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博士摇头：“我的研究？这和我的研究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你的频率调制理论提供了一个突破口。”陈局长继续解释：
“我们发现，‘收割者’使用的信号有一个致命缺陷——如果在特定频率上施加反向脉冲，就能中和它的效应，甚至建立群体免疫。”
他调出一个复杂的波形图，展示了两股频率相互抵消的过程。
“‘暴雨’不是攻击，而是反击。我们计划在‘收割者’启动前二十四小时，释放我们的频率，为尽可能多的人建立心理抗体。”
东方欲晓的大脑飞速运转，试图消化这一惊人的信息。
如果陈局长说的是真的，那么一切都被颠倒了——恐怖分子成了救世主，叛徒成了英雄。
“那为什么要如此保密？为什么要让我们觉得自己处于危险中？”李博士深深地质疑道。
“因为部门内部确实有叛徒——是‘收割者’的人。”
钱助理终于开口，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：
“我们不知道能信任谁，只能采取极端措施。我的任务是确保你和你的研究不被对方获取，同时让你在必要时提供专业支持。”
陈局长接话：
“我们本打算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你真相，但‘收割者’的行动提前了。我们只剩下不到七十二小时。”
东方欲晓看着面前的几个人，大脑飞速评估着各种可能性。
这一切可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骗局，也可能是惊人的真相。
“证明它。”他最终说，“给我看‘收割者’的证据。”
陈局长和钱助理交换了一个眼神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吧，但这里不安全。跟我来，我带你去见证真正的‘暴雨’控制中心。”
他们离开实验室，沿着另一条隐蔽通道向下行进。
这一次，东方欲晓注意到钱助理的姿态明显放松了，仿佛卸下了重担。
通道尽头是一部需要特殊权限才能启动的电梯，陈局长通过视网膜和指纹验证后，电梯门悄无声息地打开。
他们下降到一个远比东方欲晓想象中更深的地下设施。
电梯门开后，眼前豁然开朗——一个巨大的指挥中心呈现在眼前，数十名技术人员在各式先进设备前忙碌，墙上巨大的屏幕显示着全球各地的能量读数和神经活动模式。
“欢迎来到‘暴雨’行动的心脏。”陈局长说，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。
东方欲晓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。
这绝不是临时组建的设施，而是经过多年精心建造和装备的指挥中心。
他注意到角落里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李副部长，他曾经听过万局说过，李副部长是部里最有权力的人，此刻，正在指挥一组人员分析数据。
“李副部长也参与了？”东方欲晓惊讶地问。
“从一开始就是。”李副部长转过身，向他点头致意：
“很抱歉，我们俩虽未曾见面，但我早就耳闻过你，你是我们刑警队伍中的英雄。我们现在干的这件事，一直瞒着你，但这是我们必要的保密措施。”
陈局长带领李博士、东方欲晓来到主控制台前：
“现在，我需要李博士的决定。博士，你是神经频率领域的顶尖专家，你的帮助可以大大提高‘暴雨’的成功率。”
他调出一系列复杂的数据。
停了一会儿，陈局长又说：“但我们尊重你的选择。如果你不相信我们，现在就可以离开，我们会抹去你今天的记忆，安排你到安全地点避难。如果你选择留下...”
后面他故意不说，剩下点点点，转而又对着东方欲晓说道：
“东方政委，你也是一样，如果你选择我们，我们可给你立功、升职，还可以享受你该享受的荣华；如果不相信我们，现在也可以离开，我们会抹去你有关的记忆，然后......”
李博士凝视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。
东方欲晓似懂非懂的也盯着屏幕上的数据。
一部分信息支持陈局长的说法——确实存在另一种频率模式，与所谓的“疫苗”信号截然不同。但仍有太多疑点无法解释。
“我需要独立验证这些数据。”李博士最终说，“给我访问原始数据的权限，让我自己分析。”
陈局长犹豫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可以。钱助理会协助你。但记住，时间不等人。”他指了指墙上的倒计时——71:32:15，数字仍在无情地减少。
钱助理引导李博士来到一个独立的工作站，为他开通了权限。
随着访问级别的提升，更多机密文件展现在李博士面前。
李博士沉浸在海量数据中，试图找出真相的蛛丝马迹。
数小时过去了，李博士的眼睛因长时间盯着屏幕而酸痛，但他的精神却越来越亢奋。
他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——在一些被删除又恢复的日志文件中，有关于频率调制参数的秘密修改记录。
“钱助理，过来看一下这个。”他召唤道，指着屏幕上的一串代码，“这些修改是谁授权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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