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猛的清醒过来,她还活着!
看到周围熟悉房子,这里是大河村李家,而且还是逃荒前的大河村,她死了,她又重生了,重生在了她还在大河村的时候。
这辈子,她才不会嫁给江海那个没用的东西了,她要嫁给青木,那可是未来的国公爷,现在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她要赶紧的去刷青木的好感,其实,只要她做的不过火,青木都是会娶她的,毕竟他们两人有婚约嘛!
还没来得及开心,便见到不远处的刘翠花皱着眉板着脸向着她的方向走来。
李雪知道,每次刘翠花这副表情时,青木就要挨打了。
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叫上一声‘婶子’,刘翠花的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脸上,她被重重的巴掌扇倒在地。
“赔钱货,赶紧洗衣服!你是想让今天的衣服干不了吗?洗衣服时还发呆?”
刘翠花打得不解气,薅住李雪的头发,将人拖到一旁,又狠狠的踹了几脚,才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,一脸晦气的站起身。
李雪捂着肚子和腰,她娘是不可能打她的,现在一切都不对劲,而且,现在她应该是江家的孩子才对,她娘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打江家的孩子?
忍着钝痛爬了半天才从地上爬起,看着自己的手,那是孩童的手,根本看不出年龄,手上全是裂痕和老茧,一看就是长期做重活的手。
手腕细的像竹竿,手臂上全是疤痕,衣袖和裤腿还都短了一截,身上的衣服很脏,还很破烂,勉强能蔽体。
离她不远处的盆子里,满满的一盆都是他们这一房的衣服,盆里还放着李三柱的裤衩子和刘翠花的肚兜。
这些东西真的可以给一个小孩来搓洗吗?她忘了曾经青木有没有洗过,但是现在,她看到这些有些羞耻。
屁股和腰还在疼,肚子也在咕咕作响,她心里有一丝怨气,这辈子江家人虐待她了?可是,刘翠花为何要打她?这不对劲。
刘翠花见到她挪动了半天也没有下一步动作,恶狠狠的向她瞪了一眼。
李雪被这眼色盯着缩了缩身子,随后反应过来这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了,她惊讶的对着刘翠花方向喊了一句:“婶子!”
婶子?刘翠花被挑衅,心里更来气了,抓起一旁的扫把便向着李雪打了过去。
李二柱的媳妇儿王氏从厨房出来就看见这一幕,拦腰一把搂住刘翠花:“三弟妹,这孩子你也打了这么多年了,你再打,你这唯一的孩子就要跟你离心了。”
“我看她敢!”
李雪听到此处有点不敢相信,唯一的孩子,她吗?她和青木已经各就各位了吗?她看向王氏试探着喊了一声:“二伯娘?”
王氏被唤,上前几步将李雪从地上扶起拍干净她身上的灰:“小草!”好好的孩子跟着这样一对父母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。
小草?她不叫江雪?也不叫李雪?李雪问道:“二伯娘,青木呢?在隔壁江家吗?”
“啥青木?隔壁江家怎么呢?”
“就是隔壁江家的孩子呀!和我同一天出生的孩子!”
王氏伸手摸了一下李雪的额头,也没有发烧呀,怎么说起胡话了:“江家一直都只有江海一个孩子!”
李雪这下恍悟过来了,江家只有江海一个孩子,也就是说江家的田氏并没有生下青木,她娘刘翠花生下她之后也就没有办法换子。
她娘不是说过如果她在李家长大,便会对她很好很好的吗?现在她就在李家,为何却穿的这么差?她有些疑惑,这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。
刘翠花见到王氏干涉她教训自己的孩子,直接大步上前一把暴力拉起李雪,对着王氏喝道:“我们家三房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二房管?”
“你们二房的手未免也伸的也太长了吧?是想借着这样的机会挑拨我们母女关系吗?你那些心思别以为我不懂。”
她说着伸手狠狠的扇了李雪一巴掌:“还愣着干嘛?还不赶紧将衣服端进房间去洗吗?还想让二房的看我们三房的笑话吗?”
李雪没有动作。
刘翠花上前两脚踹在李雪身上:“白眼狼,老娘怀你时坏了身子,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不知道感恩,竟然连老娘的话都不听了?信不信老娘卖了你?”
李雪愣愣的看着眼前在完全陌生的刘翠花,她娘不爱她了?
为了避免挨打,她只得拖着重重的木盆,小心地挪向他们三房的方向。
“三弟妹!”
王氏刚出声就被刘翠花打断:
“你是想继续将手伸进我们三房?难不成你看上我家三柱了?老盯着我们三房不放是想和三柱钻被窝?要我讲给村里人听听吗?”
王氏被噎住了,三柱那狗东西谁看得上,这话也太膈应人了,论不要脸,她确实比不过刘翠花,论吵架她也吵不过,只得不痛不痒的留下一句:
“三弟妹,你和三柱就这么一个孩子,大人和孩子之间的感情是处出来的,别和孩子离了心,现在一切都还能挽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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