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北京的飞机上，林闲一闭眼，脑子里全是飞天。
不是幻觉，是【古典舞精通】技能在自动运转。那些壁画上的线条分解成无数动作片段，在他意识里重组、拼接、演化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杨蜜看他一直揉太阳穴，“高反还没缓过来？”
“不是高反。”林闲睁开眼，“是编舞……停不下来。”
他拿出平板，开始画动作分解图。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，一个个舞蹈姿态跃然纸上——都是从未见于任何教材的姿势，却又完美契合敦煌飞天的神韵。
小张凑过来看：“林总，你什么时候学的舞蹈？”
“昨晚。”林闲实话实说。
“昨晚我们在喝酒啊……”
“梦里学的。”
小张翻了个白眼，以为老板在开玩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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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工作室第二天，唐嫣和她的舞蹈团队来了。
排练厅里，林闲站在镜子前，旁边是糖糖和她的首席编舞老师。
“我们先看看壁画素材。”糖糖穿着练功服，气质和荧幕上完全不同，更沉静，“老师，您觉得从哪里切入？”
编舞老师五十多岁，是国内敦煌舞权威。她正要开口，林闲忽然走到场地中央。
“糖糖老师，我能演示一个动作吗？”
所有人都愣了。包括杨蜜——她可没听说过林闲会跳舞。
“请。”糖糖让开位置。
林闲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【古典舞精通】启动。
他抬起右手，指尖微翘，仿佛拈着一支无形的笔。然后，整个身体开始旋转。
不是现代舞的旋转，也不是芭蕾的旋转。那是一种……违背重心的旋转。
上半身向后仰，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。双腿交错，脚步轻点地面，整个人像被风吹起的飘带，在空中画出一个螺旋。
更神奇的是他的手臂。右手始终保持着“执笔”的姿势，在旋转中凌空“画”着什么。
三圈，停住。
林闲站稳，睁开眼。
排练厅一片寂静。
编舞老师张着嘴，半天才说出话：“这……这是‘执笔飞天旋’！敦煌壁画里最难的动态之一！学术界争论了几十年这个动作能不能真人完成，你……”
糖糖眼睛亮了：“林老师，您学过敦煌舞？”
“现学的。”林闲擦了擦汗，“根据壁画线条反推的运动轨迹。理论上，只要重心控制得当，人体是可以做到的。”
“理论上是可以。”编舞老师激动地走过来，“但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和平衡感。林总，您练了多久？”
“刚想明白。”林闲实话实说。
但没人信。
糖糖看向杨蜜：“杨总，你们团队真是卧虎藏龙啊。”
杨蜜干笑：“他……学东西快。”
接下来的三小时，林闲和编舞老师、糖糖一起讨论整套舞蹈。
有了【古典舞精通】，林闲能一眼看出哪些动作符合人体极限，哪些需要调整。他甚至能预测糖糖做某个旋转时，裙摆会扬到什么角度。
“这里加个后踢腿。”林闲在平板上画，“壁画里这个飞天的脚是抬起的，但不是静态——她在往前踢，带动飘带。”
“踢多高？”
林闲想了想，做了个示范。他的腿抬起，脚尖绷直，停在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。
糖糖尝试模仿，只抬到三分之二。
“你韧带需要再开一点。”林闲说，“每天压腿时加一组侧踢，两周能到这个高度。”
编舞老师眼神越来越怪：“林总，您这专业程度……真没系统学过？”
“看了很多资料。”林闲含糊道。
中午休息时，糖糖的经纪人找到杨蜜：“杨总，有个冒昧的请求——电影首映礼的表演，能不能让林总也上台？不用跳全场，就在‘起笔’那段，他演画师。”
杨蜜看向林闲。
林闲正蹲在地上吃盒饭，闻言抬头：“我？我又不是舞者。”
“但您能演好画师。”糖糖走过来，“我看了您的演示，那个‘执笔’的姿势，那种专注的眼神……那是舞者演不出来的。您真的在‘画’。”
林闲犹豫了。
“就当帮个忙。”糖糖诚恳道，“而且您不上台，这段表演就缺了灵魂——画师和飞天，本来就是一体的。”
杨蜜戳了戳林闲：“上吧。反正你‘学东西快’。”
林闲叹了口气：“行吧。但先说好，我就站那儿画画，不跳。”
“成交。”
下午继续排练。
林闲的部分很简单：站在舞台一角，手持虚拟的“笔”，在全息影像上“画”出飞天的轮廓。
但糖糖坚持要他配合舞蹈节奏。
“我转身时，您落笔。我跃起时，您提笔。我们是同步的。”
于是林闲不得不学一些基本的舞台走位和节奏感。
好在有【古典舞精通】，他学得飞快。到傍晚时，已经能和糖糖默契配合了。
“停！”编舞老师喊，“这里不对。糖糖，你跃起时眼神要跟着林总的手——你在看他‘画’出你自己。那种感觉，既疏离又亲密，既是被创造者，又是创造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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