打法,到手表的款式、皮鞋的擦亮技巧,一一手把手教学;龙二则领着剩下的人泡在茶餐厅和酒吧,模拟着“老板,要一杯冻柠茶走冰”“唔该,埋单”的对话,甚至专门找了相熟的夜总会领班,演示如何应对侍者的殷勤、舞女的搭讪。这些队员都是吃过苦的兵,学东西快得惊人,到了第三天傍晚,再穿上量身定制的西装,往铜锣湾的咖啡馆一坐,竟真有了几分香港富商保镖的模样。
而何雨柱没闲着。每天深夜,他都会借着夜色掩护,继续“拜访”香港的银行。他的空间能力堪称神技,监控摄像头拍不到他的身影,金库的合金门对他而言如同虚设。短短三天,香港又有四家银行发现金库失窃,累计失窃港币超过千万。港英当局震怒,责令警署限期破案,可现场除了完好无损的门窗和毫无异常的监控,连半个指纹都找不到。银行高管们私下猜测是“灵异事件”,警署则怀疑是国际大盗作案,闹得满城风雨,却没人想到罪魁祸首就藏在油麻地的废弃仓库里。
第四天清晨,仓库的水泥地上铺展开一张手绘的香港地图,胥传贵提前送来的情报被钉在地图周围。何雨柱用红笔圈出油麻地一处废弃工厂:“于清明最可能藏在这里,他要和日本人交易一批武器,今晚十点交货。”他抬头看向众人,眼神骤然凌厉,“胡俊伟,带一组、二组正面突袭,记住,先控制交易现场,留活口;刘和星,带三组绕到后门,堵住所有退路,不许放跑一个人;张东利、赵月亮,四组在外围警戒,看到警察立即发信号,一旦暴露,立刻撤!”
“明白!”六十多人齐声应答,声音震得仓库顶上的灰尘簌簌掉落。
夜幕彻底笼罩香港时,废弃工厂外一片死寂。只有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,把两个守卫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胡俊伟带着两名队员猫着腰从集装箱后绕出,手指上套着消音指虎——何雨柱特意交代,尽量不弄出枪声,避免过早惊动警方。两名守卫正叼着烟闲聊,冷不防后颈一麻,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就软倒在地。
“行动!”胡俊伟低喝一声,队员们如同猎豹般窜入工厂。何雨柱跟在龙一、龙二身后,借着月光看清了工厂内部的景象:锈迹斑斑的机床堆在墙角,地面散落着铁屑,中央空地上,十几个穿黑西装的复兴社成员围着于清明和三个日本人,地上的密封木箱上印着日文标识,显然是武器箱。
“这批三八式步枪和手雷,必须三天内运到东南亚。”于清明的声音带着急切,“复兴社在那边的据点快撑不住了。”
留着八字胡的日本商人冷笑一声,用生硬的中文说:“于桑,钱没到账,货不能给。而且,我听说有个叫何雨柱的到处打听你,听说是从大陆来的,跟你有仇,你就不怕他来捣乱?”
“怕?”于清明嗤笑一声,“香港是我的地盘,他敢来,我就让他死无全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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