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刚爬上区政府办公楼的琉璃瓦,何雨柱的皮鞋踏在台阶上的声响就与往常一样沉稳。他手里拎着云梦一早熬好的小米粥保温桶,脑子里还盘算着电视机厂新生产线的调试进度,丝毫没察觉楼前的异常——两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角落,车旁立着四个身着笔挺制服的男人,眼神锐利如鹰。
“何雨柱同志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为首的男人上前一步,亮出证件的瞬间,金属外壳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证件上“国家安全部”的字样清晰刺眼,另一个男人则默契地侧身挡住了他通往办公楼的去路。
何雨柱的脚步猛地顿住,保温桶的提手在掌心硌出浅浅的印子。他迅速扫过几人的肩章和袖标,都是正规编制的干事,绝非街头寻衅的混混。“请问有什么事?我是东风区区委书记,手头还有紧急公务。”他刻意加重了身份介绍,试图探知对方的来意。
“到了地方你自然清楚,配合调查是你的义务。”为首的男人语气不容置喙,伸手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却带着明显的强制性。两个同伴已经悄然站到他身侧,形成半包围之势。
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这绝非普通的问询。他顺从地弯腰坐进后座,车门“砰”地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光线,也切断了他与区政府的联系。车厢里一片死寂,只有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单调地重复着。他闭上眼睛,大脑飞速运转:是谁要对自己动手?
于家?这个念头第一个冒出来。于清明及他在香江的势被自己连根拔起,于家在在自己手上损失惨重,于成海那个常务副市长怕是早就恨得牙痒痒。可于家虽有底蕴,未必能调动国安的力量。
政敌?东风区这两年靠着摩托车厂、电视机厂和高技术园区,经济增速在全市遥遥领先,自己这个区委书记的位置早就成了香饽饽。市委宣传部长吴传杰的侄子几次想插进电视机厂当副厂长,都被自己以“专业不符”顶了回去;市委秘书长陆元庆更是多次提议将电视机厂收归市管,觊觎之心昭然若揭。这两人背后的吴家、陆家,都是四九城排得上号的大家族,联手发力绝非不可能。
可他们的理由是什么?自己行事向来谨慎,尤其是在干部作风自己一向小心,经济问题上几更是根本挑不出错处。除非……是冲着香江那次出差来的?
车子最终停在一处隐蔽的院落,何雨柱被带进一间审讯室。房间陈设简单,一张桌子、两把椅子,顶灯的光线惨白刺眼,直直打在他脸上。为首的男人坐在对面,将一叠文件重重拍在桌上,封面赫然写着“何雨柱境外活动核查卷宗”。
“交代一下,你上次出差去了国外的具体行程,接触过哪些人,传递过什么信息?”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冰,眼神里满是审视。
何雨柱心里稍定,早有准备。他从公文包里掏出提前整理好的行程单,上面详细记录了每一站的停留时间、会见人员——香江的娄氏商贸负责人、湾湾的民间企业家、倭国的技术考察团,全都是公开可查的商业伙伴,连用餐地点和谈话纪要都附在后面。“这些谈话我出发前就向区政府办公室报备过,所有接触人员均与经贸合作相关,没有任何可疑往来。”
男人却根本不看资料,手指在桌上敲出急促的节奏:“别跟我来这套!我们掌握了确凿证据,你在境外与敌对势力频繁接触,涉嫌通敌叛国!”
“通敌叛国?”何雨柱嗤笑一声,“证据呢?拿出来让我看看。”
“证据?”男人猛地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上,语气陡然变得凶狠,“你死去的妻子王晓棠,在香江期间曾为境外势力充当商业间谍,这就是最直接的关联!你敢说你没利用这层关系与敌对势力勾结?”
“啪!”何雨柱的拳头狠狠砸在桌上,审讯椅的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王晓棠这三个字,是他刻在骨血里的逆鳞,是他穷尽一切也要守护的底线。当年晓棠在香江被迫害,早已洗清嫌疑,如今竟被人拿出来泼脏水,还要扣上“间谍”的帽子——这不仅是诋毁晓棠,更是在剜他的心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向来沉稳的何雨柱第一次在公开场合爆了粗口,眼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冲破胸膛,“王晓棠的为人我比谁都清楚,她当年是被胁迫的,所有情况王家早就出过证明!你们拿着这种污蔑人的鬼话来审我,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男人被他的气势震慑,后退半步,却依旧硬着头皮呵斥:“你敢拒捕?再顽抗下去只会罪加一等!”
何雨柱冷笑不语,索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他知道,对方既然敢凭空捏造罪名,背后必然有强大的势力支撑,寻常辩解根本没用。现在能救他的,只有藏在暗处的底牌,还有那位始终护着他的王老。
与此同时,王家大院里,王老正对着电话怒不可遏:“简直是无法无天!雨柱在境外为国家拿回多少军工技术,他们眼瞎看不见?竟然拿晓棠说事,这是往死人身上泼脏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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