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盛世集团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顾清寒站在落地窗前，手里握着一份财务报告，右眼角下的淡色泪痣在灯光下格外明显。她的脸色很难看。
“顾总，股价又跌了两个点。”陈曦推门进来，声音依旧平静，但眉头紧锁，“网上的舆论还在发酵。”
顾清寒没有说话，只是将报告扔在桌上。
三天前，顾氏集团突然被曝出“财务造假”的丑闻。虽然是子虚乌有的谣言，但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，舆论瞬间失控。股价连续三天下跌，合作方纷纷观望，董事会已经开了两次紧急会议。
“查到是谁在背后操作了吗？”顾清寒的声音很轻，但其中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还在查。”陈曦顿了顿，“但可以确定，对方是有备而来。”
顾清寒转过身，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冷意：“继续查。”
陈曦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办公室里重归安静。顾清寒坐回椅子上，揉了揉太阳穴。她已经连续三天没怎么合眼了，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。
手机震动起来。
是林晚发来的消息：“清寒，你还在公司吗？”
顾清寒看着这条消息，嘴角勾起一个几乎不易察觉的弧度。她打字回复：“嗯，还有点事要处理。”
林晚秒回：“我给你煮了粥，现在过去。”
顾清寒愣了一下：“小晚，这么晚了，你……”
“我已经在路上了。”林晚发来一个笑脸表情，“等我。”
半小时后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林晚提着保温桶走进来，她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，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，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痕迹。
“清寒。”林晚走到顾清寒身边，将保温桶放在桌上，“先吃点东西。”
顾清寒看着林晚，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她伸手将林晚拉到怀里：“小晚，你不用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在忙。”林晚打断她，“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她打开保温桶，里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。林晚舀了一勺，吹了吹，递到顾清寒嘴边：“张嘴。”
顾清寒看着林晚那双认真的眼睛，乖乖张开嘴。
粥的味道很好，温热的液体滑进胃里，驱散了一些疲惫。
“好吃吗？”林晚问。
“嗯。”顾清寒点了点头。
林晚笑了，继续喂她。
一碗粥吃完，顾清寒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不少。她将林晚抱在怀里，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：“谢谢你，小晚。”
“傻瓜。”林晚伸手捏了捏顾清寒的脸，“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顾清寒没有说话，只是将她抱得更紧。
“清寒，公司的事，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，但我可以陪着你。”林晚小声说，“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顾清寒听到这话，眼眶有些湿润。她低头，将脸埋在林晚颈窝里，声音很轻：“小晚，有你在，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第二天上午九点，盛世集团董事会会议室。
顾清寒坐在主位上，面前摆着一堆文件。她的脸色依旧有些疲惫，但那双丹凤眼里满是坚定。
“诸位，关于这次的危机，我已经有了应对方案。”顾清寒开口，声音清晰有力。
董事们纷纷看向她。
“首先，我们会在今天下午召开新闻发布会，公开所有财务数据，接受第三方审计。”顾清寒说，“其次，我们会对造谣者提起诉讼，追究法律责任。”
“可是顾总……”一位董事犹豫着开口，“现在舆论对我们很不利，如果……”
“如果什么？”顾清寒打断他，“如果我们不反击，就只能坐以待毙。”
她站起身，扫视所有人：“顾氏集团走到今天，靠的不是妥协，而是实力。我不会让任何人毁掉我们的基业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。
就在这时，林晚推门而入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林晚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，头发扎成低马尾，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练。她走到顾清寒身边，将一份文件递给她。
“清寒，这是我昨晚整理的数据分析报告。”林晚小声说，“我发现了一些问题。”
顾清寒接过文件，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。
这是一份关于网络舆情的详细分析报告，里面不仅有数据统计，还有传播路径的追踪，甚至标注出了几个关键的水军账号。
“小晚，这是……”顾清寒看着林晚。
“我让周渺帮忙查的。”林晚说，“她说这些账号背后有组织，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指着报告上的一行字：“这些账号的IP地址，都指向同一家公司。”
顾清寒看着那行字，眼中闪过一丝寒意。
“是恒泰集团。”陈曦在一旁补充道。
顾清寒冷笑一声：“果然是他们。”
她转头看向林晚，眼中满是骄傲：“小晚，你做得很好。”
林晚脸一红：“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顾清寒伸手握住她的手：“你已经帮了我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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