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林闲。
“这些，都需要你的参与。”
“不是作为研究对象。”
“是作为……导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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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闲愣了。
“导师？”
“对，”赵教授点头，“我们想请你带一个特别研究组，成员包括心理学、社会学、计算机科学、艺术设计……各专业的研究生。”
“带他们……整活？”
“带他们研究整活，”赵教授笑，“也带他们实践整活。”
“让他们学会，怎么用自己学的知识，让人笑。”
“怎么用自己会的技术，传递暖。”
“怎么用自己有的才华，连接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比你一个人整活，有意义得多。”
“因为你在培养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在培养下一代的‘整活者’。”
“学术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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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闲没说话。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。
校园里，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过。
有的在讨论问题，有的在说笑，有的在喂流浪猫。
阳光很好。
风吹过，梧桐叶子沙沙响。
他突然想起林晓乐那张试卷。
“笑是心里开了朵花。”
也许，赵教授要做的，就是研究这花怎么开。
用什么浇灌，开得更艳。
怎么让一朵花开出一片花园。
怎么让花园蔓延到整个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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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同意，”林闲转身，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实验室的研究成果，必须公开，”林闲说，“不能锁在论文里。”
“要变成工具，变成方法，变成……谁都能用的‘整活手册’。”
“要让街边卖煎饼的大妈，也能用这些研究成果，让顾客笑一下。”
“要让社区教棋的王爷爷，也能用这些研究成果，让孩子更爱学。”
“要让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要让‘让人笑’这件事，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。”
“像阳光一样免费。”
“像……”
他笑了。
“像整活一样，人人都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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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教授愣住了。
然后，笑了。
“好，”他说，“这正是我们想做的。”
“学术不该是象牙塔。”
“研究不该是自嗨。”
“科学……”
他看向窗外。
“应该为笑声服务。”
“为温暖服务。”
“为人服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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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，闲蜜文化会议室。
合作协议摆在桌上。
厚厚一沓，但核心就三条：
一、清华大学与闲蜜文化联合成立“创新科技与人文实验室”。
二、林闲担任实验室首席实践导师，带研究生进行“快乐创造”相关研究与实践。
三、所有研究成果，除必要知识产权保护外，尽可能开源、开放、公益。
签字前，杨蜜小声问林闲：“你真要带研究生？你自己都没上过大学。”
林闲笑：“所以才要带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知道，知识不该锁在教室里，”他说，“该拿出来，让人笑。”
杨蜜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，笑了。
“签吧，”她说，“反正你带徒弟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？”
“这次，”林闲拿起笔，“是带一帮学霸整活。”
“想想就刺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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签字。
盖章。
握手。
合影。
照片里，林闲站在中间，左边是清华教授，右边是杨蜜。
背后是实验室的牌子：创新科技与人文联合实验室——快乐创造研究中心。
赵教授看着牌子，感慨：“这是我带过最不‘学术’的项目。”
“但可能是最有意义的，”林闲说，“因为它在研究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怎么让世界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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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当晚公布。
学术界炸了。
“清华跟网红合作？”
“整活也能进实验室？”
“这算哪门子研究？”
但更多人是支持：
“早就该有人研究‘快乐’了！”
“科技越来越冷，是该加点温度了！”
“林闲带研究生？我想报名！”
最有趣的是清华校内论坛。
一个帖子被顶上热门：《报！林闲要来咱们学校带组了！》
下面回帖：
“哪个系能选他的课？我马上转专业！”
“心理学系已疯，据说报名表被抢光了。”
“计算机系表示：我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研究怎么写让人笑的代码了。”
“社会学系：我们终于有活生生的田野调查对象了！”
“只有我在想……林闲布置作业会不会是‘本周整活三次并提交报告’？”
“那我会不及格的，我只会整烂活。”
“烂活也是活！笑就完事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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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回家，林闲给林晓乐看照片。
“看，”他说，“爸要去带研究生了。”
林晓乐瞪大眼睛：“研究生是什么？”
“就是……很会读书的人。”
“那你要教他们什么？”
“教他们怎么让人笑。”
林晓乐想了想：“那我以后也要当研究生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想教人笑，”他认真道，“像你一样。”
林闲揉他脑袋。
“不用等以后。”
“你现在就会。”
“今天你教同学折星星，他们笑了吗？”
“笑了，”林晓乐眼睛亮起来，“笑得很开心！”
“那你就已经是‘小小整活导师’了。”
林晓乐愣住。
然后，笑了。
笑得像朵花。
心里开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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