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来,指着白板上的“整活宇宙”。
“如果你卖的是‘林闲’这个人,那确实,我退场了,IP价值会跌。”
“但如果我们卖的,是‘整活’这个精神。”
“是‘让人笑’这个能力。”
“是‘连接’这个动作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这个IP,永远有价值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看向所有人。
“每个人,都需要笑。”
“都需要连接。”
“都需要被温暖。”
“这是刚需。”
“比娱乐,更刚的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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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安静。
游戏总监小声说:“但怎么保证,每个衍生品,都能传递这种精神?”
“靠人,”林闲说,“靠做这件事的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整活学院,不是扩建了吗?”林闲看向杨蜜。
杨蜜点头:“新校区下个月启用,面向全社会招募‘整活导师’。”
“那就对了,”林闲笑,“所有进入‘整活宇宙’项目的人,无论是编剧、策划、设计师……先去学院培训一个月。”
“学什么?”
“学怎么让人笑。”
“学怎么温暖连接。”
“学怎么……”
他眨眨眼。
“整活。”
“只有自己会整活的人,才能做出整活的内容。”
“只有心里有温暖的人,才能做出温暖的产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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争论停止了。
高管们面面相觑。
然后,有人笑了。
“这个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“让创作者先被‘整活精神’感染?”
“感染完了,再做内容?”
林闲点头:“对。”
“就像厨师,自己都不爱吃,怎么做得出好吃的菜?”
“就像老师,自己都不信知识,怎么教得好学生?”
“整活,也一样。”
“你得自己信,自己会,自己爱。”
“做出来的东西,才有人信,有人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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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继续。
但气氛变了。
不再是争论,是讨论。
是碰撞想法,是完善细节。
是兴奋地发现:原来,商业和情怀,真的可以结合。
原来,赚钱和温暖,真的可以共存。
原来,林闲退场后,公司不是失去核心。
是得到了更广阔的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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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小时后,会议结束。
高管们鱼贯而出,手里拿着厚厚的计划书,眼里有光。
会议室里,只剩林闲和杨蜜。
白板上的思维导图,已经被填满了。
密密麻麻,但脉络清晰。
“怎么样?”杨蜜问,“战略顾问先生,满意吗?”
林闲看着白板,笑了。
“挺好,”他说,“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‘整活宇宙’这名字,有点中二。”
杨蜜瞪他:“那你起一个。”
林闲想了想。
“叫……”他眨眨眼,“‘快乐连接计划’?”
“更中二。”
“那还是‘整活宇宙’吧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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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整活学院新校区。
工地还在施工,但主体建筑已经拔地而起。
造型很特别——不是方方正正的楼,是几个不规则的几何体,连接在一起。
像积木,像星星,像……笑脸。
林闲和杨蜜站在工地前,戴着头盔。
“设计图我看了,”林闲说,“挺好,不像学校,像游乐园。”
“本来就是游乐园,”杨蜜笑,“学整活,不该是苦大仇深,该是开开心心。”
“什么时候完工?”
“下个月。”
“第一批导师什么时候招募?”
“已经开始了,”杨蜜拿出手机,“报名表发出去三天,收到一万二千份申请。”
“这么多?”
“各行各业都有,”杨蜜翻着名单,“厨师、程序员、教师、医生、快递员、退休干部……甚至还有几个和尚。”
“和尚?”
“说想学怎么用佛法整活,让人开悟。”
林闲笑了:“这个……可以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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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吹过,工地上的彩旗哗啦啦响。
远处,城市的轮廓在夕阳下泛着金光。
更远处,是山,是云,是无尽的天。
“紧张吗?”杨蜜问,“这么大摊子。”
“不紧张,”林闲摇头,“反而……兴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”他看着拔地而起的建筑,“这证明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证明整活,真的不是一个人的事。”
“它变成了一座学校。”
“变成了一家公司。”
“变成了一个宇宙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”
杨蜜握紧他的手。
“对,”她轻声说,“刚开始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林闲转头看她。
“所以?”
“所以,”他笑,“我们得活久一点。”
“活到看见这个宇宙,真的改变世界的那天。”
杨蜜也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夕阳西下。
两人的影子,拉得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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