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再整”这话说早了。
娃没等明天，半夜两点就醒了，不是哭，是“咿咿呀呀”地自言自语。
林闲迷迷瞪瞪爬起来，发现娃睁着黑溜溜的眼睛，盯着天花板——那里，全息投影的“睡眠模式”星星还在慢悠悠转呢。
“你小子……”林闲乐了，“不睡觉，研究星星呢？”
娃转头看他，“咯咯”笑出声。
得，彻底醒了。
杨蜜也醒了，揉着眼睛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你儿子，”林闲把娃抱起来，“半夜观星，颇有天文学家潜质。”
杨蜜看了眼时间，叹气：“他才四个月，观哪门子星……就是被你那投影仪弄兴奋了。”
林闲抱着娃在屋里溜达，小声嘀咕：“儿子，看归看，咱得遵守作息规律知道不？爹给你设计这星空，是助眠的，不是让你熬夜的。”
娃伸手抓他下巴，“咿呀”一声。
像在顶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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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。
娃有了大名，叫林晓乐——杨蜜起的，说“晓”是知道、明白，“乐”是快乐，“希望他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快乐”。
林闲觉得挺好，比“林整活”强。
晓乐五个月会翻身，六个月能坐稳，七个月开始满地爬。
“成长小屋”可算派上用场了。
智能墙调到“爬行模式”，地面投影出彩色的小路，晓乐追着小路爬，咯咯笑不停。
互动桌调到最低档，桌面显示简单的形状和颜色，晓乐小手拍上去，会发出相应的声音。
王爷爷送的唢呐音乐盒——对，老爷子真做了个儿童版唢呐音乐盒，声音调到最柔——晓乐一按，就飘出《小星星》的唢呐改编版。
“别说，”杨蜜听着，“还挺好听。”
“王爷爷练了一个月呢，”林闲笑，“说要从小培养乐感。”
李奶奶定期来拍照，从晓乐第一次翻身到第一次坐起，全记录。照片攒了好几本，每张下面都认真标注日期和事件。
张大妈织的小衣服已经穿不过了，改织小毯子、小帽子，颜色还是那么鲜艳，红配绿，紫配黄，晓乐穿着像个小彩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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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乐九个月，开始咿呀学语。
第一个清晰的音节是：“ba~”
林闲当时正在冲奶粉，手一抖，奶粉撒了半勺。
他慢慢转过身，看着爬行垫上的儿子：“你……刚才叫啥？”
晓乐咧开没牙的嘴，又一声：“ba~ba~”
林闲放下奶瓶，蹲下来，手有点抖。
“再、再叫一声？”
“ba~ba~”
林闲鼻子一酸。
他把儿子抱起来，举高高，转圈圈。
晓乐笑得更欢了。
杨蜜从书房出来，看见这幕，笑：“至于么？不就是叫个爸爸。”
“至于！”林闲把儿子搂怀里，“我儿子叫爸爸了！听见没？叫爸爸了！”
杨蜜走过去，摸摸晓乐的小脸：“那叫妈妈？”
晓乐看着她，眨巴眼，然后：“ba~ba~”
杨蜜：“……”
林闲嘚瑟：“看，还是跟我亲。”
“德行，”杨蜜笑，“明明是你老在他面前晃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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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会了，下一个是走路。
晓乐十一个月，扶着墙能站，但不敢迈步。
林闲蹲在一米外，张开手：“儿子，来，走过来。”
晓乐扶着墙，小脚蹭啊蹭，就是不敢松手。
杨蜜在旁边鼓励：“乐乐，勇敢点，摔了不怕，垫子厚着呢。”
晓乐看看爸爸，看看妈妈，犹豫。
林闲灵机一动，打了个响指。
智能墙的投影变了，出现一条弯弯曲曲的彩色小路，从晓乐脚下一路延伸到林闲面前。
小路上还有会动的小动物图案，兔子跳，乌龟爬。
晓乐眼睛亮了。
他看看小路，看看爸爸，小手慢慢松开了墙。
摇摇晃晃。
一步。
两步。
第三步没稳住，往前扑。
林闲赶紧接住。
晓乐扑进爸爸怀里，愣了一下，然后“咯咯”笑起来——不是吓的，是乐的。
“好样的！”林闲亲他脑门，“摔了也不哭，像我儿子！”
杨蜜拍下这段，发群里。
群里又是一片沸腾。
王爷爷：「步子稳！以后能跳广场舞！」
李奶奶：「拍得好！但没我拍得清晰！」
张大妈：「该织学步鞋了！」
胡哥：「时间真快，都会走路了。」
师师：「乐乐好勇敢~」
糖糖：「蜜蜜，林闲，你俩教得真好。」
老薛：「下一步是不是该教整活了？[狗头]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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晓乐一周岁生日那天，“成长小屋”正式启用完整功能。
林闲抱着儿子，给他介绍：“看，这是你的房间。”
晓乐睁大眼睛看——星空天花板，互动墙，游戏桌，阅读角，音乐区，全齐了。
“这些啊，是爹妈还有好多叔叔阿姨爷爷奶奶，一起给你准备的，”林闲声音温柔，“但不是让你瞎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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