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林右手猛然一挥，长剑完全出鞘，寒光划破夜空。他左手同时甩出那块金属片，直射高台。金属片在空中翻转，精准击中张角手中布包。骨灰粉末洒落地面，被夜风吹散。张角动作僵住，眼中的最后一丝希望熄灭。
张林跃下巨石，几步冲到战马旁，翻身而上。他举起长剑，指向敌阵，声音如铁：“全军——冲锋！”
话音未落，他已经策马冲出。马蹄踏地，震动山谷。陷阵营盾墙轰然推进，轻骑紧随其后，弓手压阵放箭，箭雨覆盖敌军残部。整个军队像潮水一样涌向黄巾军阵地。
典韦怒吼一声，双戟抡起，撞入敌群。他面前的黄巾兵还没举刀，就被砸飞出去。许褚跟在他身后，大锤横扫，两名持盾士兵连人带甲倒飞数步，砸倒后面三人。两人硬生生撕开一条血路，直逼高台。
张林策马疾驰，穿过混乱战场。地上到处是丢弃的兵器和倒地的尸体。黄巾兵四散奔逃，有人跪地抱头，有人撞在一起又慌忙分开。没有人组织抵抗，也没有人回头应战。
高台前还有数百亲卫死守。他们围成环形，长矛对外，刀斧高举。看到张林冲来，后排弓手立刻放箭。箭矢落在张林马前，被他用剑格开。战马不停，直冲阵列。
典韦率先杀到。他双戟交叉，架住两杆长矛，猛力一绞，矛杆断裂。接着一脚踹中一人胸口，那人仰面倒地。许褚从侧翼撞入，大锤砸地，地面震动，三名士兵踉跄跌倒。两人配合默契，迅速突破外圈。
张林纵马跃上斜坡，直逼高台中央。张角站在旗杆旁，脸色灰白。他想往后退，却被亲卫挡住去路。那些人还在拼死抵抗，根本不让他离开。
张林一剑劈下，斩断旗杆。黑幡轰然倒地，扬起一片尘土。旗帜压在一名亲卫身上，那人挣扎几下没能起身。其余护卫见状，动作明显迟疑。
张林勒马原地，剑尖指向张角。两人对视。张角眼中满是恨意，嘴唇微动，却没发出声音。张林没有下马，也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抬手，将剑锋轻轻一转。
这一动作让最后几名亲卫崩溃。他们互相看了一眼，突然转身就跑。有人丢下武器，有人撞倒同伴。张角伸手想抓人，却被推搡着后退。一名亲信拉住他手臂，拖着他往密林方向逃去。
张林没有追。他调转马头，面向战场。此时天色微亮，晨光洒在战场上。投降的人越来越多。有人跪在地上举手，有人把武器插进泥土。少数仍在抵抗的小股部队被陷阵营包围，很快也被制服。
他举起长剑，大声下令：“降者免死！负隅者斩！”
声音传遍战场，所有士兵都听到了。原本还在犹豫的人立刻放下武器。一些躲在石头后面的人爬出来，双手抱头蹲下。战场上的喊杀声逐渐消失，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战马的嘶鸣。
张林坐在马上，目光扫过四周。他知道这一仗赢了。黄巾军主力已经瓦解，再不可能集结成军。张角虽然逃走，但失去了军队，也失去了人心。只要继续追击，就能彻底终结这场叛乱。
他回头看向高台。那面黑幡还躺在地上，一角被踩进泥里。旗杆断口整齐，是他那一剑留下的痕迹。周围空无一人，只有风吹动残破的布条。
“典韦！”张林喊了一声。
典韦提着双戟走过来，脸上沾着血迹，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。他站定后说道：“在。”
“你带五百骑兵，沿东侧山道追击。见到逃兵就抓，拒不投降者当场击杀。发现张角踪迹立刻回报。”
“明白。”典韦转身就走，脚步沉重但有力。他翻身上马，点了五百精锐，沿着东边山路疾驰而去。
“许褚！”张林又喊。
许褚牵着战马走来，大锤扛在肩上。他点头示意，等待命令。
“你带另一队从西线包抄。注意林区边缘，可能有埋伏。抓到溃兵统一押回主营，不得滥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许褚翻身上马，召集人马出发。骑兵分成两队，一队向东，一队向西，迅速消失在山道尽头。
张林坐在马上，没有动。他看着远方密林边缘。那里有一道模糊的身影闪过，很快被树木遮挡。他知道那是张角。但他不急。现在整个战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，对方已经无路可逃。
一名传令兵跑来，单膝跪地：“禀将军，各部已控制战场。俘虏清点完毕，共计三千二百余人。伤员正在救治，阵亡兄弟已登记姓名。”
张林点头：“把俘虏集中看管，食物和水照常供应。重伤的黄巾兵也治，能活一个是一个。”
“是！”
传令兵离去。张林依旧坐在马上。太阳升起来了，照在他的铠甲上。他抬起右手，看了看剑刃。上面有几道划痕，还有一点干涸的血迹。他用拇指擦了一下，血屑掉落。
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一小队黄巾残兵试图从北面突围，被轻骑拦截。双方交战不到半刻钟，敌人全部投降。带队的校尉押着为首的头目走来，准备请示处置方式。
张林看了那头目一眼，认得是张角的贴身护法之一。那人低着头，肩膀颤抖。
“关起来。”张林说，“等审问后再定罪。”
校尉行礼退下。张林抬起头，望向密林深处。他知道张角还在里面，带着几个亲信狼狈逃窜。但他不怕。这场战争已经结束，剩下的只是收尾。
他握紧缰绳，准备下令全军整顿。就在这时，前方一名哨兵突然挥手示意，接着指向林区某处。那里有树枝晃动，似乎有人正在快速移动。
张林眯起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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