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的余晖给灰墙黛瓦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。何雨柱乘坐的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南锣鼓巷,停在了95号院门口。他推开车门,脚踏在熟悉的青石板上,心中那根因处理郑家事务而一直紧绷的弦,终于稍稍松弛了下来。
这次为了女儿小当的事匆匆回京,以雷霆手段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郑家连根拔起,虽然过程干脆利落,但其中涉及的权力博弈和暗流汹涌,也只有他自己清楚。此刻回到这座充满烟火气的四合院,看着院里邻居们投来的或敬畏、或讨好的目光,听着孩子们追逐嬉戏的笑闹声,他才真正感觉到从黑省那封疆大吏的身份,暂时回归到了“何雨柱”本身。
“爸!爸爸回来啦!”
两个虎头虎脑的小子一起从院里冲出来,一左一右抱住了他的腿,正是他的双胞胎儿子何明晨与何明远。两个孩子今年七岁,正是猫狗都嫌的年纪,但此刻仰着红扑扑的小脸,眼睛里全是纯粹的喜悦,瞬间驱散了何雨柱眉宇间最后一丝疲惫。
“哎!我的好儿子!”何雨柱哈哈一笑,弯下腰,一手一个,毫不费力地将两个小家伙抱了起来,在每人脸上都用力亲了一口,“想爸爸没有?”
“想!”两个孩子异口同声,咯咯笑着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快下来,别累着你们爸爸。”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。秦京茹穿着一件素雅的碎花衬衫,站在屋门口,笑盈盈地看着他们父子三人。岁月似乎格外眷顾这个女人,二十七八的年纪,肌肤依然白皙丰润,眉眼间带着满足与安宁,比起当年那个刚从秦家村来的小姑娘,更多了几分从容的气度。她走上前,很自然地接过何雨柱脱下的外套,挂在手臂上,“进屋歇着,茶给你沏好了,是你最爱喝的龙井。”
何雨柱放下儿子,拍了拍他们的小屁股,“去玩吧,一会儿吃饭。”看着两个孩子欢呼着又跑开,他才跟着秦京茹进了屋。
屋里窗明几净,八仙桌上果然放着一杯刚沏好的茶,碧绿的茶叶在杯中徐徐舒展,散发出清雅的香气。何雨柱在主位坐下,端起茶杯呷了一口,温热的茶汤滑入喉间,熨帖着五脏六腑,他满足地叹了口气:“还是家里舒服。”
秦京茹坐在他旁边,又给他削了一个苹果,她目光柔和地落在他脸上:“事情都处理好了?小当没受委屈吧?”
“嗯,都解决了。”何雨柱放下茶杯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一些不开眼的东西,已经处理干净了。小当没事,在学校好着呢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秦京茹点点头,没有追问细节。她深知自己男人的本事,他说解决了,那就一定是彻底解决了。她话题一转,说起了家常:“明晨和明远眼看就七岁了,我看院里别家孩子都是八岁才上学,咱们是不是也明年再说?”
何雨柱摆摆手,语气笃定:“不用等别人。我何雨柱的儿子,聪明着呢!今年就让他们上学,早点启蒙没坏处。我让力杰每天开车接送他们,还有槐花,三个孩子一起。岳父岳母要是没事,也跟着车转转,看看孙子孙女,也省得在家闷得慌。”他口中的力杰,是秦淮茹的四弟,以前棒梗,小当,槐花上学都是他接送的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秦京茹温顺地应下。在这个家里,何雨柱的决定就是最终决定,而她乐于执行。
这时,两个儿子又在院里不知为什么事追逐打闹起来,喧闹声透过窗户传进来,充满了生机。何雨柱看着秦京茹温柔娴静的侧脸,心中一动,伸手将她拉了过来,让她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。
秦京茹猝不及防,低呼一声,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,如同熟透的桃子。她下意识地看了眼虚掩的房门,嗔怪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:“干什么呀你,孩子们还在外面呢……”话虽这么说,她却并没有挣扎,反而伸出双臂,柔柔地环住了何雨柱的脖子,将头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。丈夫常年在外,聚少离多,每一次亲密接触都让她格外珍惜。
何雨柱搂着妻子丰腴却并不显臃肿的腰肢,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女人特有的温软气息,感到一阵难得的放松和惬意。他正享受着这温馨的静谧,却听秦京茹忽然轻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狡黠和了然。
“柱子哥,”她抬起头,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看着他,语气慢悠悠的,像是在闲聊,却又带着点别的意味,“你这次这么着急上火地回来,是为了咱姑娘小当的事吧?这下都解决了,你也该放心了。”
“嗯,解决了。”何雨柱随口应道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间的布料。
“嗯……”秦京茹拖长了尾音,忽然话锋一转,语气依旧轻柔,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何雨柱心里荡开了涟漪,“柱子哥,我问你个事儿呗?棒梗、小当,还有槐花……他们仨,其实都是你亲生的,对不对?”
“!”何雨柱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,摩挲的动作瞬间停住。他猛地低头,对上秦京茹那双清澈见底、却又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口,“京茹……我……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