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第一缕阳光穿透百叶窗的缝隙,调皮地洒在巴黎套房那张凌乱的大床上,楚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怀中,黛安·克鲁格依旧沉睡。
她褪去了所有女王般的光环与伪装,此刻只像一个沉浸在爱意中的普通女人,安静地蜷缩在他臂弯里。海藻般的金色长发散落在洁白的枕上,微微颤动的睫毛上,还挂着昨夜疯狂余韵留下的湿润痕迹。
楚风低头,在她的额头上,印下一个温柔的早安吻。
似乎感受到了这份温存,黛安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,缓缓睁开了那双依旧带着迷离雾气的蓝色眼眸。
“早上好,我的三冠王先生。”她的声音带着清晨独有的沙哑,性感得撩人心弦。
“早上好。”楚风微笑着,伸手将她脸颊旁的凌乱碎发拨到耳后。
两人没有再多言,只是静静相拥,享受着这场风暴过后黎明时分的宁静。他们都心知肚明,这片刻的温存,如同偷来的时光,奢侈而短暂。
黛安的下一部戏即将在罗马开机,而楚风,也即将开启他职业生涯中至关重要、也最为繁忙的一个夏天。
果然,上午十点,当两人刚刚用完一顿充满法式风情的早餐,楚风的手机便准时响起。
来电显示是他的经纪人,马克·科西克。
“楚,休息得怎么样?”科西克的声音一如既往地高效,“巴黎的悠闲时光该结束了。准备一下,下午一点,私人飞机会在勒布尔热机场等你。我们的下一站是瑞士,日内瓦。”
“日内瓦?”楚风有些意外。
“是的,”科西克解释道,“百达翡丽的总部。他们的董事会主席泰瑞·斯登先生,想亲自见你一面,商讨你个人专属款腕表的设计细节。另外,明天上午,我们还要飞一趟斯图加特,参加梅赛德斯奔驰为你举办的全球品牌大使欢迎晚宴。”
挂断电话,黛安一边为楚风整理着衬衫的领口,一边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说道:“看来,我的冠军先生,比我想象中还要忙碌。”
“没办法,”楚风无奈地摊了摊手,“这是甜蜜的负担。”
“那么,”黛安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印下最后一个深吻,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,却又充满了女王的洒脱,“去征服你的下一个世界吧。别忘了,巴黎随时欢迎你回来。”
告别了巴黎的温柔乡,数小时后,飞往日内瓦的私人飞机平稳地穿行在云层之上。
科西克将一份装帧精美如艺术品的品牌资料递给楚风。
“在见泰瑞·斯登先生之前,你必须了解,你即将代言的是一个怎样的品牌。”
“楚,你要记住,这个世界上的腕表品牌有很多,但能被称为顶级奢侈品的,只有两种。一种是劳力士,另一种,就是百达翡丽。”科西克的语气中,充满了对这个品牌的绝对敬意。
“劳力士的本质,是硬通货。它坚固、精准、保值,是中产阶级成功的标志,是身份的象征。但百达翡丽截然不同。”
“它是一件真正的艺术品。”
科西克翻开资料,指着那些拥有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机芯的图片,开始了他专业的讲解。
“百达翡丽创立于1839年,是日内瓦最后一家独立制表商。他们从不追求产量,一款最简单的入门级腕表,都需要至少九个月的制作周期。而那些复杂功能的超级孤品,研发与制作往往耗时数年,甚至数十年。他们卖的,从来不是看时间的工具,而是一种可以代代相传的,关于时间的艺术和哲学。”
“那句被誉为上世纪最伟大广告文案之一的传世名言,你应该听过:没有人能真正拥有百达翡丽,只不过是为下一代保管而已。这句话,精准地击中了所有顶级富豪和贵族心中,对于传承的渴望。”
“所以,”科西克看着楚风,语气变得格外严肃,“待会儿见到斯登先生,不要谈论金钱,不要谈论商业价值。你要与他聊的,是传承,是匠心,是永恒。你要让他相信,你楚风,不仅仅是一个只会踢球的体育明星,更是一个能够理解并承载他们品牌百年荣耀的新时代贵族。”
“他们对这次合作极为重视。”科西克翻到资料的最后一页,上面是一张手绘的设计草图。
“他们甚至已经为你未来的专属款腕表,构思了一个初步的设计方向。他们希望,将你那极具标志性的36号,以一种隐蔽而充满艺术感的方式,融入到表盘或机芯的设计之中。让它成为百达翡丽历史上,第一款真正为一位在世运动员所打造的签名款腕表。”
飞机缓缓降落在日内瓦的私人机场。
当楚风乘坐品牌方派来的黑色劳斯莱斯,抵达那座坐落于日内瓦湖畔、如同古典宫殿般的百达翡丽总部大楼时,他才真正理解了科西克口中,那种属于旧世界的顶级奢华与深厚底蕴。
大楼门口没有巨大的品牌标识,也没有任何喧嚣的装饰。
只有一位头发花白、身着得体燕尾服的老管家,安静地等候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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