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花板上的摄像头红灯常亮，表示24小时运作。
绝对的囚笼。
“没用的。”床上的赵教授虚弱地说，“我试过三年了。除非他们从外面打开，否则出不去。”
刘瑜副省长回到床边，压低声音：“你的记忆……他们是怎么抽取的？”
“一种接口。”赵教授指着自己的后颈，“他们在这里植入了一个神经端口。每次抽取，就像……把灵魂撕下一块。刚开始很痛苦，后来麻木了。但最可怕的是，你会越来越空。”
“空？”
“记忆被抽走，但身体还记得。”老人闭上眼睛，“有时候，我会突然做一个手势，说一句话，那明显是‘我’的习惯。但我想不起来为什么会有这个习惯。就像……一栋被搬空的房子，墙上还留着家具的印子。”
刘瑜副省长感到一阵寒意。
“那个克隆体，老师……他有你的全部记忆？”
“有数据。”赵教授说，“但数据不是记忆。你知道吗，我小时候养过一只猫，叫小花。它死的时候，我哭了三天。那种悲伤，是温度，是气味，是胸口发紧的感觉。克隆体知道这件事，数据记录里写着‘赵教授七岁时宠物猫死亡，情绪反应强烈’。但他感受不到那种悲伤。他只是在读取一条信息。”
“所以他不完整。”
“他比我完整。”老人苦笑，“他没有我的犹豫，我的恐惧，我的道德负担。他只有我的知识、我的野心，加上他自己作为新生意识的冷酷。从某种角度说，他是我的进化版。”
刘瑜副省长坐下，思考着。
“我们需要逃出去。”他说，“你的女儿，我的女儿和母亲，还有那些被替换的人……我们必须阻止这个计划。”
“怎么逃？”赵教授摇头，“就算能出这个房间，地下有三层，每层都有守卫。出口有五个，但只有老师知道哪些是真正的出口，哪些是陷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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