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江的夜色被霓虹点缀得流光溢彩,何雨柱刚从娄晓娥的温柔乡中抽身,便接到了杨黛和金瑰联袂打来的电话。电话里,两位在香江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女人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幽怨,邀请他前往联众影业旗下的半岛酒店“一叙”。
临出门时,娄晓娥抱着已然熟睡的何晓,倚在门边,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那双看透世情的眼眸在何雨柱身上流转,轻声道:“快去吧,杨总和金小姐怕是等得心焦了。只是……柱子,注意身体,可别明日回来时,连抱何晓的力气都没了。”
何雨柱闻言,饶是他脸皮不薄,此刻也不禁微微发热,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他俯身在娄晓娥额间印下一吻,又怜爱地看了看儿子,这才转身没入夜色。娄晓娥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混杂着理解、包容,以及一丝难以完全抹去的酸涩。她深知这个男人的不凡,也明白他身边绝不会只有自己,能独占他这段时间,已是难得的安宁。
半岛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里,气氛与娄晓娥那边的温馨恬静截然不同。杨黛一身酒红色丝绒长裙,勾勒出成熟曼妙的曲线,作为联众影业的掌门人,她气场强大,此刻却眼波流转,带着商界女强人罕见的娇嗔。而金瑰则是一袭贴身银色亮片礼服,艳光四射,作为红透东南亚的影星,她的一颦一笑皆能牵动无数人的心弦,此刻却如同渴望呵护的小女孩。
“柱子哥,你心里是不是只有晓娥姐了?”金瑰率先发难,纤纤玉指戳着何雨柱的胸膛,语气半真半假,“我们可是眼巴巴算着日子,这都多久没见你了?”
杨黛优雅地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,语气则更显沉稳,却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:“何大老板如今是地产大亨,区委书记,眼里怕是只有宏图大业和家中娇妻幼子,我们这些旧人,怕是早已忘到爪哇国去了。”
何雨柱心知这是兴师问罪来了。他哈哈一笑,伸手将两人一左一右揽入怀中,感受着怀中不同的温香软玉,心中也不免有些愧疚。这段时间,他确实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陪伴娄晓娥和何晓,以及处理工作组后续事务上,对杨黛和金瑰难免有些冷落。
“胡说八道,”他故作严肃,指尖却轻轻划过两人细腻的脸颊,“我忘了谁,也不能忘了你们两个。联众影业如今在东南亚声名鹊起,金瑰的电影一部比一部卖座,这里面难道没有我的功劳?只是最近事情确实多,冷落了两位佳人,是我的不是。”
这一夜,自是缠绵悱恻,极尽欢愉。杨黛的成熟风情与金瑰的明艳活泼交织,让何雨柱体验到了别样的温柔。直到天光微熹,三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。清晨,何雨柱准备离开时,杨黛和金瑰一左一右拉住他的手臂,眼中满是不舍。
“柱子哥,知道你和晓娥姐情深义重,我们不敢奢求太多,”杨黛将脸贴在他的后背,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恳切,“只盼你偶尔能想起我们,分得些许雨露,便心满意足了。”
金瑰也用力点头,美眸中水光潋滟:“是啊,柱子哥,别忘了我们就好。”
何雨柱看着这两位在外人面前风光无限的女人,此刻却流露出如此姿态,心中也是微微一软,安抚地拍了拍她们的手背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你们好好照顾自己,影业公司那边,有什么需要随时找东利或者直接联系我。”
深秋的香江,依旧闷热潮湿。维多利亚港的海风裹挟着咸腥气息,吹拂着半山区娄氏别墅宽大的露台。何雨柱穿着舒适的亚麻衬衫,悠闲地躺在藤椅里,看着不远处草坪上蹒跚学步的何晓。小家伙咯咯笑着,追逐着一只色彩斑斓的皮球,娄晓娥则一脸温柔地跟在后面,时不时弯腰护持。
“爸爸…陪我踢球…”何晓抱起皮球,摇摇晃晃地朝何雨柱跑来。
何雨柱的心瞬间融化,起身一把将儿子高高举起,引得何晓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。娄晓娥走到他身边,很自然地倚靠在他肩头,阳光透过棕榈树的缝隙,洒在一家三口身上,勾勒出温暖静谧的剪影。
“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。”娄晓娥轻声感叹,眼底却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。她深知这样的团聚如同偷来的时光,短暂而珍贵。
何雨柱揽住她的肩膀,用力紧了紧:“会的,总有一天。”他的承诺坚定,却也无法给出确切的时间表。
这温馨的午后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。佣人接听后,恭敬地禀报:“何生,是张总经理的电话,说有紧急事情。”
何雨柱眉头微蹙,放下何晓,走进书房拿起听筒。张东利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:“老板,我们在暹罗曼谷的工地出事了。当地一个叫‘毒蛇帮’的势力,强行索要巨额保护费,我们的人没答应,他们昨晚冲击了工地,打伤了我们十几名工人,抢走了一批设备和建材!负责安保的兄弟有两人重伤…对方放话,不给钱就让我们血溅曼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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