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找大人平时的奏折、书信当样本,对比伪造信件的正文和签名,重点看三个细节:一是笔画的转折角度,比如‘横折’处,谢珩的字是圆润流畅的,伪造的大多生硬卡顿;二是起笔收笔的力度,谢珩的字起笔重、收笔稳,伪造的字力度不均,要么太轻要么太重;三是笔画间距,每个人写固定字的间距都有习惯,比如‘谢’字的‘言’字旁,谢珩写的间距很均匀,伪造的容易忽宽忽窄;
2. 看书写连贯性,谢珩写东西一气呵成,笔画衔接自然,没有明显停顿,伪造的字大多是描出来的,会有笔画断开、重复描边的痕迹,一眼就能看出来;
3. 查墨水和纸张,谢珩平时用的是工部特制的松烟墨,墨色偏深且均匀,纸张是加厚宣纸,摸起来有质感还不易晕染,你看看伪造信件用的是不是普通墨汁和粗纸,要是墨汁还发潮、一蹭就掉色,大概率是近期伪造的;
4. 舆情这边也别拖,光有鉴定结果不够,得让百姓们都看到证据才管用。你在京城最热闹的东西两市、朱雀大街设几个大告示牌,把笔迹对比图、鉴定结果、伪造者的供词都贴上去,再安排文书现场讲解,还能弄个‘答疑台’,百姓有疑问当场回应,谣言散得比火箭还快~”
看到林微详细又好懂的建议,秦风悬着的心瞬间落地,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,拍着大腿道:“太好了!林姑娘你简直是救星啊!有你这个现代智囊在,这群老狐狸的阴谋肯定玩完!我这就去办,保证给大人守好后方,不让他分心,等大人凯旋,我一定好好跟他夸夸你!”
他收起思绪,转身快步走出藏书阁,立刻让人去吏部调取谢珩近一年的奏折、日常书信当样本,又召集了工部的巧匠——这些巧匠常年做精细活,眼神比鹰还尖,还带着特制的放大镜,看细节最清楚;再加上吏部的资深文书,他们天天看谢珩的奏折,对谢珩的书写习惯了如指掌,组成临时鉴定小组,照着林微说的要点,一点点比对。
巧匠拿着放大镜,对着样本和刚从朝堂上拿到的“谢珩与秘宗通信”反复查看,不到半个时辰就有了发现,指着信件上的签名激动地说道:“秦大人,您看!谢大人写‘珩’字的最后一笔,是顺势带出的轻勾,力度渐弱,看着特别流畅,而这封信上的‘珩’字,勾是硬生生描出来的,又粗又硬,还带着重复描边的痕迹,完全不一样!还有正文的‘合’字,谢珩的横画是左低右高,透着股劲,这里的横画是平的,看着死气沉沉,明显是刻意模仿,没抓住精髓!”
吏部文书也凑过来,拿着样本对比了几下,补充道:“没错!谢大人的奏折墨色偏深,纸张厚实,摸起来有韧性,这封伪造的信用的是普通墨汁,墨色发灰,纸张还薄,一摸就掉渣,而且墨汁没干透,我指尖一蹭就掉色,肯定是这几天刚写的,绝对是伪造的!”
秦风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拍了拍桌子道:“好!既然确定是伪造的,就顺着这条线索查,找出伪造信件的人,让他们当众认罪,看谁还敢造谣生事!”
他立刻下令,让禁军暗中调查信件的来源,重点排查保守派官员的幕僚——毕竟官员身份尊贵,不会亲自干伪造信件这种掉价的事,大概率是找幕僚代笔。禁军动作迅速,不到半日就传来消息,信件是保守派张大人的幕僚李某伪造的,李某曾是瑞王旧部的文书,最擅长模仿他人字迹,这次伪造信件,就是受张大人指使,想借谣言扳倒谢珩,阻止新政推行,甚至趁机复辟瑞王势力。
“好小子,藏得够深!”秦风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不屑,“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看我怎么收拾你们!”他立刻下令:“传我命令,立刻抓捕张大人和幕僚李某,搜查他们的府邸,找出他们勾结瑞王旧部、伪造信件的证据,绝不能让他们跑了!”
禁军接到命令,立刻行动,很快便将张大人和李某抓获,从张大人府邸的书房夹层里,搜出了大量与瑞王旧部往来的书信,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密谋推翻新政、陷害谢珩的计划;还有李某模仿谢珩字迹的草稿,一沓厚厚的纸,上面全是练坏的“谢珩”签名,有的歪歪扭扭,有的东倒西歪,看着又好笑又可气;除此之外,还有伪造信件时用的普通墨汁和粗纸,证据确凿,容不得半点抵赖。
面对这些铁证,张大人和李某脸色惨白,双腿发软,再也无法抵赖,只能低头认罪,一五一十地供述了“伪造信件→让亲信张贴匿名告示→在朝堂上煽风点火”的全部阴谋,还供出了几个参与造谣的保守派官员。
秦风拿着所有证据,立刻前往东宫,将笔迹鉴定结果、伪造信件的物证,以及张大人、李某的供词,一并呈给太子。太子看着眼前的证据,龙颜大怒,拍案而起,怒声道:“大胆狂徒!谢爱卿在西域浴血奋战,守护大夏边境,你们却在背后伪造证据、散布谣言,陷害忠良,还勾结瑞王旧部,妄图颠覆朝堂,简直罪无可赦!张爱卿,你这‘造假技术’还得再练练,连墨汁都没干透就拿出来,也太‘业余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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