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只有我大哥二哥觉得无聊这才去投胎,想着玩儿一玩儿,我送我二哥的时候就一来气把我三哥也给揣进轮回里了。
这样一来解决下面难题。
结果我万万没想到,没几天就被我爹算计到这里来了,稀里糊涂过了十八年陈弦月的日子。
嗯……也不算稀里糊涂,我知道一点儿,但是被封住的太多了,加上出生那时候还有些自我意识跟我爹赌气两年没吭声,这都是对我的自我封印过程。
很多小孩子出生囟门没闭合是带着前世记忆的,只不过不会说话,等到囟门彻底闭合的话前世记忆也就基本被闭合,这时候小孩子会说话了,也不会泄露什么。
这就是因果律的作用,防止泄露不该泄露的改变什么。
也因此,原本的因果律不是如此,却偏偏被我爹改了一丝,导致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就比如,正常我95年出生,如今我也才八九岁。
可我如今是86年18岁,那么这中间差的九岁是下面九天,九天能做多少事儿?
俗话说天上一日人间一年,下面也一样,只不过这一日不是人间这样匆匆而过,而是格外漫长,自然能做不少事。
可我早早入了人间,下面的事还没来得及解决,若是没有人接手,早晚会出问题。
而我入了人间后,又有多少人因为接触到我改了命数。
最简单的叶满城,他不该活着。
他当在他尸解那日早早化成飞灰再无一丝踪迹。
可如今他活着,还成了地仙,里外里如今我改了他命数两次。
上次他因李莲花而死。
而今他因我陈弦月而活,这是因果轮回,我欠了他一条命,还给他。
而我爹恰恰钻了这个空子,把贼老天玩弄于鼓掌之中,还授予叶满城以地仙身份行走人间。
这是我爹在让我还他叶满城这条命。
而叶满城他看不透这一点,我也懒得去跟他说这些。
万事万法无愧于心即可。
至于其他的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便无关紧要,做事在心亦在人。
心意所向即是诚。
人之所向无所抵。
所以很多时候,只要随心意就好了。
就当是为了那一刻的欢愉,付出再多,值得便是不虚度。
同样的像叶满城这样的人很多,比如灵素道长和她之前生下来的女儿……
再多的我就懒得算了。
因为我的存在已经无形之中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,这是无可否定的。
所以说我爹啊,他可太能干了,他这随随便便的一手直接说天翻地覆也不为过。
所以他到底要干啥?
我抬头跟商谈宴对视,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意外和震惊。
陈木转过头扒拉商谈宴,“你不许看她!”
他又伸手把我的脸扭过去看他,“小月儿你看我!”
我:……
这傻缺。
“我看我小丈夫跟你有啥关系,你是我二哥又不是我夫君,管天管地还管我看自家男人。”
商谈宴脸红了。
陈木气得脸通红,恨不得鼻孔出气。
我说,“咋的你是牛啊,那走,我看顾家后院儿还有地,咱俩先去犁二里地!”
陈木:?
他有些呆滞的看着我,“你这性格,你到底是不是小莲花?”
我撇嘴,“你说是就是,你说不是就不是,一个名字而已,有什么的,我是我,生而为我,你是你,爱叫啥叫啥,对不?”
陈木后退两步,有些不认识的样子,“你以前活泼可爱,十足小女儿飒爽样子,绝不会这样说我。”
我故意用加重大碴子味儿说,“后天环境造就人生,咋的我这一嘴大碴子味儿不配做你妹妹呗?那我再让你听听东北大碴子唔……”
陈木伸手捏住我的嘴,捏成扁扁的鸭子嘴一样,“手感一样啊,奇怪,你这红润的小嘴儿是怎么说出这么难听的话的?”
我扒拉开他,“你过分了嗷,咋能随便碰小姑娘嘴呢,有没有礼貌?亏你还是个大男人,真是的,你再这样我不认你这个二哥了嗷!”
陈木头疼的揉揉脑袋,随即叹口气,“完了完了完了,我那漂亮可爱举世无双机灵聪慧小莲花不见了!多了个满嘴大碴子味儿极会骂人的女汉子妹妹,以前撒娇叫哥哥,现在打的哥哥叫!”
?
我略有些茫然的看商谈宴,清晰看到他眼中的笑意,甚至他还抿着嘴笑。
天杀的,我刚才是不是被人骂了?
这怎么哪里怪怪的?
我看陈木,“你咋不问记忆了?”
陈木扭过头明显不想当做认识我的样子。
行吧行吧,人家厉害人家任性。
“这嘴里一套儿一套儿的,知道的你是狙击手,子弹酷酷射歪打不正着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卖被套儿的,那小磕儿是一套儿又一套儿,损人不利己,唉就是玩儿。”
陈木:……
他震惊的盯着我,随即捂着脑袋转头就走,嘴里喃喃着:“这指定不是我那乖巧可爱玉雪玲珑的小莲花,这是霸王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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