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玄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，翻开第一页，上面写着大楼的基本信息。
大楼名称：盛华国际中心。
开发商：盛华集团。
设计单位：XX建筑设计院。
施工单位：XX建工。
竣工日期：2024年12月。
今天是任务开始的第一天。按照任务设定，大楼刚刚竣工，准备投入使用。但在这之前，已经发生了一连串怪事。
江玄继续翻文件夹。
里面夹着几张打印出来的A4纸，上面记录着几起“异常事件”。
第一起：一个月前，大楼电梯在测试期间，连续三天在午夜十二点整自动运行到四十七楼，门打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维修人员检查后，没有发现任何故障。
第二起：两周前，夜间保安在大楼内巡逻时，听到四楼传来孩子的笑声。他上去查看，发现四楼空无一人，所有房间都锁着。笑声持续了大约十分钟，然后突然消失。
第三起：一周前，一名保洁员在二十三楼的卫生间里，看到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。她回头去看，身后什么都没有。再看镜子，红衣服女人消失了，但镜面上多了一个血手印。
第四起：三天前，两名保安在监控室看到三十二楼的走廊里有一个男人在来回走动。他们调出监控回放，发现那个男人是从墙壁里走出来的。他走了大约五分钟，然后消失在另一面墙里。
江玄把这几页纸反复看了两遍。
每一件怪事都像是都市传说里才会出现的情节，但它们被记录在案，有日期、有时间、有目击者，看起来不像是编造的。
他把文件夹放下，拿起桌上的对讲机。
“白琰，三十二楼的监控现在能看到吗？”
“我看看。”白琰那边传来键盘敲击声，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，“三十二楼的监控是坏的。不光是三十二楼，三十楼到三十五楼，六楼到九楼，还有四十七楼，这些楼层的监控都有问题。要么没信号，要么画面全是雪花。”
“维修记录呢？”
“我查一下系统……维修记录显示，这些楼层的监控设备已经报修过好几次，但每次修好之后，过不了几天就又坏了。最后一次报修是两天前，维修工检查之后说设备没问题，但画面就是出不来。”
“那个维修工是谁？”
“名字叫……张伟。应该是林牧扮演的那个身份的前任。”
江玄皱了皱眉。
“林牧，你听到没有？”他对对讲机说。
“听到了。”林牧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，“我在设备层找到了张伟的工具箱，里面有一本笔记本。他记录了一些东西，我还没来得及细看。”
“都记了什么？”
“等等……我翻一下。”林牧那边安静了几秒，然后他的声音又响起来，比刚才低沉了一些，“江玄，这本笔记里记录的东西，跟刚才那个文件夹里的不太一样。张伟写的更详细。他说他在修监控的时候，在那些坏掉的楼层里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。”
“比如？”
“比如三十一楼，他写的是：走廊尽头有一扇门，但建筑图纸上那个位置不应该有门。门是黑色的，关着的，他从猫眼里往里看，看到了一间屋子，屋子里有人。他说那些人穿的衣服像是几十年前的款式，全都背对着门坐着，一动不动。”
“他开门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他说他不敢。他敲了门，里面没有人回应。他就走了。第二天再去，那扇门不见了。”
白琰插了一句：“这太邪门了。你们说这栋楼是不是建在什么不干净的地方上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江玄说，“但我们现在信息太少，先不要下结论。林牧，笔记里还有别的吗？”
“有。他说他在四十七楼也遇到过怪事。四十七楼是顶楼，本来是开发商的自用办公层，但一直没启用。张伟上去修监控的时候，发现整层楼的灯都是亮的，空调也开着，但大楼管理处说那层楼从来没有通水电。”
白琰的声音变得有些兴奋：“四十七楼？我现在就在四十七楼。这层楼灯火通明，空调也在转，一切正常。但我刚才查了一下系统，这层楼的水电确实没有开通记录。”
江玄心里一沉。
“白琰，你先离开四十七楼。”他说，“到楼下跟我们汇合。林牧，你也上来。我们在一楼大厅碰头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收到。”
江玄把文件夹放进抽屉，拿起对讲机，走出了办公室。
——
一楼大厅很大，挑高十几米，地面铺着白色大理石，墙上是浅灰色的石材，几根巨大的圆柱支撑着穹顶。大厅中央有一个服务台，后面挂着“盛华国际中心”的烫金大字。
江玄到的时候，林牧已经在了。他穿着一身灰色的工装，手里拿着一个工具箱，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维修工。但江玄知道，那个工具箱里装的不是扳手和螺丝刀，而是他的骨刀和符盒。
“白琰还没下来？”江玄问。
“在电梯里了。”林牧指了指电梯口，“他说四十七楼的电梯有点奇怪，按了一楼，但电梯先上了四十九楼。”
“四十九楼？不是只有四十七层吗？”
“图纸上是四十七层，但电梯的按钮上有四十八和四十九。白琰说那两个按钮没有标注楼层号，就是空白的，但按了之后电梯会动。”
江玄正要说话，电梯门开了。
白琰从里面走出来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，胸口别着安全主管的工牌，看起来人模人样的，但手里拿着一个他自制的小仪器，正在嘀嘀地响。
“这栋楼有意思。”白琰走过来，把手里的仪器给江玄看，“这是我做的电磁场探测仪。正常情况下，大楼里的电磁场应该是均匀分布的。但刚才我坐电梯的时候，在四十楼以上，探测仪的读数飙升了三倍。尤其是在四十七楼，几乎是正常值的十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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