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机场的接机口,热闹得像春运。
林闲一行人刚走出来,闪光灯和尖叫声就糊了一脸。
“林老师!看这里!”
“苏小小!能合影吗?”
“陈默!我是你直播间的榜七!”
王大娘被这阵仗吓一跳,手里的剪纸袋子差点掉了:“哎呦,这比我们村过年唱大戏还吵吵。”
赵铁柱倒是很适应,还挥手致意——结果引来更疯狂的尖叫。
陈默小声嘀咕:“他们怎么认出我的?我又没露过脸……”
“你背包上那个‘失败是成功之母’的刺绣,是赵铁柱给你绣的吧?”张墨推推眼镜,“太显眼了。”
媒体话筒直接怼到林闲面前:
“林先生,这次好莱坞合作感受如何?”
“林先生,星门项目进度怎么样了?”
“林先生……”
林闲停下脚步,挑了个看起来最淡定的女记者:“一个一个来。你问。”
女记者眼睛一亮:“星门项目只有一个月时间,你们真的有信心完成吗?”
“有。”林闲说,“但具体细节涉及商业保密,现在不能透露。”
“那杰克·沃尔顿的质疑呢?”另一个记者挤过来,“他说哲学概念撑不起商业大片——”
“等星门在首映礼上升起的时候,”林闲笑了,“欢迎他亲自来感受,哲学到底撑不撑得起。”
粉丝群爆发出欢呼。
有个戴眼镜的男生举着本子挤到最前面:“林老师!能给我签个名吗?我毕业论文就写整活学院!”
林闲接过笔:“什么专业?”
“社会学。”男生脸红,“研究非传统教育模式对社会创新力的影响……”
“那你该找王大娘签。”林闲指指旁边,“她是咱们学院的活教材。”
王大娘被推过来,一脸懵:“我?我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利索……”
最后她在本子上按了个红手印——用的是随身带的剪纸红纸。
男生如获至宝。
回学院的车上,杨宓刷着手机叹气:“这下好了,咱们成景点了。”
“什么景点?”
“整活学院打卡地。”杨宓把屏幕转过来,“小红书上已经有一千多条攻略了——‘如何偶遇苏小小’‘王大娘剪纸体验攻略’‘赵铁柱失败博物馆参观指南’……”
苏小小缩了缩脖子:“我……我不想被偶遇。”
“晚了。”热巴从副驾回头,“刚才校门口已经蹲了三十多个主播了,长枪短炮的,说要直播咱们的日常创作。”
果然,车一到学院门口,就被围了。
“王大娘!今天剪什么?”
“苏小小!能弹段古琴吗?”
“赵铁柱!第四十七次失败开始了没?”
王大娘抱着剪纸袋子小跑进去,边跑边喊:“别跟别跟!我剪刀要吓掉了!”
苏小小低头疾走,结果被一个主播拦住:“苏同学,能说两句吗?观众都想听你讲古琴和代码——”
“她现在要写代码。”林闲挡在前面,语气温和但坚定,“各位,学院是学习创作的地方,不是直播间。请大家理解。”
主播们悻悻退开,但镜头还对着。
接下来三天,情况愈演愈烈。
王大娘剪坏三把剪刀——每次下剪时,窗外突然有人尖叫“大娘看这里!”,手一抖,剪歪了。
苏小小不得不戴上降噪耳机,但总有粉丝扒在窗户上拍照,闪光灯一闪,她代码就写错。
赵铁柱的“失败博物馆”被迫关门——因为参观的人太多,把他第四十六号失败作品(一个会自己跳舞的扫地机器人)踩坏了。
连最淡定的张墨都受不了了:“林老师,我算粒子运动轨迹需要绝对安静,现在这样……”
第四天早上,林闲站在学院大厅,面对所有学员。
“情况大家都看到了。”他扫视一圈,“星门项目只剩二十六天,但咱们连安静工作的环境都没有。”
台下安静。
“所以,”林闲说,“从今天起,学院暂时封闭。所有非必要人员不得进入,学员创作区禁止拍摄。我们要——”
他顿了顿,“全力备战。”
掌声响起来。
王大娘第一个举手:“我赞成!再不封闭,我剪刀都要被吓飞了!”
苏小小小声说:“我能……申请个隔音舱吗?”
“批。”林闲点头,“张墨,陈默,你们也是。”
封闭通知当天下午贴出。
媒体和粉丝陆续散去,学院终于恢复安静。
但安静只维持到晚上八点。
门铃响了。
值班的陈默去开门,愣住了。
门外站着个五十多岁的外国男人,金发灰眼,穿着皮夹克,身后停着辆出租车。
“请问……”陈默英语有点磕巴,“您找谁?”
“我找林闲。”男人开口,英语带点加州口音,“我是杰克·沃尔顿。”
陈默手一抖,对讲机差点掉地上。
五分钟后,会议室。
林闲、杨宓、还有闻讯赶来的苏小小和张墨,坐在桌子一边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